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7章 我可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2025-06-03 作者:坦然笑微

林羽疑惑地問。

“嗯,身體不太好。”

鄧山聲音發抖,但林羽明白他是被嚇到了。

隨後眾人被帶回,做完筆錄便各自回家,唯獨鄧山留下。

“警官,我甚麼時候能走?”

“再等等,還有事需要你協助。”

王有亮語氣平淡。

聽聞此人可能是兇手時,他有些難以置信。

這麼虛弱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害死兩人?但林羽都確認了,他自然相信。

畢竟林羽經手的案件從未出錯。

不久,法醫團隊來採集樣本後離開。

“你們在做甚麼?”

鄧山開始緊張。

“正常程式,別擔心。”

王有亮安撫道。

晚上九點,林羽和安欣走進來。

“林警官,我還不能走嗎?”

“其他人還在嗎?”

“我得按時吃藥,不然會很不舒服。”

“是會發作吧?”

林羽冷笑。

“甚麼?”

“警官,我的病全靠藥物維持,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鄧山急切地說。

“沒錯,確實可能致命,但受害的是別人,不是你。”

“我說得對吧?”

“你的狂躁症已持續五年。”

“是不是你殺了那兩人?”

“她們對你最好,你竟下此毒手。”

聽到這話,鄧山的表情驟變,之前的柔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兇狠模樣。

“沒辦法,她們就是我的藥。”

“甚麼藥?”

“治頭痛的藥啊!”

此刻的鄧山與先前判若兩人。

安欣也覺得現在的他更顯男人氣概,有種強勢感。

“鄧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如實交代你的罪行,或許還能爭取從輕發落。”

安欣語氣凝重。

“呵,明明是她們先挑起事端,為何總怪在我頭上?”

鄧山不屑地冷笑,“若不是她們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又怎會惹來這些麻煩?”

“她們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真讓人頭疼。

要不是礙於她們的特殊用途,我早就讓他們閉嘴了。”

鄧山眼神陰狠,“那兩張多事的嘴,害得我父母重病纏身。”

“就因為她們取笑我,說我不像個男人,現在可算教訓夠了吧?”

鄧山獰笑著,“我本可以輕易結果她們性命,但念及她們曾幫過我治病,倒也算有些功勞。”

安欣聽後一陣寒意湧上心頭,這人竟毫無悔意。

“鄧山,用甚麼工具下的手?”

安欣壓住怒火詢問。

“一把鐵錘,已經丟進海里了。”

鄧山漫不經心地回答,“多虧有人指點我這法子,否則哪能如此順利。”

“真奇怪,自從她們不再開口,我的頭疼也消失了。

我還想多找幾個試試效果呢,可惜被你們提前發現。”

林羽忍無可忍,“那是兩條人命,不是隨便可以犧牲的實驗品!”

鄧山卻大笑,“比不上害蟲有用,至少害蟲安靜無聲。

她們至少幫我治癒了疾病,也算是有價值的存在。”

“是誰提供藥方給你?”

林羽追問。

“這個嘛……”

鄧山曖昧一笑,卻又似乎承受巨大痛苦,“不管了,我必須馬上離開,服藥時間到了。”

“莫非又要行動?”

林羽冷冷道,“你的檢查報告顯示,病早已痊癒。”

“我殺人只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不甘被她們這般羞辱,對吧?”

聽到林羽的話,鄧山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有病,真的有病。”

“看看我現在瘦成甚麼樣了,不是有病還能是甚麼?”

鄧山急切地對林羽大喊。

“你的病早幾年就治好了,這是你的化驗單。”

“你不接受這個結果,還說自己有病,待在家裡不肯工作。”

“其實你是懶吧?”

林羽冷冷地質問。

鄧山聽後,表情恢復正常。

“那是別人說的,說我這樣一定是醫院沒查明白。”

“說我是個廢物,把家裡的錢全花光了。”

“連我父母最後都嫌棄我。”

“叫我滾出家門。”

“我想著這不成,得先把他們送走。”

鄧山說到這裡,眼眶泛紅,卻沒落淚。

林羽聽完,立即讓王有亮調查鄧家二老的情況。

半小時後,王有亮回來報告:“林隊,聽說鄧家二老是突然去世的。”

“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一起死了。”

“經法醫檢驗,沒發現他殺或中毒跡象。”

“按正常死亡處理了。”

林羽點頭後返回審問室。

“鄧山,你父母的死也是你乾的?”

沒想到鄧山聽了哈哈大笑。

“我沒殺他們,是他們自己死的。”

“有人對他們說了甚麼,然後就死了。”

“這事跟我沒關係。”

林羽皺眉。

自始至終,鄧山一直在提一個幫他的神秘人。

現在看來,鄧家二老的死也可能與他口中那個人有關。

想起宋秋雙之前的話,林羽脫口而出:“是不是穿黑衣服的人?”

