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前方的景緻漸漸變得幽深,茂密的樹林遮擋住了陽光,光線變得昏暗起來。
穿過桃林,走過一片竹林,前面出現了一座小山。
山不高,但很陡,岩石裸露在外面,長滿了青苔。
一個幽深的山洞入口,漸漸清晰地出現在兩人眼前。
那山洞入口不算太大,被藤蔓和雜草遮掩著,甚是隱秘。
洞口黑漆漆的,彷彿一張巨獸的嘴巴,讓人望而生畏。
如果不是黃蓉帶路,邱白還真不一定能發現這個地方。
黃蓉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山洞,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
隨後,她轉頭看向邱白,語氣帶著幾分複雜。
“就是這裡了,周伯通就被關在裡面。”
“這麼多年,除了爹爹偶爾讓人送些食物和水進來,就再也沒有人來過這裡。”
她說著,臉上露出幾分複雜的表情。
“我以前偷偷來過幾次,跟他聊過天。”
“那人雖然瘋瘋癲癲的,但說話挺有意思的。”
“就是……有時候太氣人了,說話沒邊沒際的,能把人氣死。”
邱白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目光看向眼前的山洞。
他能感受到,山洞裡面,有一股先天境界的內力波動。
雖然有些紊亂,卻也不容小覷。
若無意外,想必就是周伯通了。
他走到洞口,撥開藤蔓,往裡面看了看。
山洞很深,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多深。
但能感覺到有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一股潮溼的氣息。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邱白牽著黃蓉的手,語氣溫和,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黃蓉點了點頭,握緊邱白的手。
山洞裡很暗,只有洞口透進來的一點光線。
一股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幾分淡淡的黴味。
他走在前面,一手牽著黃蓉,一手摸著洞壁,一步步往裡面走。
腳下的路不平,有些地方還有積水,踩上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前方的空間便漸漸開闊起來,也忽然亮了起來。
不是陽光,是火光。
山洞深處,有一盞油燈,火苗跳動著,將周圍照亮。
油燈旁邊,坐著一個人。
那人頭髮花白,亂糟糟的,像鳥窩一樣。
臉上滿是皺紋,但那雙眼睛卻很亮,骨碌碌地轉著,透著一股孩子般的好奇。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道袍,補丁摞補丁,比洪七公還像叫花子。
此刻,他正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兩根樹枝,在地上畫著甚麼。
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甚麼。
神情專注,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老頑童,我們來看你了。”
黃蓉看到坐在那裡的周伯通,笑嘻嘻的開口喊道。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朝洞口看來。
看見黃蓉,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隨即他蹦蹦跳跳的來到兩人面前,大聲嚷嚷。
“小黃蓉!你又來看我啦!”
他的語氣瘋瘋癲癲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天真。
瞧那模樣,彷彿被困在山洞裡十幾年,並沒有讓他變得消沉,反而依舊像個頑童一般。
他走到兩人近前,卻又忽然臉色一板,裝作很是生氣的樣子。
“啊,黃蓉,你是黃藥師的女兒!”
他雙手往腰間一插,臉上露出憤憤的表情,指著黃蓉,大聲嚷嚷道:“我恨黃老邪!”
“他把我關在這裡十幾年,我要出去,我要找他算賬!”
“啊???”
黃蓉聽到周伯通這話,愕然看著他,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邱白看著他激動的模樣,輕輕笑了笑,開口道:“老頑童,別激動。”
“黃島主已經答應,放你出去了。”
“現在,你隨時可以離開桃花島,再也不用被關在這裡了。”
“甚麼?”
周伯通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看著邱白,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說的是真的?黃老邪真的放我出去了?他沒有騙我?”
“自然是真的。”
邱白輕輕點頭,笑道:“我剛剛見過黃島主,他親口說的,你隨時可以走了。”
周伯通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臉上的憤怒瞬間被狂喜取代。
他臉上露出笑容,蹦蹦跳跳地在山洞裡轉了好幾圈,大聲歡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出去了!”
“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他歡呼了許久,才漸漸平靜下來,跑到邱白麵前,上下打量著他,好奇地問道:“小子,你是誰啊?”
“為甚麼黃老邪會聽你的話,放我出去?”
“我嘛,叫邱白。”
邱白雙手抄著,神情閒適,看著周伯通笑著說:“只是一個閒散道士而已。”
“道士?”
周伯通聽到邱白說自己是道士,他拍了拍自己那破爛的道破,笑著說:“我也是道士,全真教的!”
“來來來,咱們都是道士,坐下來聊聊!”
他拉著邱白在地上坐下,好奇問:“你說,黃老邪為甚麼要放我出去啊!”
“黃島主之所以放你出去,是因為他已經解開了心中的鬱結,不再怨恨你了。”
“解開鬱結?不再怨恨我了?”
周伯通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的說:“他為甚麼要怨恨我?”
“我可是被他騙了,把九陰真經給他老婆看了?”
“要說怨恨,也該是我怨恨他才對,他把我關在這裡十幾年!”
“周伯通,你不知道,當年我孃親因為默寫九陰真經,思慮過度,難產而死。”
黃蓉看著他茫然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嘆,輕聲說道:“我爹爹痛失愛妻,又恨弟子叛逃,才會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你身上,把你關在這裡。”
“原來……原來如此。”
周伯通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撓了撓頭,喃喃道:“我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不知道,黃老邪的老婆會因為默寫經書而死……”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與自責。
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覺得黃藥師無緣無故關了他十幾年,卻從來沒有想過,黃藥師心中的痛苦。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
黃蓉抿了抿嘴,輕聲說:“當年的事,有我爹爹的執念,有他弟子陳玄風與梅超風的貪婪,也有你自己的單純。”
“如今,我爹爹已經釋然了,你也不必再愧疚。”
“以後,好好活著,便好。”
【明天阿九請個假,休息一天。】
【今天在老家坐席,遇到本村的老輩子,阿九叫他祖祖。】
【這個祖祖問阿九說小九啊,你啥時候叫祖祖吃你的喜糖啊。】
【阿九說祖祖,阿九等你給阿九說一個呢。】
【祖祖就說要的,明天我帶你去看妹兒嘛。】
【阿九一聽,誒,這個祖祖可真好,就答應了。】
【今晚這個祖祖卻跟阿九退信,說小九啊,祖祖對不起你。對面姑娘說要考慮一下,說你家房子買了,房貸也是你還,她嫁過來房子加不了名字,以後要是有個啥,鬧離婚,她甚麼都拿不到。】
【阿九聽到這個訊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阿九一直以為這事,就是抖音上有,現實應該沒有這麼逆天。】
【但是,阿九就特麼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