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一個飛身,躲過了南詔國太子這一刀。
隨後,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刀,謹慎的看著對方。
“我贏了,你們退兵!”
南詔國太子瞪著羅峪,囂張的大吼一聲。
羅峪挑了挑眉,周圍許多南詔國士兵和邕州府兵看著,自己如果不應戰,恐怕會極大的影響軍心。
“我贏了,你給我的兵舔腳趾!”
他同樣也吼了一嗓子。
南詔國太子微微一怔,他本以為羅峪會提一些特別的條件,結果這傢伙居然讓自己做這種事?
“有沒有膽子賭?”
“沒膽子就滾回家吃奶去吧!”
羅峪哈哈大笑。
論起裝逼,他羅峪還沒有怕過甚麼人。
南詔國太子一聽,這他哪裡忍的住。
“賭就賭!”
“我殺了你……”
他直接撲向了羅峪。
羅峪同樣揮起手中的唐刀,照著這個南詔國太子的腦袋砍了下去。
“叮!”
南詔彎刀和唐刀撞到了一起。
唐刀的厚重明顯佔據了優勢,不過這個南詔國太子的力氣不小,雖然他手中的彎刀被彈開,但是還是被他控制住了。
周圍的南詔國鎮邊軍和邕州府兵看到這一幕,大家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戰鬥,齊齊的看著兩邊的大人物決鬥。
“這不合適吧?”
“萬一節度使大人沒有打過這個南詔國太子,那咱們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而且如果節度使大人受傷,咱們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一個副將皺眉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羅峪。
很明顯,羅峪並不會刀法,而對面的南詔國太子似乎練過,手中的彎刀揮舞的犀利至極。
“要不咱們衝上去阻止?”
另一個副將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唐刀。
“我認為可以!”
幾個副將還是很清楚的。
時代變了,甚麼主將單打獨鬥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講究的是兵力的多少,軍械的強大,指揮者的指揮能力有多強。
這些東西只要佔據一樣,那就有勝利的希望,主將的武力到底有多強,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就在幾個副將要衝上去的時候,羅峪突然一個後跳,躲過了對方的一刀。
“都別動!”
他衝這幾個副將喊了一嗓子。
“大人,這麼拼不合適!”
一個副將大吼。
“沒事!”
“我還打不過一個小孩了?都特麼別動!”
羅峪眼珠子一瞪。
“你才是小孩,說得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一樣!”
南詔太子破口大罵。
他又是一刀砍了出去。
羅峪也是一刀,這一刀照著南詔國太子的腦袋就去了。
南詔國太子退了一步,他看著羅峪的眼神有點意外。
“你做甚麼?”
他質問道。
“甚麼做甚麼?”
羅峪揉身而上,手中的唐刀再次砍向南詔國太子。
南詔國太子閃身躲了過去,他手中的彎刀划向羅峪的脖子,結果羅峪像是完全沒看到這一刀,手中的唐刀再次猛地砍向自己的腦袋。
南詔國太子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他有絕對的把握,這一刀可以將羅峪割喉。
但是他不敢保證,羅峪一刀落到自己的腦袋上,他的腦袋還會在。
“轟!”
羅峪的唐刀砍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道泥土。
“你有病嗎?”
“你想要同歸於盡是不是?”
南詔國太子瞪著眼珠子看著羅峪。
“甚麼同歸於盡?我可捨不得自己這條命……”
羅峪舉著手中的唐刀。
南詔國太子吸了口氣, 他再次衝向羅峪。
這一次羅峪的打法又變了,他再次開始抵擋南詔國太子的攻擊,對方砍哪,他就擋哪,場面再次落了下風。
打了幾個回合之後,羅峪突然又開始不顧自身安危,強行用唐刀砍南詔國太子的腦袋去了。
南詔國太子難受的要死,他肯定不想和羅峪同歸於盡。
在羅峪完全不防禦的時候,他就只能退後。
邕州府兵的幾個副將看到羅峪還能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回,慢慢的也就鬆了口氣。
別管羅峪打的有多難看,只要他不死就行了。
就這麼打了半個時辰,南詔國太子和羅峪手中的唐刀再次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兩個人用力過猛,南詔彎刀和唐刀齊齊的飛了出去。
不過兩個人卻沒有停手,舉起拳頭就衝向了對方。
“砰!”
羅峪突然砸了南詔國太子一拳。
南詔國太子渾身一震,他大吼一聲, 將全身剩下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可惜,不到幾息的時間,他這股力氣就又消失了。
反觀羅峪,依舊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小子,沒勁了吧?”
“你給我滾一邊去……”
羅峪突然一把抱住了南詔國太子的腰,將他直接甩了出去。
南詔國太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你……你怎麼一直有力氣?”
他勉強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峪。
羅峪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小爺憑甚麼告訴你,你以為我是你爹嗎?”
他直接跳到了南詔國太子的身上,舉起拳頭就砸。
連續砸了好幾拳,將南詔國太子砸的哇哇大叫。
“小猴崽子……認不認輸!”
羅峪罵道。
南詔國太子還想硬抗一會,可是羅峪兩拳下來, 他就徹底扛不住了。
“認輸,我認輸了!”
他哭喊道。
羅峪這才站起身。
南詔國太子掙扎著站起身,眼神狂怒的看著羅峪。
“南詔國太子……你是不是輸不起?”
“我邕州府兵五千人就在這裡,一萬隻腳丫子等著你舔呢,來吧!”
羅峪哼了一聲。
“你……你欺人太甚!”
南詔國太子氣息急促,眼看著就要崩潰了一般。
“我大唐乃天國上邦,欺負你們小小的南詔國有何問題?”
“同理,我乃大唐嶺南道節度使,欺負你南詔太子有甚麼問題?”
“我罵你活該,我打你有理,你還能如何?”
羅峪生怕氣不死對方。
南詔國太子面紅耳赤,給對面五千唐兵跪舔的事情他肯定是不能做的,哪怕是給羅峪舔腳趾頭,他也不能做。
一旦做了,自己這個太子肯定就不能幹了,更不可能接任南詔國王。
“我記住你了!”
“你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要將今天的臉面全部找回來!”
他轉身就要走。
“站住!”
“讓你走了麼?”
羅峪哼了一聲。
南詔國太子雙眼血紅的看著羅峪,他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可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