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5章 第229章 原來是龍象般若功啊!

“死!”

邱白吐氣開聲,大明朱雀化作一道冷月般的弧光,橫掃而出!

鏘!鏘!鏘!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連成一片。

衝在最前方的數名怯薛軍騎兵,手中長槍應聲而斷,身上鐵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

人連同戰馬,被這一刀攔腰斬過!

血雨噴灑,殘肢橫飛。

邱白腳步不停,身形如游龍,在騎兵縫隙中穿梭。

手中長刀或劈或斬,或挑或抹,每一刀都精準無比,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乃至數條性命。

怯薛軍的長槍刺在他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連道白痕都留不下。

彎刀砍來,刀刃捲曲,持刀的手腕卻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

“怪物!他是怪物!”

“槍刺不進!刀砍不傷!這怎麼打?!”

.........

驚恐的呼喊聲,在怯薛軍中蔓延。

這些百戰精銳,可以面無懼色地衝向千軍萬馬,可以咬著牙與強敵血戰到底。

但面對一個根本無法造成傷害的敵人,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恐懼,足以摧毀任何人的鬥志。

然而,邱白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鑿穿這支軍隊,繼續追擊!

砰!

他抬手一拳轟出,將一匹衝來的戰馬連頭打爆,馬背上的騎士被掀飛出去,撞倒後面三四騎。

唰!

刀光閃過,三名並排衝鋒的騎兵咽喉同時綻開血線,捂著脖子栽落馬下。

他就像一柄燒紅的利刃,切入凝固的牛油。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短短十幾個呼吸,邱白已從軍陣前端,殺到了中段!

身後留下一條由屍體和鮮血鋪就的通道。

兩側的騎兵驚慌避讓,陣型已徹底混亂。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

巴特爾在陣後嘶聲怒吼,眼睛赤紅。

但任憑他如何呼喊,面對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怯薛軍計程車氣已瀕臨崩潰。

擋不住!

完全擋不住!

根本就擋不住!

邱白從軍陣另一端衝出時,身上青衫已被鮮血浸透大半。

雖然被鮮血浸染,卻是沒有一絲自己的鮮血,全都是是敵人的血。

他鑿穿怯薛軍的軍陣,回頭看了一眼。

官道上,怯薛軍的陣型已被徹底打散。

死傷者不下百餘,剩下的騎兵大多面帶驚懼,勒馬徘徊,已無再戰之心。

巴特爾站在陣中,看著邱白遠去的背影,嘴唇顫抖,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盡力了。

自己真的盡力了。

他調轉馬頭,不再去看那片修羅場,啞著嗓子下令。

“收攏傷員……撤。”

這一次,是真的撤離了。

邱白沒有回頭,他循著韋一笑留下的記號,將速度提到極致。

梯雲縱,在他看來已不夠快。

他腳下步伐一變,真氣自足底噴薄而出!

砰!砰!砰!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炸開一個小坑,身形如箭矢般向前激射!

這是周伯通隱居多年後創出的爆步,以瞬間爆發的真氣推動,換取極致的速度。

但對真氣的消耗也極大,尋常高手用上三五次就要力竭。

可邱白九陽神功已臻圓滿,真氣生生不息!

就這般追逐,轉眼就來到草店。

韋一笑正蹲在鎮口的石磨上,見他趕來,眼睛瞪得老大。

“教主,你這速度……也太嚇人了!”

邱白腳步不停,沉聲說:“法蝠王,前面如何?”

“剛過去不久,最多兩三里!”

“走!”

擲象法王的臉色越來越白。

並不是不是失血過多,而是那股強大的炁機,再度出現在了他的感覺中!

他知道,那是邱白來了。

連一千怯薛軍,都攔不住他盞茶!

“法王……”

札牙篤見擲象法王的樣子,他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急切道:“邱白是不是要追上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擲象法王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緊跟在札牙篤身後的那幾人。

剛相、以及另外六名七王府網羅的江湖高手。

這些人,實力多在絕頂之境,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方好手。

但在先天高手面前……

不過是送死罷了。

“小王爺。”

擲象法王聲音沙啞,冷聲說:“讓剛相他們……去拖住邱白吧。”

這話一出,剛相等人臉色驟變!

“法王,你——”

“閉嘴!”

擲象法王猛地扭頭,獨眼中兇光畢露。

“佛爺我身受重傷,尚要護衛小王爺!”

