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王霆將刀遞到她手中,平靜說道:
“港生,這是你在港島活下來的第一個教訓。”
“人若犯錯,必當付出代價。”
蛇頭明帶著哭聲懇求:
“王哥,我已經付出代價了,真的知錯了。”
王霆冷冷回應:
“還不夠。”
他轉頭看向港生,語氣堅定:
“這件事,由你決定。”
“動手的事,我不強求。”
港生緊咬牙關,隨即抓起刀,朝著蛇頭明衝去。
刷!
水果刀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直插蛇頭明肩頭。
噗!
鮮血噴湧而出,蛇頭明痛得大叫,抱著肩膀在地上翻滾。
這是港生第一次傷人,即便滿腔怒火,但力道和角度都不夠精準,阿虎與託尼在心底暗自搖頭。
換了他們,絕不會讓對方有喘息之機。
王霆見狀,笑著拍拍她肩膀,“別緊張。”
這句話給了港生莫大鼓舞,她握緊刀再次刺下,這次扎中了蛇頭明大腿,鮮血狂噴,又是淒厲喊叫。
港生的手一直在抖,王霆明白她已到極限,便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你做得很棒,接下來交給我。”
兩刀過後,蛇頭明血流不止,港生臉色蒼白,卻莫名感覺心中陰影消散。
從今往後,她不必再膽戰心驚地留在港島。
因為蛇頭明再無威脅她的能力。
想到這裡,港生望向王霆,滿是謝意。
王霆本想和港生繼續交談,但身旁蛇頭明的聲音愈發刺耳,讓他皺眉不已。
他拍拍對方肩頭說道:“港生,先去休息,接下來的事不用操心。”
港生點頭致謝:“霆哥,若非你相助,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聞言,王霆笑意盈盈。
即便無系統任務,他也會伸出援手。
港生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生保護欲。
待港生離去,王霆收起笑容,望向阿虎示意。
阿虎領會,上前抓住蛇頭明衣領,將他提起。
動作引發蛇頭明舊傷劇痛,他慘撥出聲。
阿虎充耳不聞,拖著他走到窗邊,將其重重摔在地上。
一聲悶響,蛇頭明與地板劇烈接觸,傷口再度滲出血跡。
“你們要做甚麼?!債務已清,港生未殺我,恆記難道要趕盡殺絕嗎?”
在恐懼驅使下,蛇頭明歇斯底里地喊叫起來。
顯而易見,他已經瀕臨崩潰。
儘管他的行為顯得有些瘋狂,但在王霆面前始終保持著必要的尊重。
在他心中,王霆掌控著龐大的恆記集團,這是他無法忽視的事實。
王霆從辦公桌旁取出一根金屬高爾夫球杆和一顆球,語氣平靜地說:“阿虎,把他固定好。”
“是,霆哥。”
阿虎應聲而動,雙手牢牢抓住蛇頭明的衣服,用力一拉,竟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血痕。
王霆的辦公室一側有一條小型高爾夫軌道,他常在這裡打球,藉以放鬆身心。
此刻,阿虎強行將蛇頭明的頭部按在發球臺上,讓他動彈不得。
蛇頭明呼吸急促,瞪大雙眼,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阿虎,卻無濟於事。
他努力掙扎,試圖掙脫,可因失血過多早已無力迴天。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霆走近,將固定球的支架放入他的嘴中,並輕拍他的臉頰,淡然說道:“咬緊。”
蛇頭明胸膛起伏,經過一番激烈掙扎,最終還是咬住了支架。
待支架穩固後,王霆將球放置其上,隨後緩緩開口:“蛇頭明,託尼今日扣押了你不少船隻,但我清楚,單憑這些船隻,你的生意規模遠未達到頂峰。”
“告訴我其他產業的具體位置,我會讓你體面地離開。”
聽到這話,蛇頭明震驚地瞪大雙眼。
他原以為獻出所有財產就能保命,卻不料王霆依然執意取他性命。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正欲吐出支架,說出幾句威脅的話語,然而王霆的忍耐已到極限。
咻!
他揮動手中的球杆,重重擊向蛇頭明的臉部。
砰!
蛇頭明眼前一黑,感覺周圍景物瘋狂旋轉。
下一瞬,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王霆這一擊雖未盡全力,卻因十倍力量的增幅,威力依然驚人。
他這一杆直擊蛇頭明緊咬的支架,不僅高爾夫球飛出,連對方滿口牙齒也崩碎大半。
“啊!”
蛇頭明劇烈扭動身體,含混不清地哀號著。
此刻的他痛到極致,只想立即解脫這無盡折磨。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聽著他的哀求,王霆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蛇頭明,看來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話音未落,他又將球杆瞄準蛇頭明破碎的嘴角,用力揮下!
砰!
伴隨沉重聲響,蛇頭明最後幾顆牙齒也被擊碎,他痛苦地呻吟起來。
“王哥,求你殺了我吧!”
