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聽孟鈺和她母親提起,已好些年了。”
孟德海也逐漸平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那麼,他來總局是……”
安長林思索著,莫非先與孟鈺交往,才來到京海?
“沒錯!”
孟德海點頭,表情似已明瞭。
若是兩人早有感情,那便無需多言,畢竟對方特意趕來京海,誠意已足夠。
安長林心中鬱結,總覺有股氣無處宣洩。
“說起來,安欣從未跟鈺丫頭提起過那件事嗎?還是她根本就沒說?”
安長林忽然問道。
孟德海連連搖頭:“沒有。
聽鈺丫頭說從沒提及,我也猜不透那小子的心思。”
他說的是實話,若真如安長林所說,那鈺丫頭的品行便值得懷疑。
“這臭小子,這麼多年白費心了!”
安長林終於找到發洩口,憤然責罵。
“老安,別太較真,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咱們已盡力。”
孟德海知曉他的情緒,耐心勸解。
安長林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女兒攀上了高枝,前程似錦,自然看得開!早知如此,當初何必爭安欣的撫養權?
“不行,這次非好好教訓這小子不可!成天只顧工作,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不上心!莫非也要步他爸後塵,為工作犧牲?”
想到安欣父親的英年早逝,孟德海內心湧起愧疚。
“老孟放心,我會把握分寸。”
安長林點頭離去。
孟德海仍不放心,借巡視辦公室之名,去看看安欣在做甚麼。
若遇到,也好提前叮囑幾句。
恰巧撞見全副武裝的林羽和安欣等人。
“是要執行任務?”
孟德海疑惑。
“報告孟局,根據口供鎖定徐江的幾個據點,準備行動!”
林羽立正敬禮。
孟德海沉思片刻,勉勵幾句,囑咐注意安全,隨後將林羽拉到一旁。
此案交由林羽全權處理,他不敢多問。
但私下裡,另有要說之事。
“孟叔,您放心,老爺子氣消了不少,我勸了好幾次。”
林羽主動說道。
“啊?好,好!”
孟德海說道:"準備好了嗎?"
林羽點點頭,隨即問道:"你那邊情況如何?"
林羽聽出了話中的隱情,便轉移話題:"說起來,我聽說孟鈺的事家裡長輩是怎麼說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稍後再談。
"林羽打斷了他。
雙方初次交鋒,都選擇了點到即止。
天色漸暗,京海被黑暗籠罩。
此時此刻,這座城市似乎才開始真正甦醒。
千禧年前後,空調遠不如後來普及,不像現代商場、娛樂場所、公共交通系統幾乎全面覆蓋。
京海地處南方,氣候宜人,夜生活豐富多彩。
因此,林羽選擇在晚上行動。
"一切準備妥當了嗎?"
"隨時待命!"
命令下達後,十幾輛車分頭駛向目標地點。
透過審訊獲得的情報,林羽鎖定了徐江的部分資產位置,包括白金翰、白金大酒店以及一些遊戲廳和酒吧。
可以肯定地說,在京海知名的娛樂場所或多或少都與他有關聯。
無論是KTV還是酒吧,亦或遊戲廳,單純依靠合法經營根本無法支撐如此龐大的體系。
這些非法收入背後的 ** ,唯有內部知情者知曉。
掌握關鍵資訊後,林羽決定徹底切斷徐江的資金鍊。
"小五,再次核實,目標確實在極速遊戲廳嗎?"
林羽並未乘坐專車,而是習慣性駕駛自己的悍馬,同行的還有安欣和李響等人。
出發前,他又一次確認了細節。
"讓我再確認一下。
"
過了三分鐘,電話終於傳來回應:"確定無疑,他每天都換不同的地方。
"
"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即可。
"
林羽笑著說。
"是!"
"在這種情況下,小五你應該更快些。
"
結束通話電話,林羽踩下油門,悍馬瞬間加速。
李響和安欣早已習以為常,但新加入的小陸卻嚇得面無血色。
這位新人名叫陸寒。
由於林羽晉升為支隊長,孟德海藉此機會向省廳申請了許多編制,從警校及各地派出所招募了大量新人。
臨江省發生重大事件,一路暢通無阻。
陸寒正是在此時加入隊伍。
原稿已最佳化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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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海和林羽對此並未多言,安欣雖未達資格卻收其為徒,師徒二人似甚投契。
“師父,師兄開車也太猛了吧。”
“這一腳油門下去得多少錢。”
“這車也太大,我都快能把腿伸直了。”
“你們不驚訝嗎?”
他出身貧寒,從未坐過悍馬,一上車便滿是好奇。
“安靜些,今日有要事。”
安欣無奈,剛閉眼休息又被打擾:“別叫師兄,叫林隊。”
“好的,師父。”
“林隊年紀不大,已任支隊長,師父之前是如何教導的,日後也教我吧。”
“我現在教你閉嘴!”
