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笑著說。
“行了,我們趕緊回去。”
“對了,曲紅,這個任務交給你。”
說完,他把任務交代清楚,才讓車啟動。
“哎,林隊,就算我接了任務,也得先把我送進城吧。”
這裡可是郊區,打車都很困難。
林羽這才意識到還在郊外。
又是一個女同事,萬一再遇到兇手就麻煩了。
於是他又讓她上了車,返回去。
到了有車的地方,才讓她下車。
“你們要去哪兒?我們一起過去不行嗎?”
“不行,時間緊迫,我們還有其他任務。”
“你快點,別磨蹭了。”
說完,林羽讓李響趕緊開車離開。
曲紅見真的被扔下了,氣得直跺腳。
雖然以後可以向上級申請報銷打車費。
但隊長這態度,這事怕是不容易解決。
眼下她也沒辦法,只能在路邊攔了輛車回分局。
“林隊長,你為甚麼把曲紅扔下?”
“我不是扔她,是讓她回去查資料。”
林羽直接反駁。
“查誰的資料?”
安欣充滿好奇地詢問。
“還能是誰?當然是劉長英兒子。”
“她說當年她丈夫出事時,兒子正在讀書。”
“那時候他們兒子應該也有十幾歲了吧?”
林羽接著說。
“你是覺得這次的事可能跟他有關?”
“這只是我的猜測,還需要證據支援。”
“那傢伙現在都三十多了。”
正值壯年,別說殺一個女人,就是多個也完全有可能。
這次的手法和十五年前幾乎一致。
這意味著,此人一定對當年案件有所瞭解,或者熟悉那種作案方式。
而且拋屍地點距離當年兇手的住處不遠。
這更表明,劉長英母子有很大的嫌疑。
聽完這話,吳小寧臉色驟變。
“這怎麼可能?”
“一位父親能在兒子面前用那麼殘忍的方式嗎?”
“如果不這樣做,那些案情細節又怎能告訴孩子?”
“若真如此,他是如何辦到的呢?”
林羽等人回城申請搜查令後,前往分局與杜正良匯合。
“杜隊,那邊查到甚麼了?”
林羽剛進分局便問杜正良。
“我們查到李桂枝出事時也有個兒子,資料顯示他與劉長英的兒子同齡。”
得知這一資訊,林羽眉頭微蹙。
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他轉身問曲紅:“你那邊怎麼樣?劉長英的兒子如今如何?”
“她兒子原名馮子元,父親馮亮出事後改姓,隨母姓為**,現為貨車司機。”
“今年三十一歲,去年剛結婚,妻子是鄰市的郝靜,現已懷胎八月。”
聽完這些,林羽思索片刻後說:“好,那先去劉長英家看看。”
“或許能找到相關線索。”
“之後再做其他安排。”
忽然,他聽見幾聲輕微的咕嚕聲。
林羽注視著曲紅,眉梢微挑。
“是不是還沒吃飯?”
“你覺得呢?”
“不僅僅是我不餓,恐怕大家都沒有好好吃過飯。”
曲紅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依舊冷淡。
林羽也疑惑,為何她總對他帶著幾分疏離。
提及此事後,他竟也感到腹中飢餓。
“那要不先吃飯,再去查案?”
“不行,時間緊迫,不能拖延,否則還會有更多人遇險。”
曲紅果斷回應,眾人隨即附和。
林羽環顧四周,輕嘆一聲,派人去買盒飯,路上解決。
再度抵達劉家村時,村民聚集在村口低聲討論。
顯然上午他們的到來成為新的談資。
劉長英一家曾是村民熱議物件,如今出事,警方再次上門自然引發關注。
見警察再次到場,人群立刻尾隨而至,想湊熱鬧。
車輛停在那座小平房前,曲紅率先下車。
“我去攔住他們,別讓他們添亂。”
說完,她徑直向前走去。
林羽看著她的背影,頗為欣慰。
劉長英在家做飯,聽見警笛聲頓時緊張,趕忙出門。
“怎麼又來了?上午不是問過了嗎?我沒甚麼好說的。”
“那個男人十五年前就死了,這是兩村人都知曉的事,若不信,可向他們求證。”
“不要再打擾我們了,行嗎?”
說完便準備關門,卻被阻止。
“我們要找你兒子**。”
“目前有命案,懷疑與他有關。”
“這是搜查令,請配合。”
安欣將搜查令遞上前,神色嚴肅。
劉長英見狀頓時洩氣,安欣與李響則帶領人員進屋搜查。
這時,一位大腹便便的女子走出屋內,想必是**的妻子郝靜。
她看見院子裡聚集了眾多警察,頓時愣住。
劉長英害怕她受到驚嚇,急忙快步走過去,扶住了她。
“小靜,不是讓你待在屋裡嗎?你怎麼出來了?這裡和你沒關係,你現在快到預產期了,千萬不能出事。”
劉長英擔憂地說。
“等等,你是郝靜女士吧?”
