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邀請函屬實,乃關東日向家的族長日向裕泰所發。
日向裕泰身為霓虹華族成員及霞會館會員,與歷史緊密相連。
華族於1947年因戰後憲法廢止,但其實質特權並未完全消失。
霓虹作為亞洲封建傳統的守護者,表面雖改,實則依舊保留諸多舊習。
昔日華族對霓虹影響深遠,即便名義上解散,其財富與社會地位猶存。
華族會館更名為霞會館後仍正常運作,顯示家族文化的延續性。
他們的家族不僅未解散,反而透過宗族活動與團體形式延續至今。
諸如前田育德會、島津家會、立花財團及德川紀念財團等株式會社,皆由各大華族掌控。
九州昔日霸主島津家尤為重視家族儀式,每隔數年便舉辦規模龐大的家族祭祀。
即便步入21世紀,他們依然保有影響力並對國家事務產生作用。
尤其在1983年,距離1947年不過三十年左右。
當年的中年人,如今大多健在。
無論霓虹社會、政壇還是商界,依舊認可華族的地位。
所謂華族,即霓虹過去的公、侯、伯、子、男等貴族爵位。
比如這次無端邀請吳耀祖參加女兒生日晚宴的日向家,曾為子爵華族。
現今子爵雖已不受**與國際認可,法律上也不存在此地位,但日向家仍是霞會館會員,在商界與政界仍有影響力。
據吳耀祖所知,日向家族乃東京知名的劍道館家族。
其家族成員自幼研習霓虹劍道,於劍道界聲名顯赫。
現任日向族長日向裕太更是當代明劍御心流劍術傳人。
“嗯……日向家擅長劍術,確實不像火影忍者中的設定。”
坐車抵達日向家門前時,吳耀祖心中暗歎。
家族姓氏令他不禁聯想到未來著名的漫畫系列。
《火影忍者》此時還未問世,其作者岸本齊史當時僅十歲,仍在唸書。
吳耀祖的完美娛樂株式會社涉足多家漫畫與出版公司。
這樣一想,他打算在日本招募更多漫畫家與畫師帶回港島。
計劃在港島成立一家漫畫公司。
既然決定借鑑未來的電影,那同樣具有深遠影響的漫畫作品,自然也能學習一二。
吳耀祖下了車,腦海裡還盤旋著這樣的念頭。他的保鏢將邀請函遞給在門口值守的日向家族管家。
隨後,一名侍者前來迎接,引領他走進這座位於東京核心地帶、充滿霓虹風格卻又不失傳統日式的巨大別墅。
與此同時,在日向家豪宅的一間寬敞、簡約且散發著古典韻味的和式臥室內,日向夏娜正坐在一位氣場極強的長髮美人身旁。
這位女子並非一眼驚豔的型別,但她的氣質極為出眾,容貌精緻,綜合評分可以達到85分以上,絲毫不遜於娛樂圈中的氣質女神。
作為她們圈子的大姐級人物,也是三井家族現任家主之女的三井夏月,此刻正在打量精心修飾儀容的日向夏娜。
三井夏月微笑著問道:“夏娜,你父親是認真的?十六歲的年紀,就開始為你的婚事做準備了嗎?”
“應該沒錯。我過去過生日時,父親從未如此隆重地慶祝。這次大張旗鼓地安排,即便他沒有明說,但我相信他的確有這樣的打算。”日向夏娜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回答。
身為三井家家主嫡女的三井夏月,對這些豪門世家的規矩再清楚不過。接受了現代教育並且曾赴美留學的她,其實並不贊同即將降臨在日向夏娜身上的事。
然而現實擺在眼前,既然享受了與生俱來的種種優渥條件,就必然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日向夏娜瞥了一眼桌上的雜誌,說道:“說到這個,夏月姐姐,你聽說過吳耀祖這個人嗎?”
三井夏月拿起日向夏娜房間裡的那本雜誌一看,發現是一份金融財經刊物,不禁搖頭輕笑。
這位可愛又美麗的妹妹,日向家的大小姐,在她們那個圈子裡顯得尤為特殊!