安欣頭疼至極,按著太陽穴後悔不已。
不該帶他來!
還教?林隊能當上支隊長豈是我能教的?
“叫師兄也可!”
林羽笑著踩下油門。
他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如今身份廣為人知,昔日友人對他亦多恭敬。
恭敬即生疏,林羽背後勢力令人敬畏。
小陸不以為意,確實與安欣相似。
“好。”
小陸本欲再言,瞥見安欣忍住,低聲嘟囔:“無需教導,我素來沉默。”
林羽險些笑出聲,猛地踩下油門。
你以為沉默是這樣?
悍馬戛然而止,停在疾速遊戲廳門前。
此遊戲廳位於京海市中心,規模宏大,生意興隆。
未等下車,幾名穿黑夾克的青年手持棍棒走近。
分明是徐江手下。
江湖有云:上樑不正下樑歪。
徐江喜用高爾夫球杆,其徒則偏愛鋼管、木棍。
或許是買不起球杆。
“瞎了你的眼!車停哪了?”
棍棒敲擊車窗,一人怒吼。
小混混慣用髒話。
安欣與李響已下車,小陸緊跟其後。
真到辦事時,他倒還算可靠。
“警察辦案,你們想做甚麼?”
李響亮出證件,推開一名小混混。
隨即,更多人圍聚。
服飾雜亂,不及徐江手下般統一黑西裝。
"想甚麼呢?"
安欣領著人堵在門口。
還有兩輛 ** 隨後趕到,將出入口圍得密不透風。
令人驚訝的是,裡面繼續玩遊戲的人只是掃了一眼,便無動於衷,似乎對徐江充滿信心或習以為常。
"查甚麼呀,不過是群孩子在玩。
"
"你們連孩子都不放過嗎?"
看清李響出示的證件後,為首的幾人依舊狂妄無比。
這足以證明徐江平時在京海的囂張氣焰。
"讓你們的大哥出來,他號稱門神吧。
"
"我們只是來取證,問幾句就走。
"
此時,林羽也下了車。
早前,他已從瘋驢子那裡得知,徐江手下真正厲害的兩人是門神和雙喜。
瘋驢子靠拉皮條根本上不了檯面。
根據從船上抓獲人員的供詞,門神負責遊戲廳運營,每日巡查一處地點。
今日找小五確認,正是為了抓捕門神。
斬斷徐江左右手後,他才會被迫尋找背後的靠山。
今天的目標就是抓人取證。
"你認識我們大哥?"
"我們不認識甚麼黃甚麼,你可以離開了。
"
這些小混混依然態度囂張,滿不在乎。
顯然,他們經常與警察打交道,還因此滋生了自大心理。
"嘭!"
"我沒問你!"
林羽懶得廢話,一拳將他擊飛。
這種小嘍囉根本不值得多費唇舌。
"警察打人啦!"
"警察毆打市民!"
"你們想怎樣?"
頓時,現場一片混亂。
看守遊戲廳的小混混迅速聚集三四十人,將 ** 團團圍住。
他們大聲喊叫,吸引路人注意,卻毫無畏懼之意。
反而顯得怒不可遏。
甚至擺出正義一方的姿態,十分熟練。
"警察執法,請大家配合!"
"閒雜人等請回避!"
看到林羽帶頭行動,其他警察也不驚慌,立即疏散遊戲廳內的玩家及外圍圍觀者。
"憑甚麼,警察就可以隨便動手?"
眼看生意受影響,門神推開手下走出來。
將近一米八的個頭,在京海算高的。
關鍵是,林羽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人,不僅膚色黝黑,五官還真的有點像傳說中的門神。
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
"說話注意分寸!"
"你們剛才動手打了人!"
李響的一句話,差點讓兩撥人再次動手。
"你就是門神?"
林羽伸手阻止,詢問道:"是的。
"
他冷眼盯著林羽:"你說的那個黃*,我不知道,現在可以走了。
"
"別急,裡面還沒查完。
"
林羽反而笑了:"隨便查,隨便查,都是小孩玩的東西,要是有興趣的話,警官也可以試試。
免費的。
"
門神十分傲慢,揮手讓手下讓開一條路。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一群混混說話都不太乾淨,連平時少言的小陸也忍不住了。
"我說的是試玩,不是那種意思!"
門神說著就瞪著眼逼近小陸。
小陸身形比他矮小得多,卻毫不畏懼地回視。
"一起去看看吧。
"
林羽輕鬆地說著,輕輕一推就把門神推出去一段距離。
門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羽。
他身體強壯,剛才還能讓小陸跟著去,卻被輕易推開,差點跌倒。
他本就力大無比,還愛習武,在京海幾乎沒人能敵。
剛才那一下,他知道遇到厲害角色了。
沉思片刻後,安欣和李響帶人進去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