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若安心,他們才能輕鬆。
而孟德海也承諾,他會親自監督。
“好!”
林羽不再猶豫,敬禮後便走向直升機。
雖然他並非首次乘坐直升機,但在眾人注視下登機仍有些異樣。
很快,隊長帶著隊員們迅速撤離,來去之間同樣神秘莫測。
隨後,進入白金大酒店的警察陸續將罪犯押出,無論輕重一律帶回總局審問。
雙方人馬已將四周封鎖得滴水不漏,無一逃脫。
大小五兄弟雖有脫身之法,卻也難逃此劫。
林羽雖未取其性命,出手卻極為凌厲,令他們勉強爬行。
最終,警察衝入將二人捕獲。
到場時,警方就接到指令,務必優先擒拿這兩名目標。
場外,孟德海鎮定指揮。
多年工作經驗使他面對突發事件從容應對。
見林羽安然無恙,孟德海迅速恢復冷靜。
“趙書記,關於王秘書的事……”
局勢穩定後,孟德海轉向趙立冬,猜到他在此久留必有要事商談。
除了王秘書,還有甚麼?其實趙立冬是被直升機調來。
既然孟德海提起此事,趙立冬亦無法迴避。
“必須嚴懲,絕不寬容!”
趙立冬訓斥王秘書一番,又話鋒一轉,“但我瞭解小王,跟隨我多年從未出錯。
若有隱情,必查到底!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們應體諒。
懲罰不可少,但也要給予改正機會。”
表面上責備王秘書,孟德海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
說是隱情,分明是遭人陷害!而給改正機會,顯然暗示處理不宜過重。
“好,按趙書記指示,我定詳查!”
孟德海點頭表示明白趙立冬態度,但話未完便試探道:“人是他們捉的,那邊……”
這裡指的當然是剛才的戰士們。
實則最初正是他們攔下王秘書,拒絕放行。
孟德海不願開罪,得知是林羽家人派來後更不敢怠慢。
僅憑偶然的發現,似乎隱藏著某種深意,可孟德海卻難以揣測其中奧秘,更不敢貿然定論。
在他看來,最好的選擇莫過於向趙立冬請示。
“這……”
趙立冬頓時陷入尷尬。
我能怎麼辦呢?我也控制不了那些人啊!
若是由京海總局負責處理,事情會簡單得多,他有無數種方式可以將王秘書解救出來,甚至只需一句話便足夠。
然而如今,那夥人橫插一腳,不僅態度不明,就連找人都無從下手。
“我去市裡做個彙報。”
趙立冬越思量越覺得無奈,這些人簡直麻煩至極,不但不給面子,還隨意抓人。
事態的嚴重性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只能先向上級報告。
……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京海依舊籠罩在緊張氣氛中,因搶劫白金翰銀行的悍匪仍未落網,各主要通道均被封鎖得滴水不漏,總局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與此同時,林羽卻顯得格外輕鬆自在。
並非他不願思考,而是根本無法深入考慮。
自入總院後,他便成了任人擺佈的物件,無論有何種身份背景,一旦踏入此地,就必須服從醫生的排程。
這裡與普通醫院截然不同,所有醫護人員皆為訓練有素的戰士,在接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執行,於是林羽被強制性地推去做為期兩天的全面體檢。
“我就說過我沒事,你們偏偏不信。”
林羽望著堆積如山的檢查記錄,哭笑不得地說。
這一生他從未踏足醫院,來到京海後卻頻繁出入,而且總是被迫而來。
“嗯……建議住院觀察。”
經過一番詳盡檢查,張連終於放下心來,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離開去向上級彙報情況。
這項任務至關重要,他極為重視,以他目前的職位,自然不能直接聯絡老爺子,因此資訊需逐層上報,最終,剛結束茶會歸來的老爺子接到了這通電話。
這是他最為信賴、親手培養的下屬。
“好小子又受傷了?傷得重嗎?”
聽到訊息後,老爺子確實無暇顧及京海的事宜,直到此刻才得知林羽那邊出了大事。
“沒事就好……京海這個地方,水淺王八多,有些人膽子大得嚇人!”
“幸好之前部署妥當,做得很好。”
得知林羽安然無恙,老爺子這才安心。
雖然嘴上說著不插手,但真正遇到問題時,他又怎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事先安排的保護措施便是最好的佐證。
“聽說回來的戰士們都說沒幫上忙……可現在,他在京海出名,我們這兒也傳開了!”
電話裡的語氣帶著威嚴,卻對老爺子畢恭畢敬。
“沒幫上忙?難道派錯了人?”
