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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第10章 何柳伯的礦老闆之路

2025-07-09 作者:高夫

1989年許大茂和何雨柱的五荷堂生意分道揚鑣後,為了“不再付租金”,“花那個冤枉錢”,何雨柱是搜刮了自己近10年的老底補了許大茂固定資產的差價。

何雨柱又向銀行抵押貸款了6000萬,除了付許大茂的3800萬以外,還有2200萬貸款的現金握在手裡。

或許是睡在一起三十幾年了,何雨柱突然覺得自己老婆柳樹偵好陌生,等到老大何柳伯鬧著不想“當廚子”,鐵了心不想管五荷堂後,後面幾個同樣不想管五荷堂餐飲的生意,都想往外面蹦。

何雨柱沒辦法,陸陸續續讓他們自己把自己想做甚麼生意總得有個計劃,這些還是跟許大茂在一起合夥做生意的時候學到的“國際先進理念”。

何柳伯可能早有準備,就遞交了想去西北地區做煤礦這些礦業生意,何雨柱仔細看了之後,覺得可行性還是比較高開了家庭會議當著面把500萬創業資金給了老大何柳伯。

老二、老三是想帶著物資去北方做外貿生意兩兄弟合股,何雨柱看了發展報告書,也同意了,同樣一人各給了500萬的創業資金。

這時候老四自己沉默了,說想跟著爹一起經營五荷堂,嘖嘖!

老五何柳絮丫頭片子一位已經給了嫁妝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銀都自治區人民醫院的ICU病房外,何雨柱像尊石雕般杵在玻璃窗前。

裡面,何柳伯渾身纏滿繃帶和管子,只有監護儀上跳動的線條證明他還活著。

那張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臉,青紫腫脹,何雨柱的心像被鈍刀子一下下剜著,又冷又痛。

“爸!這他媽…下手也太狠了!骨頭都打斷了!” 老四何柳常站在旁邊,年輕的眼睛裡燒著怒火,聲音壓得低低,卻像困獸的咆哮。

“搶礦!隔壁縣來的!一群牲口!” 何雨柱咬著後槽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味。

承功隔壁縣何柳伯煤礦所在鎮,鎮上派來協調的王幹事小跑過來,臉上帶著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何老闆,您節哀…啊不,您保重!

肖鎮長那邊…真是趕巧了,大西北民風彪悍,械鬥都是常事,上面點名會合理合法去處理,走前千叮萬囑,案子立了,讓我們全力配合您!有啥需要您儘管開口!”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承功是避嫌,也是給他留了空間。

他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對王幹事點點頭:“替我謝謝肖鎮長。案子的事,辛苦你們。現在,礦山不能塌!”

他猛地轉向何柳常,眼神銳利如刀:“老四!”

“爸!” 何柳常挺直了背。

“你,立刻去礦上!給我釘在那兒!” 何雨柱語速快得像炒豆子,“賬本!檔案!機器!特別是人!那些能幹活的,一個都不準散!告訴他們,我何雨柱來了!天塌不下來!

誰敢動歪心思,趁火打劫,給我把名字、把事兒,記瓷實了!”

“明白!礦在我在!” 何柳常眼神決絕,轉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何雨柱留在銀都,成了公安局的“常客”。他不吵不鬧,但每次去,那眼神都沉甸甸地壓人。

“同志,”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光天化日,把人往死裡打,從坡上推下來,這是奔著殺人去的!

我兒子現在還在鬼門關晃悠!這案子,性質太惡劣!口外鎮肖鎮長親自報的案,我相信咱們銀都的公安,眼睛是亮的!”

接待的警官額頭冒汗,只能反覆保證:“何老闆,您放心,高度重視,全力偵辦,跨區域…需要協調,需要時間…”

幾天後,一身煤灰、滿臉疲憊的何柳常趕回醫院,帶來更壞的訊息:“爸,礦上人心散了!幾個小工頭嚷嚷著要帶人走,去隔壁縣那邊,說那邊開價高!

姓馬的那個‘馬老六’,派了幾個混混在礦場邊轉悠,話裡話外說這塊肥肉柳伯礦業吃不下了!工人們…工錢欠了快仨禮拜了,都眼巴巴瞅著呢!”

何雨柱聽著,臉色鐵青。他煩躁地摸著煙盒,又塞回口袋。

走到窗邊,望著灰黃的天,承功那句話在耳邊迴響:“依法辦事,該強硬的時候別手軟…”

何柳常喘了口氣,壓低聲音補充道:“爸,您是沒見著礦上那亂勁兒!我去的時候,工棚裡烏煙瘴氣,賭錢的、喝酒的、打架的都有!

管事的趙三跟我說,前些天要不是他帶著幾個兄弟拎著傢伙硬頂著,隔壁縣那幫人早就衝進來砸機器了!

他說,‘何老闆,這年頭開礦,光有錢不行,手裡沒點硬傢伙,鎮不住場子!

下面挖煤的為了搶個好掌子面(工作面),自己人都能打起來!’ 還有那賬…簡直一團亂麻!白條一堆,好些支出根本說不清道不明!”

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這比他想象的還要混亂百倍。

這哪裡是開礦?簡直是土匪窩!他猛地想起一個人——大師伯,周秉義!那位在釣魚臺國賓館提攜過他的老人,雖然退休,但德高望重,人脈深植於體制之中。

他立刻拿出歐泊手機,撥通了那個幾乎塵封的號碼。電話接通,傳來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喂?”

