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琳琳並不在意這一點,因為她明白這僅是計劃的一部分。
正如阿祖所言:此事必須讓最初有意願參與的女性主動提出。
因此,喬琳琳只需專注做一件事:
向這些人展現她努力匹配那位“重要人物”的同時,讓他們知曉她的資產正在迅速增長。
她越是強調滿足現狀,這些“朋友”就越會覺得她有所保留,暗藏野心。
不然,為何要模仿上流社會的貴婦?
一旦她有足夠的證據說服這些女性,使其相信她所言屬實。
那麼當她們交出資金時,心中便會存有私念:
雖然資金交給你打理,但我們掌握著你最隱秘的秘密,可別讓我們真正受損,否則足以毀掉你。
等她們意識到喬琳琳能持續為她們創造收益,那時權力關係將徹底反轉。
那點微不足道的輕視又能如何?
她們哪一個不是有著自己的不堪秘密?
隨著計劃逐步推進,喬琳琳深感吳耀祖對人心洞察之精準。
難道自己不正是最好的例證嗎?
如此迅速地,便深陷他的世界。
慶幸的是,目前她是被寵愛的那個。
果然,交談間,張麗香猶豫片刻後開口:“琳琳,你家先生能否也幫我們理財?”
喬琳琳假裝驚訝。
“啊?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他為了幫我做到這一步,想必也承擔了很大風險,換了別人怕是更難辦。其他人的想法……”
“沒關係的!”主動者開始出主意,“咱們把錢交給你,就說這是你早先攢下的應急資金就行。每人出十萬,也不算多。”
“咱們約定好,定期分收益給你就好,你可以留一部分作為回報。”
喬琳琳慌忙搖頭:“不行!絕對不行!要是我真那樣做了,將來……”
“試試看嘛,難道你不想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張麗香笑著勸說,隨後輕聲笑起來。
“特別是選對時機,展現你的魅力讓他感覺很舒心後,再用可憐又可愛的方式提出請求,肯定能成!”
她笑著看向喬琳琳:
“要不要讓姐姐教你怎麼讓男人更感興趣?”
“……咦?”喬琳琳沒想到事情會有這種走向,確實驚住了。
但……好像學會這些也挺有用的?
喬琳琳正在全力以赴工作時。
吳耀祖已乘坐飛機抵達日本。
時間是1983年6月5日。
投資部門秘密收購美麗豪酒店與金利寶物業的工作仍在繼續。
玩具廠的改建和重新招工進展順利。
完美院線對中小影院的收購也較為順利。
然而,吳耀祖仍覺得資金不足,還需更多所需人才。
於是,他帶上了兩位懂日語的高管和一位飛虎隊退役的保鏢,從香港乘機前往東京。
此時的日本,正處於戰後最繁榮的階段。
歷經三十年的發展,其經濟已躍居全球前三。
到了八十年代末,這個小島國甚至成為全球經濟第二。
這一時期的日本,不僅崗位充足,還遍地是財富機會。
據專家估算,若將**的東京悉數售出,足以買下整個美利堅的土地。
幾年之後,霓虹人便會在海外展開瘋狂的購物潮。
即便日後令人印象深刻的掃貨大媽,也無法企及當時日本人的一半瘋狂。
據記載,有位作家在巴黎旅行時,聽見不遠處的日本旅遊團中的女士們正討論是否要購買幾棟或乾脆全盤購入幾座高樓。
而此時的吳耀祖抵達霓虹,正是那股瘋狂浪潮來臨之前。
走出東京國際機場——即羽田機場的航站樓,他發現每個小日本人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
對此,他深感理解。
在一個國家崛起階段,國民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實際生活,大多積極樂觀。
就像此時的港島,居民的精神風貌絲毫不遜於那些日子尚可的小日本。
諷刺的是,30年後,
如今精神狀態良好的霓虹與港島,經濟已逐漸停滯,導致一系列社會問題。
霓虹出現平成廢宅現象,港島則滋生大批不良分子。
由此可見,國民與國家息息相關。
當國家繁榮昌盛時,國民大多亦充滿活力;
當國家衰敗落後時,國民往往變得麻木冷漠。
感慨之餘,吳耀祖帶著三名隨員離開候機室。
在那裡,匯豐銀行日本分行派出的接機人員高舉牌子等候。
吳耀祖走近後,當晚入住由匯豐銀行安排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位於丸之內。
這個名字對許多國人來說頗為陌生。
丸之內處於東京千代田區與東京火車站之間。
許多人只知銀座,卻不知丸之內這一地名。
丸之內是東京的商務核心,如同未來的帝都國貿CBD一般,只是這裡的建築不如現代那樣高聳。
如今的東京,若統計起來,世界五百強總部的數量必定全球領先。
而丸之內,堪稱東京的心臟,匯聚了幾乎所有日本頂尖企業的總部。
這裡有眾多以三菱財團為中心的大廈,是日本金融與經濟的重要樞紐。
細心觀察者會發現,丸之內一帶的建築皆為方正設計,大廈雖顯厚重卻不高聳。
這與紐約曼哈頓或倫敦等地難以比擬,甚至不及香港中環金融街。
原因在於,丸之內緊鄰東京皇宮,高樓的高度受到嚴格限制。
由於高度受限,只能將樓宇建得更加寬厚以容納更多租戶。
在酒店休整一夜後,吳耀祖開始適應時差並調研當地市場。
次日,他直奔匯豐銀行在日本的分部。
這家分部規模較小,匯豐在日本的整體業務並不突出。
當時的匯豐尚未推行國際化戰略,重心仍在香港。
之所以設立東京分部,源於香港與日本在經濟上的緊密聯絡。
許多香港商人在此有商業活動,同時日本也在香港進行了大量投資。
正是基於這些商業需求,才有了匯豐分部的存在。
匯豐分部位於丸之內一幢低矮寬大的商業大廈內,租賃數百平方米,僱有超過百名員工。
吳耀祖此行絕非觀光。
他是為了投資而來。
簡單來說,他是來炒外匯的!