當婆媳準備回屋時,林羽叫住了她們。
劉長英立刻憤怒起來。
“林警官,我兒子絕不會做那種事,就像他父親那樣。
一定是有誤會。
至於我兒媳,她根本不知道甚麼,你就別為難她了好嗎?”
看著這位像保護小雞般護著兒媳的女人,林羽感到無奈。
他並非要找麻煩,何必這麼緊張?
“大媽,請冷靜。
雖然要搜查,但只是懷疑,還沒確認是你兒子乾的。
案件未破,我們必須排查所有可能涉案的人。”
林羽耐心解釋。
但劉長英聽完更生氣了。
“那你為甚麼不搜查別人家,偏偏針對我兒子?還不是因為他有個那樣的父親?你想知道原因嗎?”
“昨天中午,在村口的小山坡上,發現了一具被切割成塊的屍體,死者才二十多歲。
這種手法你應該很熟悉吧?時隔十五年,地點相同,手法如出一轍。
所以我們自然要先來找你們家。”
聽到這些話,劉長英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媽,你怎麼了?”
郝靜見狀,也緊張起來,想扶起她。
但劉長英擔心影響兒媳腹中胎兒,阻止了她。
林羽見狀,立即上前扶起了她。
“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儘快找出真兇。”
“郝靜女士,您丈夫的工作是甚麼?”
見劉長英沉默,林羽這才開口詢問。
劉長英警惕地看著兒媳,生怕她不小心說錯甚麼,牽連到兒子。
郝靜調整好情緒後說道:“他是名貨車司機。”
“由於跑長途,一週只能在家休息兩天。”
“所以關於他外出的事,我並不清楚。”
“雖然他性格略顯孤僻,不愛多言,”
“但他對我和婆婆都很好。”
林羽隨後追問:“這一行應該會有存放貨物的地方吧?”
郝靜正準備回答,卻被劉長英打斷。
“沒有!我們只負責運輸,哪需要存貨!”
儘管她面帶笑意,但額頭的冷汗與顫抖的唇角瞞不過林羽。
這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測——這處存貨地點確實存在。
“她對此一無所知,別再問了。”
“萬一傷了胎氣,誰負責?”
劉長英急切地催促他們離開。
甚至說出威脅的話。
“劉長英,若死的是你孩子,你不也想盡快找出兇手嗎?”
見她還想阻攔,林羽大聲喝止,連剛到的安欣也被驚到。
“林哥,屋裡已搜查完畢,未發現任何線索。”
“要麼他不是兇手,要麼藏在別處。”
“聽見了嗎?找不到關鍵證據反而是好事。”
“這意味著劉453剛未必是兇手。”
“但若想幫他擺脫嫌疑,恢復正常生活,”
“最好將存貨地點告知我們。”
因系統學過心理學,深知這對婆媳此刻的無助。
他要做的就是點燃她們內心的希望之火,
如此才能吐露實情。
果然,劉長英還是透露了存貨地點。
為兒媳考慮,最終由她帶領眾人前往小倉庫。
倉庫位於廢棄木屋下的地下室。
只是入口設在外面,
或許是為了便於存取物品。
此處位置偏僻,四周寂靜無聲,唯有鳥鳴迴盪。
“就在那裡,但鑰匙在我兒子手裡。”
“我平時不來這兒,打不開。”
劉長英指向入口,對林羽說。
李響與林羽對視,得到示意後走向門口。
剛到門前,臉色驟變。
回頭對林羽道:“林隊,有血腥味。”
話音未落,劉長英眼前一黑暈倒。
往事重現讓她難以承受,沒想到情況竟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幸虧附近有警員,迅速扶住她,叫來曲紅一同將人送至車上。
林羽在李響開口前已透過系統找到適用工具,“試試這個。”
李響接過工具,雖覺驚訝,但迅速開啟暗鎖。
門開瞬間,濃烈血腥味撲鼻,連經驗豐富的警員都面色難堪,跑到一邊嘔吐。
杜正良見狀感慨:“看來訓練還得加強。”
待氣味稍淡,眾人進入搜查。
室內空無貨物,卻滿是鎖鏈,有的掛在牆上,有的嵌入牆體,顯然是為**設計。
越往深處走,血腥味越濃烈,盡頭地面上乾涸的血跡表明這是第一現場。
李響問:“林隊,證據確鑿,是否抓捕?”
林羽略作思考,點頭同意。
他深知這些**行為毫無理性,不計後果,早一刻抓捕便能避免更多無辜受害。
林羽返回車上時,劉長英已甦醒。
“大媽,您該明白,這事確實與**有關。”
“您清楚他藏身何處嗎?”
劉長英神情萎靡,搖頭回應。
“我也很久沒見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