掙扎中,蛇頭明滾落一旁。
見狀,阿虎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對方身體,冷笑著回應。
“想死?沒那麼容易。”
此言讓蛇頭明徹底陷入絕望。
他虛弱說道:“好,我交代……我全說。”
阿虎聞言鬆開束縛他的繩索。
待掙脫桎梏後,蛇頭明用雙臂勉強支撐起身軀,大口喘息著。
王霆打了個響指,師爺蘇隨即捧著筆記本走來。
蛇頭明含糊其辭的招供中,他隱藏於地下的勢力逐漸浮出水面。
未曾料想,待蛇頭明講完自己的情況後,師爺蘇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蛇頭明掌控的船隻,無論是在數量還是質量上,對雷霆海運公司而言都是重要的補充。
這讓海運公司的實力提升了約一成。
聽完蛇頭明的話,王霆淡然說道:
“只有這些?”
此言一出,蛇頭明滿臉苦楚。
僅這些?
在王霆眼中,這或許微不足道,可對蛇頭明來說,卻是他畢生積累和驕傲的資本。
然而,在兇悍的王霆面前,這些自然算不上甚麼。
想到這裡,蛇頭明內心百感交集,但很快,劇烈的痛楚將這種複雜情緒衝散。
蛇頭明咬緊牙關,點頭應允,隨後艱難地開口:
“我,還有一點錢。”
“離開時沒來得及帶走。”
“藏在我木屋地板下,大概有幾十萬。”
聽到這話,王霆轉向師爺蘇。
師爺蘇放下筆,朝王霆點頭示意,恭敬答道:
“全……全都記錄完畢,霆哥。”
王霆聽罷,緩緩拿起球杆。
見此情景,蛇頭明眼中既有恐懼也有感激。
儘管蛇頭明畏懼死亡,但他此刻寧願立即赴死以解脫這份痛苦。
王霆雖厭惡蛇頭明,但身為恆記龍頭,承諾之事定會兌現。
“希望你來生不再與恆記為敵。”
話音未落,王霆揮杆而出。
咻!
高爾夫球杆劃過空氣發出尖銳聲響。
隨即,重重砸向蛇頭明的腦袋。
悶響中,一道血跡噴灑而出,蛇頭明雙眼泛白,上半身摔落在地,已然斃命。
扔下球杆後,王霆示意蘇先生將資訊轉交託尼,隨後淡然說道:“阿蘇記錄得很詳盡。”
“你去吞掉蛇頭明所有的船隻。”
聽完這話,託尼點頭應允。
接過筆記後,他立刻離開。
儘管蛇頭明已告知船隻位置,但這些船隻需要維護、保養及操作,必然離不開人手。
因此,他的手下應該都在船上。
不過託尼並未向王霆詢問如何處理這些小弟。
在他看來,恆記海上力量的關鍵在於質量而非數量,若有可用之人自可吸納;若像蛇頭明那般皆為無用之輩,即便免費贈送給他,他也無意接手。
待託尼走後,王霆環視滿目瘡痍的辦公室,眉頭微蹙。
之前對付大毛時已經打掃過一次,如今又被蛇頭明折騰成這樣。
看來以後確實得換個地方處理這類事情了。
見王霆神情不悅,蘇先生心領神會,急忙道:“霆哥,我馬上叫人來整理。”
王霆頷首,隨即想到甚麼,看向阿虎吩咐:“阿虎,處理好這具屍體,同時把蛇頭明的死訊散佈出去。”
儘管人人知曉雷霆娛樂城後方關聯恆記,但一些普通的服務員和保潔員依舊只是平凡人。
見到些許血跡無妨,可像蛇頭明這般慘烈的死狀,難免會讓她們受到驚嚇。
“是,霆哥。”
王霆話音剛落,阿虎立刻向馬仔索要了一個麻袋,隨後走向王霆。
他把蛇頭明的屍體裝入袋中,隨即扛起袋子離開。
透過麻袋,王霆瞥見蛇頭明瞪大的雙眼,眉梢微揚。
無論任務是否下達,當王霆與港生接觸那一刻,蛇頭明的命運便已註定。
若對方足夠明智,及時服軟認輸,或許還能得到較為體面的結局,可惜他並未意識到自己與恆記間的鴻溝。
正如臨終前王霆所言,希望他來世莫再招惹恆記,否則王霆定會一次又一次將其抹除。
與此同時,一眾清潔人員在師爺蘇的帶領下抵達頂層辦公室。
望著室內斑駁的血跡,眾人面露驚恐,卻很快平復情緒,迅速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師爺蘇在一旁指揮排程:
“那批金絲楠木傢俱再多上些油,別讓我發現任何血漬殘留!”
“地毯和高爾夫軌道全都換掉,聽清楚了嗎?”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點頭,愈發賣力地勞作起來。
而王霆則端起紅酒走向休息區,悠然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