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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第284章 周子旺求救

2026-05-09 作者:青城劍九

“邱白,你說……”

殷素素抬頭看著邱白,瞳孔滿是希冀的光芒,輕聲道:“這世上有沒有能讓你三師伯重新站起來的藥?”

邱白轉頭看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廊道下,邱白看得出來,她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愁緒。

他自然知道有黑玉斷續膏這等奇藥。

在原本的劇情線上,張無忌便是憑此藥治好了俞岱巖和殷梨亭的傷。

只是如今,火工頭陀早已死在他手中。

西域金剛門駐地也被他翻了個遍,並未找到藥方或成品。

如今唯一知曉藥方或藏有藥物的,恐怕只有投靠了汝陽王府的阿二、阿三等人。

但這話不能直說,若是黑玉斷續膏沒有找到,豈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畢竟,如今的時間線已經發生變化。

邱白伸手摸了摸殷素素的臉頰,斟酌著說:“江湖之大,無奇不有。”

“能續接筋骨的藥……或許真有呢。”

“師孃,我們要保持好的心態。”

殷素素眼睛微亮,點點頭說:“嗯!”

“師孃,你也不必太過自責。”

邱白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看著廊亭外面隨風搖擺的樹木,輕聲道:“當年之事錯綜複雜,並非你一人之過。”

“三師伯的傷……我們慢慢尋訪,總會有辦法的。”

殷素素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稍安。

“嗯。”

兩人在院中靜立片刻,邱白送她回房。

雖然已在張三丰面前表明心跡,但兩人並未同居一室。

畢竟在武當山上,終究要顧及影響。

所以,邱白住在隔壁廂房。

嗯,隔壁老邱!

接下來的日子裡,邱白每日除了陪伴殷素素,便是指點武當三代弟子武功。

宋青書、蘇青雲、林守業等十餘名內門弟子,每日清晨便在演武場集合,由邱白親自督導。

這些弟子起初聽說,自己由這位已是先天高手的大師兄指點時,個個興奮不已。

可幾天下來,就都是叫苦不迭。

邱白的訓練方式,實在……太狠了。

“出劍太慢!劍意不凝!”

演武場上,邱白負手而立,目光如電。

“宋青書,你的繞指柔劍練了幾年?劍法綿軟無力,哪還有武當劍法的精髓?”

宋青書臉色一白,咬牙再度揮劍。

他今年已十七歲,是宋遠橋獨子。

自幼天賦出眾,在武當三代弟子中堪稱翹楚。

可面對邱白,他只覺得處處受制,每一招每一式都被看得通透,破綻百出。

“蘇青雲,你的梯雲縱腳步虛浮,提氣方式不對!”

“林守業,拳架鬆散,內力運轉生澀!”

邱白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直指要害。

眾弟子咬牙苦練,汗如雨下。

他們這才明白,為何這位大師兄年紀輕輕便能突破先天境界,威震武林。

那份眼力、那份對武學的深刻理解,已遠超他們想象。

其實,他們不知道,邱白哪裡吃苦了啊!

當然,邱白並非只動嘴,他偶爾也會親自下場示範。

一劍揮出,明明只是最基礎的武當劍法起手式,卻讓眾人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劍意,彷彿整座演武場的空氣都被這一劍引動!

一掌拍出,掌風凝而不散,三丈外一株碗口粗的松樹微微一顫,樹皮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內部木紋卻完好無損。

這份對力量的精準掌控,讓所有弟子目瞪口呆。

“武功之道,不在招式繁多,而在精純。”

邱白收掌,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你們練武,往往貪多求快,卻忽略了根基。”

“從今日起,每人每日基礎劍招練五百遍,拳架站兩個時辰,內力運轉三十週天。”

“練不完,不許吃飯。”

眾弟子臉色發苦,卻無人敢反駁。

他們知道,這是天大的機緣。

能得一位先天高手親自指點,江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

只是……真的太累了。

每日訓練結束,眾弟子幾乎都是拖著身子回房,倒頭便睡。

宋青書有次忍不住向父親訴苦,宋遠橋卻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邱師兄肯指點你們,是你們的福分!”