老爺子剛邁開步子,忽然止住。
他身後的人也隨之停下腳步,呼吸聲微微加重。
顯然,他們察覺到老爺子動怒了。
“並非如此,戰士們趕到時,小林子已解決了問題,這孩子有點老首長當年的風采。”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乾笑,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敢這樣和老爺子開玩笑,足見二人關係非同一般。
“他自己能搞定?”
老爺子頗感意外,本打算藉此敲打幾句,看來是多餘了。
“當時的情況很危急……”
對方趁機把事情原委彙報清楚,他也只是聽別人轉述,並未親臨現場。
不過,當時的場景太過震撼,層層上報難免有所誇大。
老爺子聽得目瞪口呆。
“少在這兒胡扯,幾十人持槍對抗,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幾十層樓掉下還能沒事?小許,你是不是覺得我老眼昏花?”
直到聽說林羽徒手掰開電梯門時,老爺子都壓住了激動的情緒。
彙報必須實事求是,別跟我講故事!
“老首長,我怎敢欺騙您……他們真是這麼講的,我馬上把檢查報告發給您,真的毫無損傷。”
徐將軍也感到難以置信,多次確認後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無論他還是老爺子,甚至現場的戰士,都不知林羽有系統加持。
系統獎勵的屬性雖不極端,但長期積累之下,林羽的能力確實超出了常人理解的範圍。
積少成多,當他達到一定水平,某些表現便顯得異常驚人。
“這小子,是從哪兒學的?”
老爺子笑著責備一句,隨即釋然。
看到孫子成才,他由衷欣慰。
“照他說的,因為您的緣故,從小就在部隊接受嚴格訓練……如今歸隊的戰士們士氣高昂,訓練積極性遠勝從前。”
“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他!”
許將軍笑著調侃道。
那天林羽的表現讓戰士們印象深刻,回到營地後紛紛宣揚,如今這件事已廣為人知。
每位戰士都深信林羽的實力源於刻苦訓練,誰能不向往這樣的境界?
“感謝他?能不出事就謝天謝地了!”
老爺子嘟囔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的心情其實挺好。
京海總局。
三天轉瞬即逝,徐江依舊被關押。
這次不同往常,他沒再如期獲釋。
“喂!期限已到,還不放我?”
多日禁閉讓徐江情緒低落,試圖透過大喊尋求突破。
“這次不可能放你走。”
安欣走進來,嘴角微揚地說。
“你說甚麼?我要控告非法拘禁!”
徐江雖表面強硬,內心卻開始慌亂。
泰叔那邊尚未談妥,若他不支援自己的兒子,局面將更加複雜。
更重要的是,手中未盡的資源無法施展,整個計劃可能就此擱淺。
“儘管告吧,老五的事和我沒有半點關聯。”
安欣語氣平靜,眼神卻透著篤定。
“老五?”
徐江心頭一震,環顧四周卻不見林羽身影。
以往每次釋放時,那個“難纏”
的傢伙總會現身挑釁,難道老五成功了?
徐江強作鎮定,驚疑地回應:“老五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要見律師!”
他絕不會承認策劃之事,同時暗自權衡局勢——無論林羽生死,自己都難逃干係,只能寄希望於幕後勢力的態度。
利用這股來自京城的怒潮,將所有人牽連其中,同歸於盡。
"證據確鑿,他們也都認了,別再做無謂的抵抗。
"
李響審問完大小五兄弟後,也走進來。
"如何?"安欣詢問。
"剩下的都不願開口,說栽在林隊手上,只願意向林隊坦白。
"李響搖搖頭,語氣帶著無奈。
儘管大小五兄弟罪行累累,不僅在京海,其他城市也有重案,按理應數罪併罰。
但目前案件尚未結束,目的是從他們口中獲取更多資訊。
審訊進展並不順利,這兩人雖承認失敗,卻很倔強,執意要在林羽面前交代。
然而,林羽被直升機帶走後杳無音信,案件陷入停滯。
"該死的,那傢伙還沒死!"徐江聽後更加憤怒。
投入如此巨大的代價,本是為背後之人解決問題,也是給對方施壓。
派出老五,卻依然沒能除掉林羽。
徐江在遊輪上看到林羽安然無恙,不禁又氣又急。
這次同樣如此,最棘手的老五都被派出來,還在自家地盤。
同時,白金翰發生重大搶劫案,吸引了大部分警力。
佔據天時地利,卻依舊無法得手。
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徐江,你這是預設了吧?"安欣與李響聽見後十分欣喜。
徐江的話表明他已知林羽有危險,意味著他也知曉老五刺殺之事。
"預設甚麼?我只是感嘆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罷了。
"徐江搖頭罵了一句,陷入沉思。
"一切都已錄好。
"安欣檢視攝像機,確認處於開啟狀態。
"承認與否已不重要,不如想想是否要交代背後的主使,爭取立功。
"李響說著,按下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