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大里久仁子又介紹了另一位更年輕的女孩,雖年僅18歲,卻已光芒四射,連中森明菜和樋口可南子都稍顯遜色。
“這位是澤口靖子,之前還是素人,現在已經是公司藝人了。”
澤口靖子的美麗讓同為女性的中森明菜和樋口可南子都忍不住讚歎。
“你好,我是中森明菜,今後請多多關照!”
“我是澤口靖子,今後請多指教!”
配圖為澤口靖子。
“《Aiko 16歲》的拍攝不能停,只有一千萬霓虹圓的成本,雖然收益可能有限,但能積累拍片經驗。”
“公司未來要音樂與影視齊發展,但目前影視先以積累演員經驗為主。”
“音樂方面,新籤藝人中森明菜有成為歌后潛質,我會為她打造專輯,公司需為其尋覓最佳調音師、配音師及幕後團隊!”
“我對Amuse和你們抱有很高的期待。我希望將來有一天,Amuse能成為整個日本乃至整個亞洲娛樂行業的領軍企業之一!”
“首先……”
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三位年輕女明星在互相介紹後,開始安靜下來。
她們無意間聽到了會議室裡的聲音。
那是來自一個年輕卻威嚴的男人的聲音,伴隨著另一箇中年男人頻繁點頭回應“是”“是”。
【這是會長的聲音嗎?會長這麼年輕?】
中森明菜心中暗想。
【洋吉當初離開是為了不再為他人效力,創立自己的公司。沒承想最後還是得為別人打工。】
大里久仁子無奈地笑了。
澤口靖子和樋口可南子表現得十分安靜,但實際上內心都十分緊張。
樋口可南子還有些興奮。
她之所以離開實力雄厚的Burning Production,加入Amuse,正是因為這裡承諾會在一年內給她安排三部電影,至少一部讓她擔任主演。
這樣的條件,是初露鋒芒的她難以抗拒的。
而澤口靖子則沉浸在即將成為藝人的喜悅中。
在此之前,儘管她一直懷揣明星夢,但始終沒有機會去實現。
在平行世界裡,她要等到明年年初1月,透過東寶公司的選秀才能正式出道。
當門外的四位女性各懷心思、思緒紛飛時,不久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Amuse的創始人、現任社長大里洋吉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妻子,又望向三位簽約女藝人,笑著說道:
"會長在裡面,您可以進去了,會長想認識一下各位。久仁子部長,請您帶她們進去吧。”
“好的,社長。”大里久仁子語氣平穩地說。
在公司場合,夫妻倆只使用職務稱呼彼此。
大里洋吉轉身離去,大里久仁子則帶著三位宛如洋娃娃般精緻的年輕女藝人步入房間。
會議室中。
吳耀祖正襟危坐於主位,面帶笑意地注視著她們的到來。
沒錯,正是他主導收購了Amuse娛樂事務所,並將其納入一家集團公司,成立株式會社。
他所持有的日本各大院線股份、名下的日本物業等資產,加上Amuse事務所,共同構建了日本完美的娛樂株式會社。
他對中森明菜和樋口可南子合約的擷取,以及對澤口靖子的早期發掘,都是在他的指示下,由Amuse事務所與匯豐分部合作完成的。
在平行時空中,即便沒有吳耀祖,Amuse事務所也將在十年內成長為日本頂尖的娛樂巨頭。
眼前的這三位藝人,即便沒有他的關注,也將在十年內在日本成為家喻戶曉的巨星!
其中,成就最高的是中森明菜。
後來,她被譽為“元祖歌姬”,是20世紀80年代日本最具代表性的流行女歌手之一,被日本人稱為“昭和時代的LADYGAGA”。
相較之下,澤口靖子的成就稍遜,但她無疑是這個時代的日本頂級花瓶之一,也是最美的日本演員之一!
甚至在後世,澤口靖子還被稱為“昭和時代的第一**”。
三人中,樋口可南子是實力派女演員。
在平行時空中,她並不如澤口靖子和中森明菜那般知名。
然而,在吳耀祖重生之前,他曾看過幾部她出演的日劇和電影,對這位**演員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在Amuse事務所列出的挖角名單中,他特意選擇了樋口可南子。
樋口可南子正值25歲,正是人生最美好的階段,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相比起18歲的中森明菜與澤口靖子,她顯然更為豐滿動人,兼具優雅與自信。
儘管澤口靖子的臉龐更加精緻,而中森明菜的氣質更顯獨特,樋口可南子卻憑藉優越的身材和迷人的女人味脫穎而出。
“初次見面,我是吳耀祖,來自香港。我不僅是導演,也是商人,更是完美娛樂株式會社的會長。”
見到三位昭和女星步入房間,他微笑著說道:“從今以後,希望大家能齊心協力,共創佳績。”
“是!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會長大人,我定當竭盡全力!”