“你們平日裡受王府供奉,如今正是效死之時,怎麼,不敢?”

那佛爺的自稱,已徹底撕破了平時溫吞憨厚的偽裝。

剛相等人渾身一顫,看向擲象法王那條軟垂,仍在滲血的手臂,又想起方才戰場上邱白那恐怖的身姿,心中寒氣直冒。

讓他們去攔邱白?

這特麼和自殺有甚麼區別?

但……他們敢反抗嗎?

他們要是敢反抗的話,就不會投靠到元廷,給元廷當鷹犬,給七王爺當走狗了。

如今擲象法王雖然重傷,但是先天高手的餘威猶在。

而且,別看擲象法王重傷,但是要殺他們幾人,那也是易如反掌。

更何況,小王爺就在旁邊看著。

他們要是敢不答應,若是小王爺沒死,他們就死定了,還有他們的門派。

現在,他們聽話的話,也就是他們死。

至少他們死了,還能給門派和家人留下一線生機。

札牙篤聞言,此刻也是反應過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聲道:“剛相,你們去!”

“只要拖住他片刻,本王回去後,定重賞你們家人師門,絕不食言!”

剛相嘴唇顫抖,看著札象法王那冰冷的目光,又看看札牙篤那滿是期盼的臉,最終慘然一笑。

“屬下……遵命。”

他調轉馬頭,看向身後六名同伴。

幾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但,他們沒有選擇。

“走。”

剛相吐出這個字,率先朝來路衝去。

其餘六人默默跟上。

擲象法王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決絕取代。

“小王爺,我們繼續走!”

他猛抽馬鞭,戰馬吃痛,再次加速。

札牙篤連忙跟上,回頭看了一眼剛相等人遠去的方向,心中稍稍安定。

七個人……應該能拖一會兒吧?

哪怕只有盞茶也好啊!

“教主,是七王府圈養的高手。”

韋一笑看到那出現在前頭的幾人,笑著說:“看來,他們這是要來阻攔你啊!”

剛相幾人剛剛調轉馬頭,在官道中央勒馬而立,邱白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他們刀劍出鞘,面色慘白,但眼神中卻帶著拼死一搏的決絕。

“徒勞之功!”

邱白眼神冷厲,腳步不停,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殺。”

一個字脫口而出。

剛相等人聞言,齊齊怒吼,催馬衝來!

七人配合默契,兩人持長槍正面突刺,三人揮刀從左右夾擊,剛相與另一人則凌空躍起,掌風拳勁當頭罩下!

這是他們平日裡演練過無數次的合擊之術,便是對上宗師高手,也能周旋片刻。

可惜……

他們面對的是邱白。

是已臻先天巔峰,身負【先天聖體】,手持神兵利刃的邱白。

唰——

刀光如匹練,一閃而過。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七人的動作僵在半空,眼神空洞。

馬匹繼續前衝,但馬背上的人,卻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軟滑落。

砰、砰、砰……

隨著身影閃過,他們的屍體接連倒地。

在他們的脖頸上,都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紅線。

而後腦袋滑落,鮮血才噴湧而出。

但是,邱白的身影,已出現在他們身後數丈外。

他甚至沒有回頭,徑直的超前追去。

韋一笑從道旁掠出,看著地上那七具尚在抽搐的屍體,倒吸一口涼氣。

教主這一刀,也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沒看清邱白是如何出刀的。

不過,他也不敢耽擱,連忙追著邱白而去。

擲象法王坐在馬背上,不時地回頭。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生怕邱白追上。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的視線中,也出現了兩道身影。

那是邱白和韋一笑,正在追來!

見到這兩道身影,他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剛相他們……連盞茶都沒能拖住。

他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淒厲嘶鳴。

“小王爺,你先走!”

“法王........”

聽到擲象法王的話,札牙篤心頭一酸,就要哭出聲來。

這一次南下,他實在是太憋屈了。

本來是興高采烈的來,帶著先天高手和怯薛軍,是要將武當和邱白斬於馬下的。

如今,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龍象宗冊封的事情,就拜託了!”

擲象法王翻身下馬,獨臂一揮,在札牙篤坐騎的臀股拍了一掌。

那馬受驚,載著札牙篤繼續朝前狂奔。

而擲象法王自己,則轉身,面對來路。

他站得很直,眼神堅毅。

儘管面色慘白,手臂重傷,氣息紊亂。

但這一刻,這位來自大雪山的先天高僧,眼中卻再無懼色,只有一片坦然。

“邱教主當面.......”

