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跟你比不了。
“真有錢！桌子上有錢！”
唐小虎靈機一動，指著桌上現金，還因為提供證據而興奮不已。
“不錯！”
林羽微微一笑點頭：“有錢，還有 ** 的證據？知道這是甚麼罪嗎？”
唐小虎瞬間愣住，但林羽的話還在繼續。
“具體條款我就不說了，反正你們也聽不懂，總之又是三年起步。”
又是三年！
多項罪名疊加，真要判刑不知何時是個盡頭。
不僅是唐家兄弟，連躺在地上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慌了神。
尤其是唐小龍，狠狠瞪了弟弟一眼，若不是渾身痠痛，肯定要教訓一頓。
安欣和李響對視一眼，也感到了壓力。
不愧是京城來的高材生，分析得頭頭是道，把那些油腔滑調的小混混說得啞口無言。
以前辦案從未如此輕鬆過！
“搞清楚了，都帶回局裡！”
“安欣，你幫忙撥打120，先給他檢查一下傷勢。”
林羽迅速控制了局勢，直到此時，李響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就結束了？
真的全抓了？
“那個……林哥，這種情況挺常見的，過年都抓回去也沒意義，過幾天還得放出來。”
李響說的是實話，他們之前處理過不少類似案件。
而且，他剛分配到舊長街時就認識唐家兄弟，不好一下子徹底解決。
“哪有不重要的？”
林羽聽後突然覺得意義非凡。
按慣例過幾天放人是吧，那我正好還能再抓一次。
如此反覆，不就是在給自己累積獎勵嗎？
因此，他態度堅定。
“都帶回局再說！”
又有幾輛 ** 呼嘯而至，將所有相關人員帶走。
李響一臉苦惱，猶豫要不要向安局、孟局彙報。
大過年的，難道要在局裡過年？
**京海總局，審訊室。
高啟強簡單處理過傷口後坐下，欲言又止。
“警……警官，拍片子的錢應該不用我付吧？”
眼下他最發愁的還是錢。
給唐家兄弟買電視加上其他禮品，差不多花了一萬塊。
眼瞅著弟弟妹妹又要上學，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
自己這點小傷，吃點沒賣完的死魚補補就行了。
不過想起剛才的情景，他還是有點後怕。
現在的他嚴格遵守法律，看見警察就緊張。
尤其是林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唐家兄弟囂張跋扈，卻被輕易制服，估計關在隔壁了？這樣的警察可不多見。
他跟警察沒甚麼接觸，不敢冒犯。
“不用，你是受害者。”
林羽揮手示意坐下，自己也拉了椅子。
安欣也坐下，李響識趣地靠牆站著，位置讓得很自然。
“說吧，是不是你先動手？”
剛才車上已向唐家兄弟瞭解大致情況，知道事情起因。
高啟強送彩電後，唐家兄弟不滿意，還有人送了等離子電視。
高啟強再去求情，怎麼可能有好結果？被羞辱後電視被砸，兔子急了還咬人，老實人 ** 急了更可怕。
唐家兄弟交代時自然省略了送電視的事。
“我沒……”
高啟強否認，但瞥見林羽後心裡一緊，補充道：“我只是拉住他們衣服，他們先動手的。”
他左右為難，承認先動手不對，可撒謊又受不了警察審視的目光。
“還是你先動的手啊，算了……”
李響經驗豐富想盡快結案，但林羽打斷了他。
“這……”
李響想提醒，又不敢多說。
林羽問：“你去別人家門口揪人衣服幹嘛？”
高啟強支吾：“就是街坊鄰居……”
“你這樣吞吞吐吐說明沒說實話，實話實說沒事，不用怕報復。”
林羽觀察到高啟強性格老實，絕非偽裝。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招惹小混混？
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把簡單的事搞得複雜了嗎？
李響焦急地向安欣遞了個眼神，而安欣只是安靜地將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地點點頭。
他同樣認可林羽的處理方式。
“勒索？又加了一條！”
在林羽的注視下，高啟強很快便講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同時，他對林羽充滿感激。
他覺得林警官的眼神銳利，卻始終透著真誠，讓人感到安心。
似乎確實與其他警察有所不同。
然而，他心中仍有疑慮。
眼前的林羽，真的是剛才在小龍家見到的那個林警官嗎？
事情理清後，接下來便是審問唐家兄弟，再按程式辦理。
不出所料，儘管林羽指出唐家兄弟的多項罪狀，但在抓大放小的原則下，估計幾天後交完保釋金就能釋放。
林羽對此並不在意，畢竟以後還有機會。
