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公主並沒有懷孕的脈象,這讓所有人都有些失望,不過這種事也只能順其自然不能強求。
封知溪詳細的給高陽公主制定了整個孕期的營養計劃,羅峪馬上吩咐邕州城公主府的人嚴格照做。
“家主,我都懷孕了,你能不走嗎?”
高陽公主眼巴巴的看著羅峪。
這羅峪還有甚麼好說的,馬上點頭答應了。
“我不會離開嶺南的,最多就是去嶺南東道看一眼,你生產之前,我都不會回長安!”
他說道。
“太好了……”
高陽公主高興地拍著手。
等羅峪離開之後,高陽公主將襄城公主和金城公主喊到一起。
“我把家主留在嶺南,你們可要抓緊機會啊,必須要有一個子嗣,這可是咱們以後的依靠!”
高陽公主一本正經的教訓著面前的兩位公主。
“高陽公主,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金城公主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還是那個整天跳脫的高陽麼?
“小金城,我只是性格活潑,可不是傻……”
“如果你不能趁這個時候有個孩子,將來有你吃苦的時候!”
高陽公主撇了撇嘴。
金城公主雖然不以為意,但是襄城公主是很明白高陽公主的話沒有錯。
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如果不能誕下子嗣,那麼她將來的地位必會一落千丈,哪怕她現在再受寵,也終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
“我知道了!”
襄城公主點點頭。
“嘿嘿,知道就好……”
“咱們三姐妹雖然留在這邕州,但是家主在這偌大的嶺南西道將來肯定有很多產業需要很多繼承!”
“咱們多生孩子,讓他們繼承家主的產業,這才是正經事!”
高陽公主笑呵呵的說道。
她不愧是做過生意的人,滿腦子都是產業和財產……
羅峪這邊已經準備出發去一趟羈縻州,菸草產業對他來說可是未來最重要的經濟收入,可是他目前幾乎沒有時間來關注這件事。
第二天,羅峪就出發了。
羈縻州距離邕州不算遠,幾天的時間就到了,半路上,羅峪還碰到了王成的修路隊。
王成看到羅峪的時候,也是異常的驚喜。
“兄弟,聽說你現在已經是開國郡公了,太厲害了!”
羅峪卻不以為意,他和王成之間的關係和身份無關。
“王兄,好久沒有見了,我車上有美酒,咱們喝一口!”
他笑呵呵的邀請。
“好!”
王成坐上了羅峪的馬車,兩個人直接在馬車上擺起了酒碗。
“幹!”
羅峪倒好了酒,兩個人一飲而盡。
“兄弟,這三年的時間,我已經將路從嶺南東道修到了嶺南西道,現在將邕州通往羈縻州的路修好,我就算完成你當初交代的任務了。”
王成感嘆道。
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羅峪給的,這份修橋鋪路的技術,現在已經成了他最厲害的本事。
“王兄,你的任務還早著呢……”
羅峪又給兩個人倒上了酒。
王成愣住了。
自從自己修好了嶺南東道至嶺南西道的路,現在走大路的話,只需要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從嶺南東道抵達嶺南西道。
在以前,想要從嶺南東道走到嶺南西道,至少需要六個月,因為根本沒有路!
“莫不是還要修路?”
他不可思議的問。
這三年左右的時間,在修路上的投入之巨大,王成可是一清二楚。
這條貫穿嶺南東西道的路,現在至少花費了一萬萬貫,這還不包括勞工吃下去的糧食,如果全部加上去,恐怕十萬萬貫都打不住。
這麼恐怖的數字,怕不是連陛下的國庫裡面都拿不出來吧?
羅峪非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路必須要修!”
“邕州通往羈縻州的路打通之後,我還需要你修一條邕州前往江南西道的路……”
王成驚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峪。
“兄弟,你瘋啦?”
“打通嶺南東西道之間的路足足花了三年,至少投入了十萬萬貫,人力不計其數,你還要打通邕州至江南西道的路?”
“那恐怕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和銀子啊,怕不是要三十萬萬貫……”
這是甚麼概念,如果將這筆錢花在軍隊身上,足以掃平整個西域和所有東南小國。
“別說三十萬萬貫,就算是五十萬萬貫,我也要花!”
“這三十萬萬貫花下去,就可以讓我賺到十個、一百個、一千個三十萬萬貫……”
“我穩賺不虧!”
羅峪自信的回答。
王成直勾勾的看著羅峪,他知道羅峪有賺錢的本事,但是羅峪到底賺了多少錢,他是不知道的。
“王兄,錢我出,人你隨便呼叫!”
“如果人力依舊不夠,我還可以去南詔國和安南去搶,你需要甚麼,我就給你甚麼……”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把路給我修好!”
羅峪的話直接給王成吃了一顆定心丸。
王成點了點頭。
“好!”
“我定然不辜負兄弟所託。”
羅峪哈哈大笑,再次和王成舉杯暢飲。
“王兄,這嶺南雖然是蠻荒之地,但是我前幾年還是從吐谷渾和西北大草原弄來了不少女子……”
“你莫不是還沒有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嫂子?這天天在外,沒有個女人照顧可不行啊!”
說完了正事,羅峪就關心起了王成的生活。
沒想到王成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不滿兄弟你說。”
“我已經有三個妾室了,她們都給我生了好幾個孩子了……”
羅峪一聽,他立馬就高興了。
“哎呀,這種喜事王兄怎麼沒有通知我,害的我都沒有見禮!”
他伸出手在懷裡摸了摸,最後摸出了幾張銀票。
“身上實在沒有帶甚麼珍稀之物,這些錢就當是我給幾個大侄子的見面禮了,王兄千萬不要推辭,否則就是不拿我當兄弟。”
王成一看,羅峪態度堅決,他也只能收了下來。
“我王成今生能和你兄弟相稱,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他感嘆道。
“當初在草原如果不是王兄帶我離開,我也不會有今天,咱們命中註定就是兄弟。”
羅峪同樣非常客氣。
兩個人又喝了兩大碗。
“對了!”
“兄弟你是要去羈縻州嗎?”
王成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
羅峪點點頭。
“那你可要小心一些,羈縻州附近突然出現了一些僚人,他們會襲擊來往人員,據說還數次攻擊過羈縻州……”
王成提醒道。
“甚麼?僚人?”
羅峪愣住了。
僚人都被自己趕到了南海郡,這又是哪裡蹦出來的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