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笑眯眯地看著蔣汝珍:“媽媽也說不合理,那說明我沒做錯。”
蔣汝珍:“啊?”
薑糖就把老無賴在宅子裡沒事幹,天天想東想西精神萎靡的事兒跟蔣汝珍說了,還解釋了把老無賴弄到工廠的原因。
蔣汝珍一聽,這才鬆口氣,”我就說糖糖這麼聰明的姑娘,不應該犯這種最最基本的錯。你這樣一說,媽媽心裡鬆了口氣。“
蔣汝珍說著,看著薑糖,越看心裡越歡喜:“我家糖糖是個特別善良的人!”
薑糖:“媽媽,你太抬舉我了,我一點都不善良,我是怕他一個人賴在我好好的屋子裡,萬一哪天出點事,我那房都不能住。”
蔣汝珍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她:“不,我的糖糖就是天底下最最善良的人,媽媽心裡特別特別高興!”
“媽媽就知道,糖糖自己長成了媽媽最驕傲的樣子。”
薑糖心裡有些高興,“我也很慶幸我長成了媽媽希望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媽媽要是知道他之前在鄉下做到那些小心眼的事,會不會覺得失望。
既然這樣的話,薑糖就決定那些小事就不用提了,以後她改正錯誤就行!
唐殊在屋子裡打量薑糖的辦公室,太簡陋了,簡陋的不成樣子。
這辦公室跟媽媽的辦公室比,媽媽辦公室的一張桌子都比這幾間辦公室花的錢多。
好歹是一廠之長,辦公室怎麼能簡陋成這個樣子呢?
蔣汝珍發現薑糖自己在做賬:“廠裡怎麼沒找會計啊?你天天那麼忙,還要自己做賬,是不是太辛苦了?”
薑糖:“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不過我這不是專業就是這個嘛,我就想自己先做一年看看。”
“好歹自己能看得懂賬本,知道賬目是怎麼回事兒,以後查賬的時候也能方便一些。”
“我當初填報志願填財務的時候,就是想自己能看懂賬目。”
“我在老家的時候,有一些單位的財務人員會作妖,還有一些捲款逃跑的,他們就是依仗別人看不懂賬,自己方便做手腳。”
“我就是想著,只要我自己懂,誰想透過賬目糊弄我,那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
蔣汝珍本來還以為薑糖是捨不得花錢請人,沒想到聽薑糖說完,蔣汝珍忍不住點頭贊同:
“糖糖想事情比媽媽還全面,媽媽都沒想到這一點,知己知彼,糖糖考慮的點很棒!”
薑糖嘿嘿一笑:“我跟媽媽解釋後,媽媽還贊同我,我就知道沒做錯。”
唐殊靠著桌子,抱著胳膊說:“我發現自從我姐回家後,你倆就有了共同話題,很多時候我就成透明人了。”
之前她回家,雖然跟媽媽沒有那麼多共同話題,但是媽媽還會問問她在學校的情況。
現在媽媽都不問她在學校的情況了,開口就是問她姐在學校怎麼樣,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類的話題。
蔣汝珍:“妞兒,你怎麼還吃你姐姐的醋啊?你姐現在是創業做生意,媽媽剛好懂這一點,媽媽希望能給你姐一點建議,看能不能更上一層樓。”
“做生意不容易,特別是像你姐姐這個年紀的年輕姑娘,做生意就更難了,會遇到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媽媽不放心,肯定要多問幾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