“大師伯!是我,雨柱!何雨柱!” 何雨柱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恭敬。

“雨柱?難得啊。這麼急,出事了?” 周秉義的聲音透著關切。

何雨柱強忍悲憤,把何柳伯的慘狀、礦點被搶、對方勢大、地方協調困難的情況,條理清晰地敘述一遍,最後幾乎是懇求:“大師伯!孩子差點沒了命!礦也要被人吞了!

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求您指點條明路!不求別的,就求個‘公道’!

按國家的法,按規矩來!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不能讓這幫人無法無天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周秉義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雨柱,先穩住。孩子要緊,全力救治。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

西北資源開發,有些地方風氣是得好好整肅。這樣,我有個老部下,現在在自治區計委掛顧問,姓趙,為人剛正。

我跟他提一下這個情況,請他‘關注’一下這個案子,也‘瞭解’一下這個礦權糾紛的根子在哪兒。

記住,我們是法治國家!一切要依法依規!

你配合好當地政府,該反映情況就實事求是地反映,相信有關部門會依法處理的!”

“是!是!謝謝大師伯!太謝謝您了!” 何雨柱握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大師伯的話像一顆定心丸。

沒有一句越界,但“計委顧問”、“關注”、“瞭解”、“依法依規”這幾個詞,每一個都重若千鈞!他知道,撬動規則的力量來了。

而在京城就不同了,俗話說的好大兒子大孫子就是父母家長的命根子嘛。

柳樹偵這傢伙果然在何雨柱父子二人走了後,連續好幾天就在西跨院門口蹲點守李小云下班回家。

可惜李小云去魔都瑞金醫院出差,幫忙做幾臺高難度的手術去了,這還真不是李小云故意躲,是真的恰好系統內通知去出差的。

至於找肖鎮,柳樹偵知道肖鎮的人情只能有一次,所以她也不會去用這點芝麻事麻煩肖鎮。

風向的轉變微妙而迅速。

負責案子的警官再次找到何雨柱時,態度截然不同,主動且詳細:“何老闆,跟您通報一下,主犯已經鎖定,是鄰縣一個叫‘疤臉強’的團伙頭目,專門接這種‘髒活’。

我們已經發了協查通報,那邊壓力也大,人應該很快能抓到!上面領導對這個案子很重視,指示要辦成鐵案!”

沒過幾天,自治區國資委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趙調研員“恰好”來縣裡“調研礦業秩序”。

在聽取彙報時,他特別仔細地翻閱了何柳伯當年申請礦點的手續檔案(雖然簡陋但當時也算合規),並溫和而堅定地對縣領導說:“資源開發要依法有序。合法經營者的權益,必須得到堅決保護。

對於這種惡性競爭、暴力搶奪資源的行為,一定要嚴厲打擊,形成震懾!這也是最佳化營商環境的關鍵啊。”

縣裡和鎮上的空氣彷彿一夜之間被過濾了。之前那些試圖“調解”、暗示“各退一步”的聲音徹底消失。

公安的抓捕行動雷厲風行,“疤臉強”一夥很快落網。地頭蛇“馬老六”的人像退潮一樣從礦場周圍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何柳常再次回到礦上,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工棚裡安靜了許多,工頭們規規矩矩。

何雨柱緊急調來的資金到位,拖欠的工錢一分不少地發到了工人手裡,大家的眼神裡重新有了活氣。

那片差點易主的富煤層,重新穩穩當當地圈在“柳伯礦業”的界樁之內。

何雨柱坐在兒子病床邊,看著監護儀上平穩的曲線,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濁氣。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私下交易,僅僅是透過大師伯那條線,輕輕撥動了體制內那根代表“規則”和“秩序”的弦,就讓那些張牙舞爪的混亂和野蠻暫時退卻了。

他輕輕握住兒子沒打點滴的那隻手,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冰涼的手背,低聲道:“柳伯,挺住。礦,爹給你拿回來了。承功那小子…看得明白,該走的路,一步都省不了。”

窗外,銀都的風依舊卷著沙塵,但何雨柱知道,這西北礦業江湖的第一道鬼門關,他們父子算是咬著牙,在規則的縫隙裡,硬生生闖過來了。未來的路,依然崎嶇,但至少,手裡有了盞燈。

何柳伯一直到91年春節前半個月才好利索回到柳伯礦業第一個煤礦,這幾個月都是他四弟柳常幫他管理煤礦大小事務。

因為某些傳聞,柳伯礦業的種種“有實力”,“有背景”甚麼的小道訊息在柳伯煤礦附近幾個縣廣為傳播。

於是柳常管理煤礦倒沒有聽說再有不長眼的人來當這顯眼包了。馬老六可不止是打砸搶的問題這傢伙手裡沾了血。

還有這個案子根子上是肖公子報的警,傳聞口外鎮的肖公子和這位挖煤的何老闆是幾十年老鄰居。

所以柳常管著管著也想入一股。後面兄弟倆商量了一下,柳伯也就同意了,柳伯兩兄弟初期因為似是而非的傳聞,站穩了腳跟,兩兄弟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倒是因緣際會把柳伯礦業慢慢做了起來,不過處在這個野蠻生長行業裡兩兄弟都已經算很乾淨幹事業了。

不過每年都會有礦工因為意外去世,這些都是需要賠付的,一條人命3-5萬塊。

而承功反映的情況,肖鎮去他霍叔叔家蹭飯的時候也提了一下,國家相關部門已經在著力調查,準備整頓後放開礦業開發,不過准入門檻會比以前更加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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