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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可是血海深仇

2025-05-27 作者:坦然笑微

警察每天跟著,今天更是連自己和泰叔都被曝光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

瘋驢子早被逮捕,遊戲廳遭清查後,門神也進了監獄。

這些訊息已在江湖中流傳開來,白江波自然知曉。

然而,他始終不解為何總局不徹底審問徐江。

即便證據不足,也能先拘留再調查。

但事實是,徐江僅被關押數日便獲釋,雖說是釋放,卻仍有專人監視。

今日正好撞見。

至此他明白了,總局的目的並非單純針對徐江。

當徐江陷入絕境時,必然會向同等地位者求助,就像今日這般。

這些人無論協助還是被棄,都會成為把柄,導致混亂。

他終於理解泰叔為何不願採取行動,不僅是基於情感,還有對全域性的考慮。

若放任不管,徐江又會四處攀咬,十分棘手。

“到底誰設計了這損招?”

他懷疑是林羽,但想到剛才見面情形,又覺得此人過於年輕。

或許是孟德海謀劃已久。

但他不是想更進一步嗎?京海的警察何時變得如此大膽?

就在疑惑間,車輛猛然停下。

他剛睜眼,四周盡是陌生黑衣人,顯然非自己手下。

“快開車!”

身為老江湖,他依然警覺。

回頭一看,司機已被刀抵喉。

“下車!”

車門隨即開啟,白江波被迫拉出。

出門一看,此處並非下灣,而是荒郊野外,渺無人煙。

他已察覺不對勁,見到徐江時,臉色愈加沉重。

“徐江,泰叔回應得很清楚。”

白江波自知無法解決,立刻搬出泰叔。

“你怎麼像小孩似的,被人欺負就找大人?”

徐江冷眼一掃,啐了一口:“幫我的叫泰叔,不幫的連豬都不如!”

局勢愈發混亂,尤其在徐江接到那個神秘來電後,內心更加焦躁。

眾人和瑣事逼得他幾近瘋狂。

瘋癲狀態下,沒人能約束他,但他仍保留一絲清醒,只為給徐雷留條活路。

然而,白江波根本不在乎這些。

徐江步步逼近,目光透出殺機。

“我兒子欠錢不還,找人教訓他,這過分嗎?”

“即便過分,有泰叔迴護,我們也能賠償,何必如此?”

白江波連連後退,四周盡是徐江的手下,此地偏僻,恐懼襲上心頭。

“賠償?沙場如何?”

徐江笑得陰狠。

“沙場不行……要不把下灣的遊戲廳給你?”

白江波雖怕,卻絕不妥協。

沙場不僅是生意夥伴,更是與泰叔連線的關鍵。

失去它,他將徹底孤立。

況且,誰願在京海落敗?

“呵,遊戲廳?我連市中心的都不要,要你那些破地方幹嘛?”

徐江怒火中燒。

警察剛端了他的遊戲廳,白江波又提這事,無疑是揭舊傷疤。

“現在風聲緊,你這是害我!”

徐江認定白江波居心不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再度逼近,逼得對方後退。

“大不了讓他們挨頓揍,你兒子不是還安然無恙?”

徐江話音未落,白江波轉身看見一個深坑,嚇得吞嚥口水。

“那你還去找泰叔作甚?”

徐江輕笑。

在白江波看來,那笑容仿若來自地獄,詭異而可怖。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也一時衝動了,要不要去找泰叔說說情?"

白江波愁眉苦臉地懇求。

他自然不會提及自己其實是去勸說泰叔放棄對付徐江的事。

這可是血海深仇。

徐江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回憶起剛才的電話內容。

若只是普通衝突,何須勞煩泰叔?肯定是有更嚴重的情況,對方心虛了!

他早就覺得白江波為人懦弱,現在越想越覺得理所當然。

"你啊,就是膽子太小,別玩沙子了,改玩泥巴吧。

"

徐江說完,快步返回。

事情解決了?

白江波長舒一口氣,以為說服了徐江。

回頭一看,這坑著實嚇人,若有人陷進去,定是悄無聲息。

嘭!

剛打算回家,背後便受到猛烈撞擊。

原來徐江轉身並非要撤退,而是蓄力衝刺。

別看他體態略顯臃腫,衝起來倒也敏捷。

誰能想到這一腳承載了多少怨恨?

白江波摔進坑裡,剛想爬起,又被狠狠擊中頭部,瞬間頭暈目眩。

坑上的徐江則瘋狂揮舞高爾夫球杆。

一杆未達目的,繼續怒吼猛擊。

讓你的人騷擾我兒子!

讓你阻撓沙場!

讓你找泰叔,讓我白跑一趟!

讓你出來不帶防護!

...

片刻後,白江波已癱軟在坑底,再無動靜。

徐江手中的球杆滿是鮮血。

"快,埋了吧!"

徐江說完,將球杆交給手下,大口喘息。

多年未親自動手,身手確實生疏不少。

不過白江波是解決了。

不管他知道與否,關於魚塘的事都無需再對外人提起。

"你找些生面孔去下灣,把沙場奪回來。

"

"誰若反抗,先打再說,沙場必須拿下!"

