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南詔國的大軍繼續圍在邕州城的城下,昨天他們差一點就攻破了邕州城,這讓他們大為興奮。
“襄城公主,速速出城投降,本將軍可以保證讓你活著前往我南詔國!”
南詔國將軍站在城下大吼。
可是讓他奇怪的是,襄城公主今天並沒有露面,在邕州的城牆之上只出現了幾個人在觀望他們。
“再不投降,等城破之日就是我屠城之時!”
南詔國將軍繼續威脅。
這一次,他的話終於引起了邕州城上更多人的注意。
南詔國的將軍發現在邕州城的城牆上,一些人似乎正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可惜他們聽不到城牆上的人在說甚麼,否則現在早就應該掉頭就跑了。
“火炮準備!”
“小角度直射,攻擊南詔國軍隊的後方,三十枚火炮齊發,第一輪就要給我造成大規模的殺傷……”
“不要去管站在前面的南詔國將領,咱們現在兵力不足,對方不亂咱們不出城!”
“俚兵做好準備,一旦對方亂了,你們馬上發起第一波攻擊,不要近戰,全部給我扔手雷,將剛剛發給你們的手雷全部給我扔出去,撿人多的地方扔!”
“……”
“……”
羅峪一邊看著邕州城外的南詔國軍隊,一邊快速的下令。
“對方如果潰退,咱們也不追嗎?”
程處默疑惑的問。
羅峪帶來了不少的火炮,有了這個東西,南詔國的兵力就算是比邕州城多十倍也沒有用,這玩意的威力就不是人數可以抗衡的。
“不追!”
羅峪回答。
“為甚麼不追?”
程處默不能理解。
羅峪嘿嘿一笑。
“處默,這南詔國我留著有用啊……”
程處默眨了眨眼,他絞盡腦汁的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這南詔國到底有甚麼用。
要知道南詔國一直對嶺南虎視眈眈,從隋朝開始就一直在惦記嶺南這一片區域,到現在他們都是賊心不死。
“羅峪,這南詔到底有甚麼用啊?”
“依我看不如直接滅了他們,徹底就沒有了後患,這不是更好!”
他在這些南詔國的野猴子身上吃了大虧,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報仇呢。
“我要用南詔國來練兵!”
羅峪回答。
程處默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峪,他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羅峪給自己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練兵?”
他喃喃自語。
羅峪點點頭。
“陛下雖然給了我這個嶺南節度使招募一萬私兵的兵權,奈何這嶺南招募的府兵質量實在太差,我想挑都沒得挑!”
“如此高大的邕州城,如此充足的後勤保證,再加上你程處默的軍事指揮能力,居然連這些南詔國的猴子都沒打過,這是甚麼原因?”
他扭過頭盯著程處默。
程處默咂了咂嘴。
“的確是如此!”
“邕州的府兵對我的命令置若罔聞,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打到邕州城的城下……”
說起這件事,他還感覺挺丟人的,好在羅峪是自己的兄弟,丟人也只能算是在自家人面前丟人。
“正是如此!”
“其實這原因不在你,而在我……”
“我只是想著建設邕州的經濟了,沒有料到南詔國居然會突然對邕州發起了攻擊,所以忽略了對邕州府兵的日常訓練!”
羅峪也非常坦然的承擔了自己的責任。
“所以……我要給邕州城的府兵留一個對手,這個對手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
“十年!”
“我用南詔國練兵十年,屆時這邕州城的府兵震懾東南亞這些番邦小國就綽綽有餘了。”
他自信的說道。
程處默恍然大悟。
“你這想法……真算是曠古爍今了!”
羅峪的視線重新落到了邕州城的城下不遠處,那個南詔國的將軍正好也在抬頭向上看,兩個人的視線落到了一起。
羅峪緩緩的抬起手,手指指著這個南詔國的將軍。
“火炮準備……放!”
他大吼一聲。
話音落下,三十枚火炮齊齊的發出了一聲嘶吼,除了炸膛了五隻以外,有二十五隻火炮發射成功。
炮彈劃破天際,落到了南詔國軍隊的後方。
隨著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南詔國的軍隊後方瞬間就變的一片混亂,這種混亂快速的傳遞到了南詔國軍隊的前方。
“怎麼回事?”
“後面怎麼了?”
南詔國的將軍連連大吼。
“將軍,大軍後方被攻擊,損失慘重……”
手下計程車兵彙報。
“可惡,這些唐人甚麼時候派兵到我軍的背後了?”
南詔國的將軍破口大罵。
“不是人!”
“是天降雷霆啊,將軍……”
士兵驚恐的回答。
隨著邕州城城牆上第二輪火炮齊射,南詔國的軍隊徹底亂了。
這種混亂是全方位的,更是精神上的打擊,對於南詔國計程車兵來說,這火炮恐怖的爆炸聲和傷害效果相當於天神降怒……
“開城門,俚兵出擊!”
羅峪的第二道軍令適時的發了出去。
邕州城門大開,數百俚兵衝了出去,他們開始快速的向著南詔國的前頭軍隊扔手雷。
手雷的爆炸雖然不如火炮那麼恐怖,但是一顆手雷炸死三五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特別是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
“撤退,全部撤退……”
南詔國的將軍拼命嘶吼。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對軍隊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說起來……這些南方小國的戰鬥力比起北方草原部族的戰鬥力,差的實在有點多。
他們沒有戰馬,所以不能快速的轉移,面對發射速度並不快的火炮來說,想要逃出攻擊範圍,還是太慢了。
羅峪不斷的調整火炮的發射角度,足足將南詔國的軍隊從頭轟到了尾。
除了那些俚兵,他甚至都沒有出動一兵一卒。
這種完全的降維打擊,看的身邊的程處默都沉默了,他甚至在思考,如果這樣的火力用來攻擊大唐的騎兵,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程處默看著羅峪。
“兄弟,你是效忠陛下的吧?”
他詭異的問了一句。
羅峪猛地扭過頭,眼珠子瞪得老大的看著程處默。
“打仗呢,你胡思亂想甚麼?”
“你真以為陛下的閨女是白給我的麼?你會背叛你老丈人?”
他沒好氣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