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這小子以為你跟那大和尚打,就沒有辦法追他,嘿嘿.......”
韋一笑將札牙篤丟到邱白麵前,拍了拍手,笑呵呵的說:“他這是當老蝙蝠我不存在啊!”
“你不........不要……不要.......”
札牙篤被丟到邱白前面,癱坐在地上。
他看到邱白朝他走來,頓時就是慌張不已,手撐著地面,不斷地朝後退去。
“不要?你不要甚麼啊!”
邱白捏著拳頭,嘴角勾著冷漠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著札牙篤走去,
看著邱白那越來越近的身影,札牙篤滿臉驚恐,嘴唇哆嗦著說:“你不要過來啊!”
聽著他的喊聲,邱白卻依舊是不疾不徐,閒庭信步的朝他走來,卻帶著死神般的壓迫感。
邱白走到他的面前,抬腳踩在他身後的一塊石頭上,俯身看著他。
“十息時間,給我個理由,不殺你!”
“邱、邱白........你不能殺我!”
“我父王是七王爺,我伯父是皇帝!”
“你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嗚嗚........”
札牙篤語無倫次地嘶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輕輕一提,將他提到石頭邊上靠著,抬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哭?哭也算時間哦!”
札牙篤立馬收了哭聲,抬頭看著邱白,嘴巴張了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畢竟,他現在也就比張無忌大那麼點。
札牙篤看著邱白,喉嚨滾動,艱難的吞了口唾沫,顫抖著嘴唇說:“我.......我給你錢,黃金萬兩!不,十萬兩!”
“我.......我讓伯父給你封地,給你官職,只要你放過我……”
邱白俯視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被邱白這般盯著,札牙篤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點,小心翼翼的看著邱白,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
而就在此時,邱白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不殺女人和小孩,你放心吧!”
“真.......真的?”
札牙篤聞言,不由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他看到邱白一臉認真的樣子。
隨即札牙篤狂喜不已,連忙伸手抹了把臉,喜極而泣。
“多謝,多謝邱教主!”
他撐著石頭,就想要站起來,口中還不斷地許諾說:“我回去後一定........”
“別急,我得給你留點紀念。”
邱白抬手拍拍他的臉頰,打斷他的話。
“紀念?”
聽到邱白這話,札牙篤眼眸中露出清澈的如大學生般的愚蠢光芒,重複了一遍紀念兩個字,沒想明白這是要幹嘛。
“就是給你留個紀念啊!”
邱白呲牙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瞧那模樣,就像是真的想要給札牙篤甚麼禮物一般。
“紀念,甚麼紀念啊?”
札牙篤看到邱白如此和藹的模樣,情緒也稍稍平復幾分,就是不知道邱白到底要給他甚麼紀念。
畢竟,雙方剛剛還在喊打喊殺,旁邊擲象法王的屍體,都還沒有冷。
現在邱白卻要給他留紀念,這讓他不明白邱白到底想幹嘛,難道真的這麼好說話?
可下一秒,邱白要給他的紀念是甚麼,他就清楚了。
札牙篤就看見邱白站起身,右腳抬起。
沒等他搞明白邱白想幹甚麼,就感到一股劇烈的痛楚傳來。
在他的視線中,邱白那抬起來的右腳猛地踩了下來,對著他的左腿。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隨著邱白的這一腳踩下,札牙篤低頭看去,自己的左邊小腿竟然斷了。
而且,他看得清楚,自己的左邊小腿上有一節變成了肉餅,連渣都撈不起來那種。
“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響徹官道。
札牙篤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滾,鮮血不斷地從斷裂處流出,很快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這一腳,是替我明教今天死去的弟兄們討的利息。”
邱白的聲音冰冷,眼神更是冷漠,抬手按住札牙篤的腦袋,也不管他滿臉的痛苦,聲音不急不緩。
“回去告訴你爹,我明教雖然是江湖門派,但也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再敢伸手,下次斷的,就不是這條腿了。”
說完,邱白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就不再管他繼續哀嚎,轉身。
“蝠王,走了。”
韋一笑應了一聲,最後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小王爺,嘴角撇了撇。
“廢物。”
韋一笑追上邱白,笑嘻嘻的說:“教主,下次再見到那傢伙,你想要打斷他的那條腿啊?是不是右腿?”
“不是。”
邱白搖了搖頭,語氣淡然的說:“你沒聽過猛踹瘸子那條好腿嗎?”
“這不就是我說的右腿嗎?”
韋一笑眼睛一瞪,笑著說:“教主,難道還有別的腿嗎?”
邱白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沒好氣說:“蝠王,你就給我裝,我不信你不知道本教主說道甚麼。”
“哈哈.........”
兩人身影幾個起落,消失在官道盡頭。
只留下札牙篤一人,在血泊中翻滾哭嚎。
遠處,怯薛軍的馬蹄聲隱約傳來。
不消多久,他們就出現在了札牙篤身邊。
看到這凌亂的現場,殘餘的怯薛軍們紛紛面面相覷,神色惶恐。
他們本來只是想跟著札牙篤這個皇親國戚,出來混點資歷,卻沒想到竟然落到這個下場。
擲象法王這樣的高手,竟然都死了。
踏馬的,這些江湖門派的人,怎麼這麼壞啊!
巴特爾走到近前,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札牙篤,面色很是難堪。
他走上前去,讓士兵上來幫忙。
可是札牙篤那節小腿已經完全變成了肉糜,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巴特爾沒有辦法,只好將那層皮給切掉,用布給他包裹起來。
雖然沒有了一截小腿,至少命保住了。
“小王爺,你沒事吧!”
巴特爾將札牙篤扶起來,看著滿臉蒼白的他,很是擔憂的說:“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札牙篤伸手抓住巴特爾的手,臉上頓時大哭出聲,望著巴特爾說:“我要回大都,我要跟父王說,讓他給我報仇!”
“報仇?”
聽到這兩個,巴特爾嘴角一抽。
“管他的,誰愛來誰來,反正大爺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