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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第9章 大西北驚變·故人血

2025-08-04 作者:高夫

幾天後,一輛沾滿塵土的黑色路虎越野車(這是老五承勳送給八弟承功的禮物)顛簸在通往銀都自治區首府的公路上。

車窗外是遼闊而略顯荒涼的大西北景色,遠處賀蘭山閃耀著冷冽的白光,近處是稀疏的植被和偶爾可見的山羊群。

肖承功坐在副駕駛,眉頭微鎖,正翻閱著一份關於鎮裡爭取礦藏勘探權的報告。

司機老馬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小心避開路面上的坑窪。

突然,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而嘈雜的呼喊聲!

“停車!”肖承功敏銳地抬起頭,立刻下令。

路虎車在砂石路上剎住,捲起一片塵土。

承功迅速推門下車,循聲望去。只見公路邊不遠處的荒坡上,幾個人正手忙腳亂地圍在一起,中間似乎躺著一個人,痛苦地蜷縮著。

一個穿著當地服飾的漢子正焦急地向公路上揮手求救。

肖承功快步衝下公路斜坡。

“怎麼回事?”他大聲問道,同時撥開圍著的幾個人。

地上躺著一個漢族裝束的中年男人,滿臉是血,額頭、臉頰都有明顯的傷口,正汩汩往外冒血,染紅了身下的草地。

他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肖鎮長!是口外鎮的肖鎮長!”旁邊一個幹部認出了承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解釋,“是礦上!何老闆他們礦上的人和隔壁縣來搶礦點的人打起來了!動傢伙了!何老闆被打得最狠,從坡上滾下來了!”

“礦上?”肖承功心頭一緊,立刻蹲下身檢查傷者情況。

血汙糊住了傷者大半張臉,但那雙痛苦半閉的眼睛和寬厚的臉型輪廓,讓肖承功猛地一怔。

他小心撥開黏在傷者額頭的、被血浸透的頭髮,仔細辨認。

“何…柳伯?”一個塵封已久的稱呼帶著難以置信的語調,從肖承功口中吐出。

眼前這張痛苦扭曲的臉,漸漸與記憶深處95號四合院裡那個總是樂呵呵、嗓門洪亮的傻柱(何雨柱)家的大兒子何柳伯重合起來。

雖然多年未見,何柳伯比他大了不少,印象早已模糊,但那份來自同一個四合院的熟悉感是錯不了的。

地上的何柳伯似乎聽到了這聲呼喚,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渾濁的目光費力地聚焦在肖承功臉上。

劇痛和失血讓他意識模糊,但他依稀認出了眼前這張透著威嚴的年輕面孔,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一串含混的抽氣聲,更多的血沫從嘴角湧出。

“快!抬上車!去自治區人民醫院!快!”肖承功再無疑慮,心頭湧起驚愕、同情和憤怒。

他果斷指揮旁邊的人,“小心他的腿!托住頭!”

眾人七手八腳,極其小心地將渾身是血、痛苦呻吟的何柳伯抬上了路虎車寬敞的後座。

肖承功擠在他身邊,用自己脫下的外套緊緊按住他頭上流血最兇的傷口,對老馬吼道:“老馬!快!用最快的速度!人命關天!”

路虎車引擎發出低吼,猛地掉頭,朝著銀都方向疾馳而去,捲起一路煙塵。

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劇烈的顛簸讓何柳伯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哼:“礦……我們的……他們搶……打……”每一次晃動都牽扯著他破碎的身體。

肖承功一手用力按住傷口,感受著溫熱的血液不斷浸透布料,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扶手穩住身體。

他看著何柳伯痛苦不堪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從小交集不多的老鄰居,竟會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在這片離家這麼遠的大西北遇上,重新闖入他的生活。

“柳伯哥,挺住!醫院馬上就到!我是承功,隔壁跨院肖家的老小!你放心!”他對著意識模糊的何柳伯沉聲說道。

幾個小時後,何柳伯終於被推進了銀都自治區人民醫院的手術室。

肖承功站在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裡,手臂和衣服前襟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漬。

他煩躁地摸出煙又塞了回去,冰冷的牆壁和頭頂嗡嗡作響的日光燈光讓他心緒不寧。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公用電話旁,塞進硬幣,撥通了那個熟悉的京城號碼。

聽筒裡傳來父親肖鎮沉穩的聲音:“承功?這麼晚了是有事?”

“爸,是我。”肖承功的聲音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剛在路邊救了個人,送醫院搶救了。您猜是誰?”

“誰?”

