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唱曲的姑娘驚訝的看著羅峪,她似乎被羅峪這句話嚇到了。
“公子,您……您莫不是算命先生?”
她驚訝的問。
“沒錯,我看你印堂發黑,似乎是見過某些不祥之物,而且此物已經纏上了你,如果我不出手,你怕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羅峪誇張地點點頭。
論胡說八道,他羅峪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唱曲的姑娘臉色大變。
“公子,我的確是見過鬼啊!”
“而且我還不止見過一次,甚至那個鬼還給了我一些錢……”
她低聲說道。
“哦?”
“詳細說說!”
羅峪倒是有點驚喜,看來想要打聽訊息,這市井小鋪才是最好的地方。
“幾個月前,我有一次唱曲唱的晚了,那一晚有一個胡商很喜歡聽我唱曲,就連著點了好幾次……”
“結果我回家的時候,就在清苑的不遠處看到了一些黑影在移動,我好奇就偷偷過去看了一眼!”
“結果我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在搬一些東西,我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他們還是發現了我。”
“後來又有好幾次我夜晚歸家,又碰到了他們……”
唱曲的姑娘面帶驚恐的說道。
“那些人在搬甚麼?”
羅峪問。
“我不認識!”
“似乎是一些很奇怪的東西,就好像是……好像是……”
唱曲的姑娘絞盡腦汁的思考該用甚麼來形容,想了半天,她只能用手比劃給羅峪看。
羅峪看了看。
他怎麼看這姑娘比劃的應該就是一些機關術會使用的零件?
“你被人發現了,他們為何沒有害你,反而給你錢?”
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有一個鬼影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嚇壞了,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那個鬼影就給了我一些銅錢,然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唱曲姑娘回答。
羅峪挑了挑眉,按照這個唱曲姑娘的說法,那些黑影極有可能是墨家的人。
唱曲姑娘看到羅峪不再問話,她又主動給羅峪倒了杯酒。
羅峪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公子,其實這清苑已經被洛陽縣衙給封禁了,以前這裡可是非常繁華的!”
“雖然官府不允許靠近清苑,不過清苑被封禁了兩年多,大家慢慢也不在意了,官府也不嚴查了,我聽說甚至有人偷偷地溜進清苑裡面偷東西呢……”
唱曲姑娘繼續絮叨著說道。
“進去偷東西的人……出來過嗎?”
羅峪反問道。
“公子,您怎麼知道進入偷東西的人從來沒有出來過?”
唱曲姑娘驚詫的問。
“我猜的。”
羅峪微微一笑。
他估摸著那些偷東西的人要麼死了,要麼就是永遠的被困在鬼市,成了鬼市主人的人了。
“公子,您行行好,快點幫我將身上的髒東西去掉吧,求求您了……”
“您的銀子我不要了,只求您救我。”
唱曲姑娘忘了羅峪給的銀子已經被她父親拿走了,還在連連哀求。
“銀子你該拿就拿!”
“我給你一個小玩意,你將它帶在身上,那些鬼就算是看到了你,也不會害你。”
羅峪說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銀牌。
這個牌子就是鬼市的通行證,他用不上了。
唱曲姑娘接過來看了看,她發現這個牌子居然是銀子的,也是異常驚訝。
“記住了,這個東西不能隨意給人看,平時要收藏好,只有碰到那些鬼才能拿出來,可保你平安!”
羅峪提醒道。
唱曲姑娘一聽,趕緊將銀牌收在懷中,用力的點點頭。
“好了,你再去唱上一曲,我也該走了。”
羅峪看了看時辰,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唱曲姑娘又給羅峪唱了一曲,然後就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羅峪結了賬,也慢悠悠的離開。
他走到了清苑的大門前,似乎有些猶豫該不該就這麼直接闖進去。
羅峪很清楚鬼市主人的危險,如果等甲隊率回來,那毫無疑問是最好的。
不過如果鬼市主人的身份是自己猜到的那個人,那甲隊率在場反倒是有些麻煩……
最終,羅峪獨自進入了清苑。
外清苑沒有任何燈光,看起來黑乎乎的,也非常安靜。
裡面的佈置沒有甚麼變化,羅峪就算在黑暗中也知道這裡該怎麼走。
他在外清苑轉悠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隨後羅峪就來到了湖邊。
湖水在黑夜中發出了動盪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黑暗的湖中划船,站在這裡也看不到湖中小島的情況。
羅峪找了一圈,他也沒有找到小船。
“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羅峪暗罵了一句,直接將身上的衣服一脫,將衣服舉在頭頂然後就下水了。
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冬天,沒過一小會,羅峪就有點扛不住了。
他拼命地踩水,拼命地往前遊。
身體小腹裡面似乎有一團火在這種寒冷的環境下被啟用了,羅峪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熱。
“靠,我不會是要失溫了吧?”
羅峪有點害怕。
他是知道那些要被凍死的人臨死前都會出現幻覺,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想要脫衣服。
可是遊了半個時辰, 羅峪最終確定,自己不是要失溫,而是他真的很熱。
“這是怎麼回事?”
羅峪簡直是莫名其妙。
當他爬上了內清苑的小島上面,身體那種不斷髮熱的感覺又緩緩地消失了。
羅峪檢查了半天,最終他估摸著可能是謝自然教給自己內丹術法的原因,湖水的極寒啟用了謝自然給自己的精氣,這些精氣在丹田匯聚,隨後發散全身。
他突發奇想的試著按照謝自然的教導方法執行了一下內丹術法,小腹突然再次變的非常熱。
這種熱猶如將羅峪整個人架猛火上面烤。
“我靠,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羅峪的臉都紅了。
被逼無奈,他快速的褪下了衣服,重新跳進了湖水之中。
依靠湖水的冰冷,他才壓制了身體的發熱。
過了一會,羅峪重新爬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臍眼,這個位置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有東西在湧動。
“嘶……這不會就是煉精化氣的感覺吧?”
“謝自然修行了一甲子都沒有達到的程度,我居然達到了?”
羅峪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謝自然都不在了,他也沒有人來確認,只能自己胡亂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