“當年我們學武時,你太師父可沒這般耐心!”

“好好練,莫要辜負你邱師兄一番苦心!”

宋青書只得咬牙堅持,痛苦不已。

如此過了月餘,眾弟子明顯感覺武功精進。

出劍更快更準,內力運轉更加流暢,輕功身法也靈動了許多。

他們看向邱白的目光,也從最初的敬畏,多了幾分由衷的欽佩。

時間轉眼來到五月。

武當山上草木蔥蘢,山花爛漫。

這一日午後,武當山大門處。

兩名守山弟子正在亭中值守,忽聽官道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抬眼望去,只見一騎快馬絕塵而來,馬背上之人伏低身子,拼命抽打馬臀,顯然是有十萬火急之事。

“來者何人?”

一名弟子上前一步,高聲喝問。

快馬在亭前急停,馬上之人滾鞍下馬,踉蹌幾步才站穩。

他身著明教銳金旗的服飾,渾身塵土,面色疲憊,眼中卻滿是焦急。

“明教急報!”

那人嘶聲高喊,聲音沙啞。

“有重大軍情,需請教主定奪!”

“快……快帶我去見教主!”

兩名武當弟子對視一眼,不敢怠慢。

如今誰不知道,自家大師兄邱白就是明教教主。

這人既是明教信使,所言又是急報,必然事關重大。

“隨我來!”

一名弟子當先引路,另一人接過馬韁。

“兄弟,這邊走,我帶你上山!”

三人沿著石階疾奔而上。

那明教弟子顯然長途跋涉,體力已近透支,跑了幾十級臺階便氣喘吁吁。

引路的武當弟子見狀,伸手扶住他。

“得罪了!”

說罷運起輕功,半扶半拽,帶著他繼續向上。

武當山上的廂房中,邱白正和殷素素在圍棋,不對,是五子棋。

忽的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就有敲門聲響起,聲音透過大門傳入。

“大師兄!山下來了一名明教弟兄,說有急報!”

邱白手中棋子一頓,剛好這局快輸了,他將棋子往棋盤上一丟,起身前去開門。

“請他進來。”

邱白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武當弟子,笑著說:“麻煩師弟你了!”

“無妨!”

這名武當弟子連忙退去。

片刻後,一名風塵僕僕的灰衣漢子被引至院中。

他約莫三十歲年紀,滿面塵土,嘴唇乾裂,顯是長途奔波所致。

見到邱白,他撲通跪倒,雙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聲音嘶啞。

“教主,救命啊,江州急報!”

“兄弟,你別急,一切有我在呢!”

邱白伸手扶起這明教弟兄,語氣溫和。

他順手接過信,迅速拆開。

目光掃過紙上內容,他的眉頭漸漸皺起。

周子旺……又被圍了?

他腦海裡莫名閃過這個念頭,隨即搖頭失笑。

自己為何要說又?

殷素素送上一杯溫茶,遞給這明教弟兄,站在邱白身側,關切道:“出了何事?”

邱白將信遞給她,沉聲道:“元廷調集大軍,在江州一帶圍剿,周子旺和胡大海率領的數萬教眾被圍困,危在旦夕。”

“江州……”

殷素素看完信,臉色微變,皺眉道:“離武當怕是不下千里,訊息傳到武當,至少已過半月,此刻形勢恐怕……”

邱白點頭,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報信漢子,沉聲道:“你是從江州直接來的?楊左使他們可知此事?”

“是的,教主!”

漢子點頭,喘息道:“屬下奉胡大海將軍之命,日夜兼程,跑了十二日才到武當。”

“胡將軍說,若是將訊息傳到光明頂,一來一回起碼半年,根本來不及。”

“之前有訊息送過來,說教主你在武當,所以被元廷大軍圍困之後,胡將軍特命屬下前來請教主出手!”