“隔壁四合院何雨柱何叔家的大兒子,何柳伯。”肖承功吐出一口氣,“在礦上跟人爭礦點,被打得不成樣子,頭破血流,腿也斷了,差點沒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肖鎮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意外。

“何雨柱家的大小子?柳伯?他怎麼跑銀都開礦去了?傷得重嗎?”

“很重,剛進手術室。”肖承功回答,語氣變得嚴肅,“爸,這邊資源爭搶的問題很突出,尤其是礦藏。矛盾很深,動不動就械鬥,下手沒輕沒重。

何柳伯這個,不是個例。我感覺,這是個火藥桶,遲早要出大亂子。”

肖鎮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嗯,知道了。你處理得對,人命第一。

後面該調查調查,該處理處理,依法辦事,該強硬的時候別手軟。

地方上的事,有時候就得快刀斬亂麻,把規矩立起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你那邊工作還順利吧?紮根西北的想法,我考慮過了。有難處,但做好了,是大功德。路要一步步走穩。”

“我知道,爸。這邊基礎差,但潛力大,我會穩紮穩打的。”肖承功應道。

“好。”肖鎮的聲音裡透出讚許,“還有件事,你二姐夫濰州,在長安金融口坐辦公室,太安逸了。

我跟他爸他爺爺商量了,打算讓他動一動,去天山省下面掛個實職,從基層幹起。

西邊,需要真正能沉下去做事的人。你抽空也跟他聊聊,你們離得近,有些情況你瞭解。”

“去天山?”肖承功有些意外,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深意,“行,我找機會跟二姐夫說說。那邊環境比銀都還艱苦些,但確實是大有可為的地方。”

掛了電話,肖承功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手術室門楣上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刺目地亮著。

承功又不抽菸,掏吧掏吧把手機掏了出來,承功扶了扶額頭,慌張太慌張了,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還是撥通了報警電話,他沒遇上還好說,遇上了就得這麼處理,不管是不是何柳伯的錯,承功心裡只求一個心安罷了,何況他是黨員!

老鄰居何柳伯的慘狀、礦上激烈的矛盾、父親對二姐夫的安排……各種思緒在他腦海中翻騰。

他望向走廊窗外,高原的暮色正緩緩降臨,天空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寂寥的藏青色。

與此同時,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跨院肖家書房。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著,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肖鎮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只開了一盞綠罩子的檯燈。

柔和的光暈籠罩著桌面,照亮了他手中一份新送來的國際電訊稿影印件。

上面的標題和內容,透露出遠方大國日益加劇的混亂與動盪的徵兆。

肖鎮的目光銳利如鷹,緩緩掃過那些冰冷的鉛字。

良久,他才放下檔案,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陷入沉思。

檯燈的光芒勾勒出他半邊臉深刻的輪廓,顯得異常冷靜。

他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呷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水,目光投向書桌一角擺放的地球儀。

他的手指緩緩拂過地球儀冰涼的表面,最終停在了一片廣袤的、即將迎來劇變的凍土之上。

“風暴……要來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變遷的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拿起鋼筆,在一張便箋紙上寫下幾個關鍵詞:歐羅巴銀行、技術轉移、張江園區、人才名單。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如同命運齒輪悄然轉動的序曲。

窗外,九十年代的風,正帶著變革的氣息,呼嘯著掠過古老而充滿生機的京城。

頓了頓,肖鎮看了看時間,肖鎮還是走出跨院去往隔壁四合院中院把何家老大何柳伯受傷的事,通報給了何家人。

柳樹偵又是的掉眼淚,不過今晚趕去銀都是來不及了,明天一早坐飛機去銀都自治區人民醫院。

目前還有個事,何雨柱這馬大哈還沒注意,得派個人去何柳伯的礦上去穩住陣腳,還得去報案。

這個案子還好跟肖家小八肖承功有關,沒有人敢搞小動作,要是何雨柱和何柳季去處理,有可能會直接給塞救助站甚麼的。

肖鎮也沒有多談,也沒多說那句有事給他打電話甚麼的,大家就是普通鄰居,交情言淺的,關係還沒到那份上。

再一個肖鎮和肖徵可是軍方的人,過去關心地方系統事,容易被人詬病,還有承功知道怎麼把這事處理公平。

肖鎮回到跨院給媳婦李小云簡單說了隔壁何柳伯跟人爭礦重傷的事,讓她最近讓自己忙起來點,柳樹偵為了自己大兒子絕對會找“好說話”的李小云。

柳樹偵可能真的是更年期到了,反正不像年輕的時候那麼聰明瞭,很多時候體現出了很短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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