與其他名門望族的女孩不同,十六歲的日向夏娜自小就對數字情有獨鍾。長大後,她更是熱衷於研究金融市場、經濟動態、外匯交易以及股票投資等。
日向家的長輩們對這位後輩感到困惑,懷疑他是否是從華爾街轉世而來的精英。
別的家族閨房裡的雜誌多為時尚或娛樂類,頂多是一些關注時事的新聞刊物。唯獨日向夏娜這個圈子中的另類,喜歡閱讀這類晦澀難懂的讀物。
“吳耀祖?聽這名字像是東方人吧?不過不像西洋人,那邊姓吳的不多。”
“沒錯,是東方人!”提到感興趣的話題,日向夏娜興致勃勃地說道,“他來自香港,據說是位金融投資高手。到東京才一個月,就用一千萬美元本金賺到了十幾億美元呢!”
“十幾億日元?也不算太多。”
“不,不是日元,是美元!他賺的錢都是以美元計算的!”
“十幾億美元?這麼厲害?哦,我想起來了!”三井夏月恍然大悟。
她看向妹妹說:“這次上田家的當家人親自來拜訪你們家,似乎就是經由伯父邀請了一位香港人。”
“好像是叫吳耀祖吧。”
“哇哦?甚麼?來自香港的瘋狂金融巨龍要來我家,參加我的宴會了?”
三井夏月皺眉:“胡說甚麼呢。”
“呵呵,那是那邊金融圈給他的綽號!”
“甚麼綽號?”
“‘來自香港的瘋狂金融巨龍’!!”
“名字太長了,乾脆叫瘋龍好了。”
“……”
日向家的大宅坐落在澀谷區松濤松濤道33號,名為“KendoManor(劍道莊園)”。
這是日本傳統與西式風格結合的建築,建於1930年。
這座宅邸最初的主人是德川幕府的後代,後來贈予了日向家族。
位於東京澀谷區松濤的這片和式莊園,在寸土寸金之地,佔地面積竟超過三千平方米。
主樓建築面積達483.1平方米,這座古老的宅邸隱藏於喧囂都市之中,寧靜而優雅,外部幾乎不見顯眼的商業設施,卻保留著高階住宅區的獨特風貌。
然而,只需邁出一步,便可望見高樓林立與繁華商業街。
從東急百貨總店到澀谷熱鬧街區,皆在步行範圍之內。
毗鄰的神山町與神泉町亦有商業街,這裡是東京頂級住宅區之一。
主樓共三層,整座房屋由木質與磚石建成,彷彿一座古堡,透著封建貴族的威嚴。
左側有圓形涼亭,前方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佈局考究。
另有兩層高的僕人宿舍,地下則為車庫,四周被高大植物環繞,宛如堅固堡壘,莊重典雅。
若華人驟然見到此等豪宅,定會誤以為回到了盛唐。
事實上,所謂的和風建築及日式裝飾不過是“唐朝青春版”。
遣唐使將唐代建築風格帶回日本後,沿用了千餘年。
此刻,吳耀祖正站在豪宅內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些“門面”。
他已在此處遇到了熟人——川崎大郎。
這位匯豐銀行日本分部負責人實則出身華族。
其祖父曾為伯爵,祖先世代為島津家效力。
傳至今日,家族雖已沒落,但華族身份依舊存在,在日本貴族圈內仍有影響力,這得益於祖輩與聯姻積累的人脈。
匯豐銀行正是看重這一點,才將日本分行交由他管理。
吳耀祖到來後,川崎大郎迅速登門拜訪,緊跟其後為其講解日本上流社會的情況。
畢竟,引薦吳耀祖進入這一圈子是華族背後某些重要人物的要求。
而這段時間以來,川崎大郎透過吳耀祖賺取了不少財富。
因此,他不願開罪這位優質客戶,甘願在今晚宴會上擔任吳耀祖的助手。
“大哥,像這樣的房子得花多少錢?”吳耀祖漫不經心地問。
川崎大郎愣了一下,“這不單是錢的問題。這裡是涉谷區松濤,曾是紀州德川家的別宅,歷代名門都住在這兒。”
“現在,這裡的居民有不少政界、商界人士和社會名人。”他說,“外人想買房得經過本地聯合居住委員會稽核。以你的能力買得起不難,但要透過鬆濤聯合居住委員會的稽核卻不容易。”
“至於像日向家那樣的大宅子……”川崎大郎停頓片刻,“就算有錢也買不到。”
吳耀祖笑了笑,沒有接話。
十年後,當東京的超級泡沫破裂,再聽聽他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