香港同樣可以炒外匯,匯豐銀行便提供相關服務。
但香港外匯市場的交易量十分有限,遠不及股市的一半。
吳耀祖對香港股市都不太看好。
更不用說交易額更低的外匯市場。
他希望能收割更多利潤,以此增強自身實力。
港島的韭菜割得不盡興,那就去別的韭菜田試試。
別人的韭菜田。
這樣的韭菜田共有三塊。
分別是倫敦、紐約和東京。
八十年代,霓虹正值經濟鼎盛時期,一片繁華。
再配上小鬼子的韭菜,想必滋味不凡。
吳耀祖決定前往東京。
此行,他帶來了1000萬美元本金。
摺合成當時的霓虹円,大約有15.5億霓虹円。
在匯豐分行的貴賓室內,負責人川崎大郎接待了他。
寒暄幾句後,吳耀祖沒有過多糾纏。
直奔主題問道:“我是來投資匯市的萬美元能獲得多少倍槓桿?”
全球股市與匯市有個共性:
股市的槓桿通常比匯市保守得多。
例如港島,大型資金炒股,多數銀行最多給到10倍。
但匯市不同,連保守的匯豐也願意提供百倍槓桿。
某些誇張的香江證券公司甚至能達到千倍。
後世,毛熊部分金融機構在外匯交易中,更有提供萬倍槓桿的情況……
不過,這都是針對小額資金而言。
若按萬倍槓桿計算,1億美元就能操控1萬億。
即便將整個毛熊的金融公司全部出售,也難以籌齊這筆鉅款……
川崎大郎的回答讓吳耀祖感到滿意。
“外匯市場嘛,這裡的銀行和證券公司一般能提供100至500倍的槓桿。”
吳耀祖點頭表示認可。
相較於港島這個規模較小的金融市場,作為世界前三、即將升至前二經濟體的國家,東京無疑更適合大資金運作。
龐大的國際市場中,日本的金融市場位列全球前三。市場廣闊,投資者眾多,相關資料自然水漲船高。
“我打算涉足外匯投資。”吳耀祖坦率說道。
“完全可以。匯豐隨時為您效勞。”川崎大郎面露笑意。
“我要500倍槓桿!”吳耀祖語氣堅定。
川崎大郎愣了一下,隨即謹慎詢問:“如此高的槓桿比例,不知您帶來了多少資金?”
“不多,只攜1000萬美元前來。”
實際上,在港島銀行,吳耀祖擁有約3.7至3.8億港元流動資金。
但他需併購兩家公司,購股需大量資金。
扣除公司運營所需後,目前可用資金僅7000至8000萬港元左右。
這筆錢換算成美元。
結合記憶及金融巨頭的實力分析,吳耀祖認為,在剛開放的日本市場,千萬美元規模的資金恰到好處。
資金過少,收益有限;資金過多,又可能引發當地勢力注意。
這裡非香港,也不是自家地盤,即便想賺取超額利潤,也得有所節制。
即便在香港,如今也不算完全掌控。
深知國際局勢的吳耀祖,清楚何為最佳策略。
1000萬美元加上500倍槓桿,總資金約50億美元。
外匯交易通常以10萬美元一手計,這意味著高槓杆下,200美元即可操作一手。
吳耀祖的1000萬美元,可進行50萬手外匯交易。
這一槓杆比例在常規市場已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