“絕無問題!”
“……”
抵達日本已過一個月,吳耀祖對香港的思念逐漸淡化。在這個經濟騰飛的時代,日本遍地是機會。
帶著僅有的1000萬美元,他利用腦海中掌握的日本商界巨頭經驗,在一個月內迅速積累財富。如今,他在日本的資產已遠超香港。
完美娛樂株式會社是他事業的核心,旗下持有價值數百億日元的頂級影院股票及市值數十億日元的Amuse娛樂事務所。此外,他還掌控著一家價值十億日元的模特公司,以及近期收購的一些漫畫和出版公司的股份。
這家株式會社總市值已突破600億日元,按當前匯率摺合超過3億美元。
接著,他以另一家公司之名,即耀祖投資(日本)公司,持有價值逾兩千億元日元,相當於十億美元以上的日本各大上市公司股票。
隨後,在過去的半月間,藉助匯豐銀行分支的支援,他從其他日本銀行及商人手中購得了多處物業地產。
預計五六年後,東京地價將攀升至“半個東京的價值可買下整個美國”的程度。目前雖未達到如此誇張的地步,但只要擁有充足資金,在東京大肆購置不動產絕不會出錯。買入後無需過多幹預,只需等待五六年,再將這些房產售出,至少能獲得數百倍利潤,甚至更甚於炒作金融產業。因為在泡沫時期的東京與日本,這種瘋狂現象實屬常態。相較於後世中國內地的房地產熱潮,當時的東京市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完美娛樂株式會社在日本的分支機構耀祖投資,也在大量購置不動產。這三類資產構成了吳耀祖當前在日本的所有財富,總值已超十六億美元。
這些資金來源於日本金融市場。正值戰後最佳時期的東京,是全球第三大金融市場,僅次於紐約與倫敦。具備眾多金融巨頭才能和領先時代五十餘年的吳耀祖,在此環境中如魚得水。他利用當時尚未受到嚴格監管的槓桿效應,在日本外匯與股票市場大展身手,狠狠薅了一茬“霓虹韭菜”。
僅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已在丸之內中央商務區嶄露頭角。那些與他合作過的銀行、金融機構以及知曉其近況的日本人,給他取了個綽號——“來自香港的瘋狂金融巨龍”。
香江來的瘋狂金融巨鱷
簡稱“港之狂龍”
他每一次投資幾乎都要上百倍槓桿,有時甚至超過五百倍,簡直像個賭徒。
這種瘋狂程度連日本人都為之膽寒。
但他總是能贏,他購買的股票暴漲,外匯交易也次次獲利。
短短一個月,就用一千萬美元本金,在日本賺得超十六億美元資產。
這種行為終於引起當地勢力的注意。
1983年7月3日。
川崎大郎代表部分地頭蛇向吳耀祖發出邀請。
他遞上一張精緻的請柬,上面用日文寫明:
【7月4日我女兒十六歲生日,舉辦生日派對……】
落款為關東日向。
翻譯過來即:我女兒十六歲生日,請某人來參加生日宴會。
但吳耀祖根本不認識這個關東日向。
這一個月在日本結識的人裡,也沒人姓日向。
“日向裕泰?日向夏娜?日向家是火影裡的那個家族嗎?”吳耀祖翻看請柬時笑著問。
“甚麼忍者?火影?沒聽過。甲賀流倒是見識過。”川崎大郎答道。
吳耀祖清楚,日向確實在日本存在且不算罕見,而宇智波則未必有。
“問題是,我和這位關東日向毫無交集。他女兒生日讓我去幹甚麼?”
吳耀祖意味深長地看著川崎大郎,笑著說道:
“該不會是他女兒覺得我帥,想嫁給我吧?”
川崎大郎沉默無言。
【你確實很出眾,不過也別太自負了……】
吳耀祖竟透過心電感應察覺到了川崎大郎的內心獨白。
即便川崎大郎未說真話,吳耀祖已大致瞭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