擲象法王深吸口氣,看著那道迅速接近的青衫身影,朗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野。

“小僧擲象此來中原,只為替宗門求一封號,光耀門楣,庇佑弟子。”

“本是無意與明教為敵,更無意與邱教主結仇。”

“今日之戰,各為其主。”

“小僧敗了,心服口服。”

“只求邱教主……放過小王爺。”

他單掌豎在身前,深深一揖,看著邱白語氣誠懇的說:“貧僧願以性命,換小王爺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他周身氣機轟然爆發!

面對著比他更強的邱白,明知自己不是邱白的對手,他依舊是以重傷之軀,強行催動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的全部力量!

這是他最後的一擊,也是他能為札牙篤爭取的……最後一點時間。

邱白停下了腳步,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擲象法王身前數丈處。

他看著這位獨臂僧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蠻僧現在倒是知道英勇無畏了。

那些比他弱的人,可是比他還先死。

從這點,邱白就能看得出,這個蠻僧不是甚麼好人。

現在他居然要裝勇士,要用自己的聲生命,來換札牙篤活下去的機會。

呵呵,他得多大的臉啊!

“你的請求,本教主聽到了。”

邱白冷冷看著他,嘴角一挑,緩緩開口說:“但,本教主拒絕你的請求。”

擲象法王雖然是個先天高手,但邱白根本沒有聽說過他,所以對他沒甚麼瞭解。

再者說了,他殺掉的先天高手,又不是頭一個了。

擲象法王聞聽此言,不由慘笑一聲。

隨即,他卻是眼神冷厲,怒吼一聲!

“那就……得罪了!”

言罷,他毫不猶豫,足下發力,地面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出!

他將渾身真氣匯聚與拳頭之上,想要以此全力一擊,對邱白造成一點威脅!

然而,面對擲象法王那個的攻擊,邱白根本就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看著擲象法王的拳頭,邱白也只是淡淡一笑,隨即抬手揮出拳頭。

如此平淡的一拳,就像是隨手揮出一樣。

然而,當雙拳撞擊在一起,情況陡変。

“啊........”

擲象法王雙目突出,口中嘶吼,發出劇烈的嚎叫。

他的手臂,那揮出去的拳頭,被邱白打得骨頭穿過小臂和肩頭皮肉,森森白骨看得清清楚。

邱白將手收回看著嚎叫的擲象法王,帶著好奇的語氣說:“道爺我很好奇,你到底練得甚麼武功?居然能有如此強悍的體魄。”

“呼呼呼........”

擲象法王劇烈的喘息著,他瞳孔中的血絲都異常清楚,胸口急速起伏。

聽到邱白的詢問,他抬起頭來,看著邱白昂起下巴,沉聲說:“佛爺乃是大雪山龍象宗的宗主,所修煉之功法乃是龍象般若功,釋家密傳,護教神功!”

“哦,原來是龍象般若功啊!”

邱白聽到擲象法王的解釋,這才明白為何這傢伙這麼抗揍,原來他修煉的是龍象般若功。

當年金輪法王憑藉龍象般若功,還僅僅是第十層,就能當時是巔峰的五絕有來有回。

足以可見,龍象般若功的優秀。

見邱白如此,擲象法王咬著牙說:“邱教主,莫非你知道佛爺我練得武功。”

“不知道。”

邱白笑笑,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好奇問道:“這龍象般若功的秘籍,大和尚你是否有帶在身上?”

擲象法王聞言,嗤笑道:“邱教主,龍象般若功乃是我龍象宗密傳,豈會如此隨意的帶在身上。”

“的確是這樣!”

邱白頗為認可的點點頭,看著雙臂已廢的擲象法王,若有所思的說:“既然如此,那你就沒有用處了!”

“佛爺我........”

擲象法王還想說點甚麼,似乎想說自己有用處。

但是邱白卻沒有給他機會,一指點出。

一陽指力熟悉而至,貫穿他的腦門。

擲象法王這個大和尚,轟然倒地。

也就在此時,韋蝠王拖著札牙篤,笑呵呵的從遠處走來。

“教主,老蝙蝠我把人抓住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