“很好,你一路辛苦了。”

邱白沉吟片刻,道:“你先下去歇息,此事本座自有主張。”

“是,教主。”

漢子將茶杯放下,隨著武當弟子退下。

邱白將信封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信封上輕點,看著殷素素說:“師孃,我得去一趟江州。”

殷素素毫不猶豫的說:“好,我們一起去。”

“此行兇險,師孃……”

“你在哪,我就在哪。”

殷素素打斷他的話,雙目直視他,目光堅定的說:“況且我武功雖不如你,但自保有餘,不會拖累你的。”

邱白看著她眼中那份決然,心中微暖,點頭道:“好,我們一同去。”

武當金頂。

張三丰盤坐蒲團上,聽完邱白所述,緩緩睜眼,撫須沉吟。

“元廷五萬大軍圍江州……”

“周子旺、胡大海這些人,老道早年也聽說過,都是抗元義士。”

張三丰看著邱白,嘆了口氣說:“你能救,當救。”

“太師父,弟子省的。”

邱白點點頭,沉聲說:“弟子身為明教教主,周子旺又是我明教之屬,弟子不會讓他有事的。”

“嗯,你知道便好。”

張三丰微微頷首,叮囑道:“江州如今可是元廷重兵囤積之地。”

“你們此去,務必小心。”

邱白肅然道:“太師父放心,徒孫自有分寸。”

張三丰又看向殷素素,溫聲道:“素素,你雖武功不弱,但戰場兇險,非江湖比鬥。”

“一切聽邱白安排,莫要逞強。”

殷素素盈盈下拜,笑著說:“素素謹記張真人教誨。”

小傢伙正在金頂平臺上練劍,見邱白和殷素素出來,收劍跑來。

“邱師兄,孃親,你們........”

“無忌師弟,我和師孃要下山一趟。”

邱白將事情簡單說了遍,看著張無忌笑著說:“你在山上好生練功,聽太師父和諸位師伯的話。”

殷素素伸手揉了揉張無忌的腦袋,輕聲說:“無忌,我此去少則兩三月,多則半年。”

“師兄,你和孃親放心,我會好好練功的!”

張無忌用力點頭,自通道:“等你們回來,我定讓你們刮目相看!”

邱白揉揉他的頭,笑著說:“是嗎,那師兄我可就拭目以待,少不了給你驚喜的。“

“那我們說好了!”

張無忌說完這話,轉頭看向殷素素,不由眼圈微紅,卻強忍著沒哭。

“師兄,你要保護好娘……”

“放心吧,有師兄我呢!”

從金頂下來,邱白退出石殿,又去紫霄宮與武當五俠辭行。

宋遠橋等人聽聞此事,皆神色凝重。

“五萬元兵圍城……此戰兇險。”

俞蓮舟沉聲道:“邱白,你雖武功高強,但戰場之上,個人勇武終究有限。”

“切記不可孤身闖陣,要善用明教部眾。”

“是啊,江州一帶地形複雜,水系縱橫。”

張松溪捻鬚道:“元兵多為騎兵,不善水戰。”

“若能在水網地帶周旋,或可尋得破敵之機。”

“的確如此。”

邱白笑著說:“多謝四師叔提醒!”

“邱白,若有需要,只管傳信回武當!”

莫聲谷看著邱白,拍著胸脯說:“咱們武當七俠……六俠.......五俠,隨時可以下山助陣!”

邱白一一謝過,心中溫暖。

訊息很快傳開。

演武場上,宋青書等弟子聽說邱白要離開,先是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每日被操練得死去活來了。

可隨即又有些不捨。

這段日子雖然辛苦,但武功進步之快,遠超以往。

宋青書猶豫片刻,還是上前,朝著邱白抱拳道:“大師兄,此行兇險,還請保重。”

蘇青雲、林守業等弟子也紛紛上前,神色誠懇。

邱白看著這些師弟,笑了笑。

“我不在時,你們也莫要懈怠。”

“每日功課,我會請二師伯代為監督。”

“啊!!!”