徐江隨即下令。

"是,老闆!"

很快就有手下離去執行任務。

沙場的事徐江不打算親自出面,這是留給徐雷的。

若自己參與,恐怕會被警方一網打盡。

處理完白江波後,他擦淨雙手,立刻趕回家。

徐雷那邊還需妥善安排。

...

菜市場。

高啟強結束通話電話後,同樣迅速返回。

他依舊小心謹慎,不確定徐江是否能定位到電話亭位置,繞了幾條街才停下。

"阿盛,錢已準備好,你那邊談得如何?"

回到家,高啟強立刻找到弟弟高啟盛。

他從徐江那接手了遊戲廳,交給唐家兄弟打理,暫時沒打算告訴弟弟。

"哥,你是怎麼借到錢的?"

高啟盛很驚訝:"是不是找小龍他們幫忙了?"

"沒有,這事你就別管了。

"

高啟強沒多解釋。

他靠打人賺了兩萬,卻也招惹了徐江,自然不會讓啟盛知道。

但聰明的高啟盛注意到唐家兄弟常來常往,似乎察覺了些端倪。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開好小靈通店,他也未多問。

"我的同學認識電信局的人,我已經約好吃飯。

"

高啟盛興奮地說。

"甚麼?甚麼時候?"

辦事需送禮,經商多年的高啟強明白這一點。

吃頓飯聯絡感情很正常。

"我去問問具體時間。

"

高啟盛急忙走到一邊打電話,很快返回。

"就在今天下午,地點已定。

"

高啟盛話未說完,察覺到高啟強的臉色不太對勁,便問:"哥,你怎麼了?'

"沒事,一起下去吧。

'

看著弟弟在人前低頭哈腰的模樣,高啟強心裡泛起愧意。

但事情要緊,他沒多說甚麼。

...

下午,一家高檔酒店的包間裡。

當高啟強兄弟倆到達時,一位中年胖子早已落座,滿臉橫肉。

僅看體型,便知此人不易對付。

"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電信局的龔局長。

"

"龔局長,這是我哥,高啟強。

"

實際上,這也是高啟盛頭次見龔開疆,之前只是電話溝通。

為了辦事,兄弟倆表現得格外謙卑。

"哦,現在已經改叫電信公司了。

"

龔開疆嘴上這樣說,心裡卻頗為自得。

意思是,不管是局還是公司,他都掌權。

"龔總!龔總!"

高啟強搓著手,恭敬地笑著。

眾人寒暄幾句,氣氛依然有些僵硬。

高啟強說啟盛缺乏社會經驗,讓他跟著來學。

其實他自己也沒和大人物打過交道,不知該說些甚麼。

一時場面冷清。

幸虧龔開疆一點也不拘束。

"點菜!點菜!"

這是那個年代吃喝送禮常用的委婉說法,免得落下把柄。

然而,龔開疆顯然對此駕輕就熟,不是頭一次如此操作。

多年來安然無恙,膽子也愈發大了。

服務員送上選單,高啟強朝龔開疆點頭示意,剛翻開便怔住了。

“這麼貴?”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高啟盛,後者微微偏頭,似是表明此地非他所選。

“為何還不點菜?”

龔開疆再次疑惑發問。

高啟強並非不願點菜,而是不知從何入手。

隨便一道菜,就夠他們全家吃上幾天的花費。

他一貫節儉,從未這般奢侈過。

“領導,要不您來點吧?”

高啟盛心知兄長顧慮,思慮片刻,既然已至此處,豈能空手而歸。

“好!還是領導經驗豐富,您來定!”

高啟強領會弟弟眼神,迅速遞上選單。

“就點三份海參,每人一份。”

龔開疆指向選單吩咐服務員。

他慣常由他人結賬,自是未曾留意菜品價格,只顧滿足食慾。

今日亦未察覺兩位請客者實則樸實無華。

高啟強頓時心跳加劇。

他粗略看過,那道菜不知為何物,單是一隻海參便值數百元,三隻將近千!

儘管從白江波處獲利兩萬,那是籌備店鋪之資。

平日賣魚收入寥寥。

“嗯?”

“出甚麼事了?”

見高啟強拉住服務員,龔開疆既覺困惑又感不滿。

“那個……領導,我兄對海鮮過敏,兩份就夠了。”

高啟盛反應敏捷,趕忙解釋。

“啊,對對,我一吃海鮮渾身發紅。”

高啟強再接弟弟暗示,狠下心腸亦加入解釋行列。

兩份雖昂貴,然時下別無他法。

“竟有此事?”

龔開疆稍作遲疑,未深究便笑言:“行,那就兩份。”

只是心中更添疑竇。

看兩人模樣,不似經商富戶,莫非妄圖誆騙?

“再加個帝王蟹、大閘蟹、龍鳳煲……”

然而,龔開疆毫不在意這些疑問。

聽聞新報菜名,高啟強內心滴血般疼痛。

手指悄然握緊桌底,因用力過度指甲泛白。

但面上仍需維持笑意。

“對了,喝甚麼酒?”

點完菜後,龔開疆又問。

還需飲酒?

高啟強默不作聲,望向高啟盛。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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