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蘇剛走,阿祥便來到辦公室。
推開房門後,他說道:“霆哥,樓下有位託尼先生要見您。”
接著又補了一句:“我查過他的背景,這傢伙是從越喃過來的,在港島與人組建了個越喃幫,不知為何來找咱們。”
王霆聽罷,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位託尼正是他除掉蔣天生後的任務獎勵之一,而且對他也頗為熟悉。
託尼三兄弟——大哥阿渣、二哥託尼和小弟阿虎,不僅武藝高強,還手段毒辣,是不折不扣的狠角兒。
見王霆沉默不語,阿祥再次開口:“霆哥,這傢伙來歷不明,要不要我把他轟走?”
王霆輕輕搖頭:“帶他上來。”
片刻後,一位身穿黑色夾克、膚色偏黑的幹練男子隨阿祥步入辦公室。
“王哥。”
託尼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隨即說道:“我想加入恆記,跟著您做事。”
聽聞此言,阿祥調侃道:“不會吧,大哥?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直接來找霆哥,咱們恆記早就人滿為患了。”
託尼冷眼瞄了他一下,未作回應。
儘管阿祥面上帶著笑,眼神卻毫無溫度。
一股無形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
王霆也笑了:“阿祥說得沒錯,總得拿出點真本事。”
他清楚託尼三兄弟都擅長格鬥,而託尼更是其中最強的一個。
不過,還是得親自驗證一番,才能知曉他的真實水平。
因系統緣故,他對託尼的忠誠毫無質疑,但唯有了解他的實力,才能給予合適的位置。
阿祥手指關節輕響,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聽見霆哥的話了嗎?”
託尼並未理會阿祥,而是直視王霆,說:“我的招式多為……,若傷到他——”
王霆笑意更深:“放手施為便是。”
服用丹藥後的阿祥,體魄遠超常人,普通對手完全不是其對手。
即便託尼身手矯健,要擊敗阿祥,仍需更多歷練。
辦公室不便動手,兩人移步至休息區。
王霆則悠然靠在沙發裡,優雅地點燃一支雪茄。
阿祥脫下西裝,朝託尼勾了勾手。
託尼目光掃過阿祥的要害部位,擺出架勢,跨前一步,一記迅猛無比的拳頭直擊而去!
阿祥偏頭避開這一擊,一手鬆開領帶,另一手格擋住託尼的拳頭,隨即以頭錘反擊!
託尼雙臂交叉胸前,穩穩擋住這波衝擊。
他後退幾步,瞥見手臂上的紅痕,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阿祥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而阿祥卻笑著說道:“就這點能耐?”
聽到這話,託尼目光轉冷,身形壓低,如猛獸蓄勢待發,直撲阿祥而去。
這次,託尼全力以赴。
他的拳法凌厲無比,每一招都直指阿祥要害,力量更是超出常人許多。
他出拳迅猛狠辣,一旦對手露出破綻,便像毒蛇般鎖定目標,絕不放過,直至徹底擊敗對手。
起初阿祥輕視對手,連連後撤,適應託尼攻勢後,避開兩記直拳,猛然低頭一腿掃倒對方。
託尼被阿祥全力一擊踢飛,重重撞翻沙發。
但很快,他悶哼一聲,迅速起身。
除了臉色稍顯憤怒,竟無明顯傷勢。
目睹此景,阿祥不禁感慨。
“你真夠耐打的。”
不僅精湛,力大無窮,身體素質同樣出眾。
在一旁觀戰的王霆暗暗點頭。
不愧是系統選中的人,果然個個都是精英。
正當託尼擺好姿態準備再次交鋒時,王霆開口制止了他們。
“行了。”
吐出口菸圈,王霆微笑道:“託尼的實力我已清楚,不錯,你確實值得跟隨在我身旁。”
聽聞此言,託尼低頭拱手致謝。
“感謝王哥認可。”
阿祥見此情景略感不悅,但王霆發話後,他也默不作聲。
“別叫王老大了,以後直接喊我霆哥就行。”王霆遞給他一支雪茄,語氣平靜,“託尼,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沒錯吧?”
託尼接過雪茄並未點燃,只是輕輕點頭。
“他們兩位有加入恆記的打算嗎?”
託尼思索片刻,搖頭回答:“抱歉,霆哥,我在來之前問過渣哥和阿虎,他們暫時沒這個想法。”
稍作停頓,他又說道:“不過我會盡力勸說他們的。”
王霆聽罷點頭,眉宇間浮現出滿意的神情。
託尼的兩位兄弟能力出眾,若能加入恆記,無疑會增強整體實力。
這對當前形勢而言,無疑是重要助力。
對阿祥吩咐道:“安排託尼最好的住所,一切按最高標準來。”
阿祥領命道:“是,霆哥。”
……
港島某處不起眼的小碼頭。
山雞、大天二、包皮與巢皮倚靠在木板上,漫不經心地抽菸。
目光偶爾掠過海面,但只見波光盪漾,毫無動靜,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數分鐘後,包皮拍拍身旁兩人:“喂,前面好像有艘漁船。”
山雞迅速奪過大天二手中的望遠鏡仔細檢視。
包皮追問:“山雞,看見南哥了嗎?”