眾弟子臉色一苦,卻只能應道:“是!”

宋遠橋、俞蓮舟等人送至山門。

俞岱巖坐在輪椅上,由道童推著,也來相送。

他看著邱白,聲音溫和:“邱白,素素,一路保重。”

殷素素看到俞岱巖,眼中愧色一閃,低聲道:“你也多保重身體,我……”

“我這把老骨頭,早就習慣了。”

俞岱巖見殷素素欲言又止,看似灑脫一笑的說:“你們去做大事,不必掛心我。”

“諸位師伯師叔,留步吧。”

邱白抱拳環禮,朗聲說:“武當就拜託諸位了!”

“一路小心!”

在眾人目送下,邱白與殷素素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兩騎絕塵,很快消失在蜿蜒山道盡頭。

江州,地處長江中游,水陸要衝,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此刻的江州城,已被元廷大軍圍得水洩不通。

城外連綿營帳望不到邊,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粗略估算,至少有數萬兵馬,將江州城四面合圍。

城頭之上,周子旺與胡大海並肩而立,望著城外敵軍,面色凝重。

周子旺年約四旬,身材魁梧,面容俊逸,穿一身簡樸的褐色布衣,外罩皮甲,頗有豪雄氣概。

他本是江西袁州人,早年因不滿元廷暴政,加入明教,在彭瑩玉支援下起兵反元,一度擁兵數千,聲勢浩大。

後來遭元廷鎮壓,兵敗退入山中。

兩年前,胡大海持邱白信物前來投奔,兩人一見如故。

胡大海雖出身草莽,但統兵有方,更兼勇武過人。

兩人聯手,整頓舊部,吸納流民,以江州為中心,悄然發展。

至正八年冬,他們已控制江州、饒州、信州三州之地,擁兵兩萬餘。

今年三月,趁元廷注意力集中在北方紅巾軍起義,兩人集結精銳,一舉攻下江州城。

周子旺在眾人推舉下,於江州稱周王,以彭瑩玉為國師,胡大海為大將軍,建立政權。

此舉震動江南。

元廷當即調集江西、湖廣兩地兵馬,由江西行省平章政事帖木兒統帥,前來鎮壓。

“胡兄弟,你看這陣勢……”

周子旺指著城外敵軍,聲音低沉。

“看來帖木兒這狗賊是鐵了心要滅了我們啊。”

“大王不必擔憂。”

胡大海雙目如電,掃過敵軍佈置,沉聲道:“江州城高池深,糧草充足,守上三個月不成問題。”

“只要我們拖住元軍主力,各地義軍必會響應,屆時內外夾擊,未必不能破敵。”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知形勢嚴峻。

元軍兵力是己方三倍,且裝備精良,更有攻城器械。

而己方雖有兩萬兵馬,但多是新募之兵,訓練不足,真正能戰的精銳不過五千。

守城尚可,若想主動出擊,勝算渺茫。

更麻煩的是,元軍已完全封鎖江州對外通道。

派出的數撥求援信使,大多被截殺。

唯一成功突圍的,是前往武當山向邱白求援的那一隊。

只是武當山遠在千里之外,教主能否及時趕到,尚未可知。

“報——”

一名傳令兵匆匆奔上城頭,單膝跪地。

“大將軍,西城門方向,元軍正在架設投石機!”

胡大海臉色一沉,一拳捶在城垛上,急切道:“走,去看看!”

周子旺點頭,和胡大海快步趕往西城。

只見城外三百步處,數十輛投石車正在組裝,另有數百民夫在元兵監督下,搬運石塊。

一旦這些投石機組裝完畢,對城牆將是巨大威脅。

而且,這些投石車也不是中原過去常見的投石車,而是改進過的投石車,威力更大。

“不能讓它們架起來!”

胡大海看著那些投石車,當即下令。

“調五百弓箭手,集中射擊!”