“警官，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弟妹還在家，我可以回去為他們做頓年夜飯……等他們吃完了再回來嗎？”
“他們還小，不會做飯，我會盡快回來。”
就在高啟強準備出門時，終於鼓起勇氣提出請求。
“不行，不符合規定！”
話未說完，李響便冷冷回應。
安欣雖也同情高啟強這樣的普通百姓，但規矩就是規矩，即便與孟叔、安叔關係親密，也不能違背總局的規定。
一旦被舉報，兩人免不了要受處分。
不過，他心生不忍，輕聲勸道：“你的問題不大，按糾紛處理的話，很快就能出來。”
高啟強十分感激這位名叫安欣的警官。
只要幾天後能離開，繼續賣魚，弟妹的生活費或許還能勉強維持。
但他的目光很快又黯淡下來。
這一頓年夜飯終究無法一同享用。
林羽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兄長。
自己在家休養許久，長輩們多有不滿，幸得爺爺和兄長撐起一切，一直守護著他。
身份雖不同，但對弟弟的情感是一樣的。
片刻間，他感慨道：“你們住哪兒？年夜飯我請吧！”
不會做飯沒關係，送過去就行。
他住在白金大酒店，那裡提供食宿，雖然當時沒有外賣概念，但可以打電話解決。
“啊？”
李響與安欣走到走廊，隨即轉身，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林羽。
有錢就是任性啊！
林羽忽然覺得有些餓了，笑著提議：“咱們也一起吃吧，值班的同事一起聚餐！”
李響愣了一下，心裡暗想，只有你能想出這種主意，在總局聚餐，要是被孟局知道，可不得了。
**李響緊張起來，語重心長地勸道：“咱們總局是莊嚴肅穆的地方，這樣大規模聚餐不太合適。”
“而且，安局和孟局對我們信任有加，讓我們值班，我們更該謹慎行事。”
林羽叉腰笑道：“信任是好，但信任不能當飯吃啊。”
這時，有人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作響，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是啊，今天是除夕，領導難道真的不吃飯？”
林羽繼續調侃：“我那邊的菜做得不錯，烤乳鴿、打邊爐都是這裡的特色。
其他地方的菜也各有風味，像紅燒豬蹄、東坡肉，還有帝皇大閘蟹，大家嘗過嗎？”
李響剛想反駁，卻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些菜名他連聽都沒聽過。
林羽拍拍他的肩：“別擔心，警察也是普通人，也要吃飯，出了事我擔著！”
“同志們要不要吃年夜飯？”
話音未落，整個辦公室齊聲響應：“要！”
總局值班的同事們自然樂於接受這份熱鬧，畢竟有林羽撐腰，出了事也不會太麻煩。
“安欣，群眾意見重要嗎？少數服從多數如何？”
辦公室依舊洋溢著歡笑，林羽問得俏皮。
安欣點頭，這事便定了。
林羽隨即撥通電話，他是白金大酒店的貴賓，所謂白金VIP，要求很快得到滿足。
他第一次在外過年，自然要講究些，特意點了特色大菜和硬菜，不僅送到了總局，還有一份送去了高啟強家。
報菜名間，辦公室裡已響起吞嚥聲。
李響欲言又止。
“怎麼辦？又能怎樣？”
思索片刻，他決定先填飽肚子。
“人都會餓，我也確實餓了。”
高啟強愣在座位上，心潮翻湧。
這些食物，是我們能享用的嗎？還是弟弟妹妹能吃的？
回憶起兒時，一碗豬腳麵三人分食，他暗自發誓：“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這念頭悄然紮根於心。
……
李響看著同事們期待的眼神，知道勸阻無望。
“那就按慣例處理吧。”
他對唐小龍等人的問題做出了決定。
林羽明白，各地有各地的規則，要改變需要時間。
關鍵在於抓大放小，避免操之過急。
“行，我去審問他們？”
李響主動請纓。
不久後，他返回。
“林羽應該沒事，但我恐怕再難獲得安局的信任。”
唐家兄弟因不知曉具體罪名而驚恐，得知認錯即可獲釋，態度極為誠懇，並答應賠償損壞的電視機費用。
春節之際，大家皆大歡喜，結果令人滿意。
林羽也欣然接受，待李響完成流程定性，系統獎勵隨即到賬。
此次行動共抓獲七人，總計獲14點屬性：4點敏捷、8點力量、2點活力。
林羽頓覺體能提升，但外表仍顯自然。
除夕夜，這是最佳饋贈。
片刻後，送餐到來。
“巧了，我也有準備。”
李響招呼同事一同用餐。
值班人員紛紛響應，積極準備開飯。
數十份盒飯陸續裝好，甚至送來一個熱騰騰的爐子。
安欣無奈搖頭，從哨崗取回崔姨親手包的餃子。
門衛熱情揮手，專注享用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