山雞肯定地點點頭,興奮地說:“浩南就在那條船上面。”
聽到這話,包皮和大天二都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陳浩南始終是他們這個小圈子的核心人物,只要他還健在,就無需擔憂任何問題。
半晌後,漁船緩緩靠岸,滿身疲憊的陳浩南踏上木板,與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陳浩南還未開口敘舊,便笑著問:"誰帶了錢?去幫老人家結個賬。
"
包皮聞言立刻走進漁船,拿出錢遞給老人,對方揮揮手轉身離去。
待船遠去,陳浩南踏上岸邊木板,眾人緊隨其後。
"南哥,沒事吧?"包皮關切地問。
陳浩南拍拍他的肩,苦笑道:"以前覺得出國不會出事,現在明白了。
"
山雞見他僅顯疲態,無大礙,便追問:"你怎麼脫身的?"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那些人把我推下河,遊了一會兒以為完了,多虧八指叔救了我。
"
何蘭的老一輩早已失勢,即便得知蔣天生遇害,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傾盡全力將陳浩南護送到港島。
離開碼頭後,山雞領著他先填飽肚子。
陳浩南在海上漂泊多日,飢寒交迫,此刻面對熱騰騰的飯菜,狼吞虎嚥起來。
飯後,山雞帶來訊息:大佬B在銅鑼灣北區召見他。
"蔣先生去世後,洪興有何反應?"陳浩南問。
山雞搖頭嘆息:"耀哥派人調查何蘭,但至今未有結果。
"
氣氛瞬間凝重。
半小時後,北區一家KTV外聚集著洪興的小弟。
陳浩南剛下車,眉頭微蹙。
這些陌生面孔不少來自尖沙咀,顯然大佬B為爭奪銅鑼灣也是豁出去了。
陳浩南心中暗歎一聲。
即便戰勝了東星和恆記,奪取了銅鑼灣,但蔣先生已逝的事實猶如沉重巨石,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洪興群龍無首,未來將何去何從?
懷揣著這樣的疑問,陳浩南走進一間包廂,發現大佬B正在裡面飲酒。
此刻局勢嚴峻,他毫無心情娛樂,關閉氛圍燈後,包廂成了臨時議事廳。
“浩南,你還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大佬B起身拍了拍陳浩南肩膀。
“B哥,我對不起您和蔣先生的信任。”陳浩南滿心愧疚。
大佬B嘆息一聲:“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想到——槍戰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沒想到他們那麼狡猾,還埋伏了人手。”
說到這裡,大佬B追問:“浩南,你當時看清他們的臉了嗎?知道是誰幹的嗎?”
陳浩南搖頭。
死裡逃生後,他一直對比那天戴的面具與洪興仇家的特徵。
作為唯一倖存者,他的任何指認都可能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因此必須格外小心。
但每次比對,不是武器不符,就是實力不對等。
“B哥,他們全都戴著面具,拿著自動武器,我完全沒線索。”即便有所預料,聽完這話的大佬B依舊嘆息。
他拍拍陳浩南肩膀說道:“罷了,不知就是不知,總有一天我們會查個明白,揪出真兇。”
陳浩南點頭,隨即問:“B哥,外面那些陌生面孔是……”
大佬B笑道:“新招來的幫手,還有太子那邊的人。
我只希望全力拿下銅鑼灣,讓蔣先生安心。”
聽聞此言,陳浩南想起自己狼狽逃離尖沙咀的經歷,忍不住握緊拳頭,沉聲說道。
"B哥,給我點人手,我得奪回場子!"
大佬B擺擺手,說:"你剛回來,先歇會兒吧。
"
陳浩南還想說甚麼,大佬B笑著安撫:"北區只是個開始,別急,你是洪興的雙花紅棍,少不了你的。
"
陳浩南雖不情願,但還是離開了包廂。
這段時間從何蘭到港島,他也確實疲憊不堪。
駱駝別墅近期局勢動盪,蔣天生遇刺後,別墅的守衛增加了一倍。
東星的人日夜巡查,每個人都顯得緊張戒備。
駱駝剛在香堂祭拜完關公,回到客廳倒了杯茶還沒坐定,門就被推開。
"大哥,查到了。
"
風塵僕僕的金毛虎回來報告,他站在駱駝面前恭敬說道。
駱駝點頭表示滿意,問:"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