“再派一支敢死隊出城,燒了那些投石車!”

命令迅速傳達。

很快,五百弓箭手集結城頭,箭如雨下。

元軍舉盾防護,進度稍緩。

同時,西城門悄然開啟一道縫隙,三百名黑衣死士魚貫而出,帶著決死的意志,向投石車陣地衝去。

然而元軍早有防備。

敢死隊還沒接近陣地百步,就被元軍的鐵騎衝擊,根本形不成任何威脅!

只見元軍騎兵從兩側包抄,箭矢如蝗。

三百死士陷入重圍,奮力廝殺,卻寡不敵眾,很快被淹沒。

城頭之上,胡大海看得雙目赤紅,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周子旺長嘆一聲,道:“胡兄弟,罷了……看來帖木兒是鐵了心要困死我們。”

胡大海咬牙道:“大王放心,只要我胡大海還有一口氣在,定保江州不丟!”

話雖如此,兩人心中都蒙上一層陰影。

敵軍統帥用兵老辣,步步為營,己方任何動作似乎都在對方算計之中。

這般下去,江州真能守住三個月嗎?

就在江州攻防戰陷入僵局時,兩騎快馬正日夜兼程,趕往江州。

邱白與殷素素一路換馬不換人,只用了不到半月,便從武當山趕至江州地界。

越靠近江州,沿途所見越是觸目驚心。

村莊荒廢,田地荒蕪,偶爾可見倒斃路邊的屍骨,有兵卒,更多是百姓。

元軍所過之處,燒殺搶掠,十室九空。

殷素素看得心中發緊,低聲道:“元廷如此暴虐,難怪天下義軍四起。”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江州。”

邱白目光沉凝,沉聲道:“周子旺和胡大海若敗,江州一帶的義軍士氣將大受打擊,元廷更可騰出手來鎮壓其他義軍。”

這日黃昏,兩人抵達江州城外三十里一處山林。

登高遠望,已可見江州城輪廓,以及城外連綿的元軍營帳。

“圍得真嚴實。”

邱白觀察片刻,道:“正面進城恐怕不易。”

“師孃,我們等天黑,從側面潛入。”

殷素素點頭:“聽你的。”

兩人在山林中尋了處隱蔽所在,休息調息,等待夜色降臨。

月上中天時,邱白睜開眼睛。

“師孃,走吧。”

殷素素起身,兩人施展輕功,如兩道青煙,悄無聲息地掠向江州城。

元軍雖圍城嚴密,但主要兵力集中在四門,側翼防守相對鬆懈。

以邱白先天境界的修為,帶著殷素素避開巡邏隊,並非難事。

兩人很快接近城牆。

邱白抬頭望去,城高約四丈,牆頭有士卒巡邏。

他攬住殷素素腰肢,低聲道:“抱緊我。”

殷素素依言摟住他脖頸。

邱白深吸一口氣,足尖輕點,身形拔地而起!

腳尖在牆面輕輕一蹬,便已躍上城頭!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快如鬼魅。

城頭巡邏計程車卒只覺一陣微風拂過,回頭看去,卻空無一人。

邱白帶著殷素素落下城頭,已在一處垛口陰影中。

兩人對視一眼,悄然下城,往城內中心方向掠去。

江州城內,氣氛肅殺。

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只偶爾有巡邏隊經過。

邱白抓了個落單計程車卒,問明大將軍府位置,便與殷素素直奔而去。

大將軍府原是江州知府衙門,如今被胡大海用作帥府。

府門外戒備森嚴,燈火通明。

邱白懶得通報,直接帶著殷素素翻牆而入,落在前院。

“甚麼人!”

院中護衛大驚,紛紛拔刀圍上。

邱白抬手亮出一面火焰令牌,朗聲道:“本座乃是明教教主邱白,叫胡大海來見我。”

“屬下不知教主駕到,罪該萬死!”

護衛首領見到令牌,臉色一變,連忙躬身:“大將軍正在後堂議事,屬下這就去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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