鄧山明顯愣住,很快板著臉說:“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說的。”

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還教我治頭痛的法子,我可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可就是這麼個人,接連害了兩個幫過他最多的人。

“你為啥要用枕頭捂她們的臉?”

林羽追問。

鄧山露出怯懦的表情,“我很害怕。

那人給的法子雖好,我卻沒試過。

他說只要看不見臉就行。”

說到這兒,他神情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滿足。

這讓安欣覺得他很不正常。

“前天我去李大傻家還錢,本想交給他媳婦就算完事。

可她嘮叨個不停,一會兒讓我找工作,一會兒又要我娶妻。

我覺得煩,頭又痛起來,忽然想起那人的法子。”

“隨手拿起牆角的大鐵錘,直接砸她頭上。

她當時沒死,我很慌,記起那人的話,拿了枕頭捂住她臉,很快她就沒聲了。”

“這法子真靈,她倒地瞬間,我的頭就不痛了,簡直神了。”

林羽看他這副模樣,懷疑是不是診斷有誤,這實在不對勁。

“然後我又去了馬如雲那兒。”

見到我拿錢還她,她很開心,還誇了我幾句。

但我也清楚,背後說我不爭氣的也是她。

這樣的人該死,我再次舉起鐵錘。”

“不過這次不同,剛準備走,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知道又是閒話的人來了。

我想正門走不了,只好躲了一上午。

直到他們去做飯,我才出來。”

“剛出門口,又碰到了劉老頭兒。”

“只好裝作慌張,說馬大媽去世了。”

“不然我的頭疼早治好了。”

說著,他雙手捂住腦袋,痛苦不堪。

林羽只能讓他暫時休息。

用餐時,林羽找到法醫吳瑞詢問此人精神狀態是否異常。

“檢查過,大腦沒問題。”

“不過有些人精神受困,總覺頭疼,其實是在逃避。”

“不願聽的話,會本能地找藉口讓人閉嘴,這也是壓力的表現。”

“就像你思考太多也會頭疼,並非精神病,只是吃點止痛藥罷了。”

“但他選擇這種方式緩解頭疼,顯然被那個神秘人誤導了。”

林羽點頭認同。

那人在這案子裡起了關鍵作用,鄧家二老之死也脫不了干係。

那人心術不正,利用人性弱點,把人推向深淵。

鄧山自小體弱,稍做家務便喘氣不止。

起初父母並不責怪,家裡富裕時自然無話。

但時間久了,家中生計窘迫,父母爭吵不斷,矛頭全指向他。

每日見到父母都要捱罵。

鄧山並非甘願生病,卻無力改變體質。

稍有不慎,身體便不適連連。

久而久之,他變得焦慮,聽到責備更覺頭疼,不過是不願聽父母抱怨罷了。

他記得小時候生病時,父母曾認真安慰:“別怕,有我們在。”

“即使你身體不好,我們既然養大了你,就一定能繼續照顧你。”

但幾年過去,“四八三”

他們早已將這句話拋諸腦後。

最終竟萌生了驅逐兒子離開家的念頭。

那天鄧山剛挨完訓斥,便獨自外出尋找地方哭泣。

他不敢在家哭,害怕父母會因此數落他,那隻會讓他更加難過。

途中,他偶遇一位身穿全黑服飾的神秘男子。

交談後,對方稱能幫他解決問題,卻未透露具體方式。

當天下午回家,他赫然發現父母雙雙倒在地板上,已無生命跡象。

鄧山先是大笑一陣,隨即再次感到劇烈頭痛。

他跪坐在父母身旁,從童年往事中尋找慰藉,淚水止不住地滑落,這些回憶或許正是引發他頭痛的根源。

林羽沿路返回,心中思索著這些事。

再次見到鄧山時,發現他又顯現出痛苦神情,看來頭疼又發作了。

林羽拿出之前從吳瑞那裡取來的止痛藥,撕開包裝取出兩片遞給鄧山,同時讓安欣幫忙倒杯水。

“這是治頭痛的藥,雖帶些許毒性,但副作用遠小於其他藥物。”

鄧山猶豫片刻接過藥片,端詳良久後一口吞下,並飲了些水送服。

隨後道謝:“謝謝,但我向來不喜歡吃藥。”

林羽對此表示理解,畢竟從小依賴藥物的人自然厭惡藥味。

不過這並非他可以逃避責任的理由。

當鄧山意識到這種藥確實有效時,立刻睜大眼睛追問:“警官,你給我的是甚麼藥?”

“止痛的,無論是全身痛、頭痛還是牙痛都能緩解。”

聽完後鄧山陷入沉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