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鎮的衙役最終還是離開了,不是他們信了羅峪的話,而是怕了甲隊率手中的唐刀。
這些衙役是被甲隊率打跑的……
逃回青龍鎮縣衙的衙役哭唧唧的找到了縣令,將自己被打的事情說了一遍。
“有人居然敢毆打縣衙衙役?”
縣令也是嚇了一跳。
“那個人還讓我們給大人帶個話,最近兩天不要升堂,讓您休沐,任何人來找您都不見!”
面前的捕頭哭喪著臉說道。
他們幾個人沒有打過對方一個人,這讓他非常憋屈。
“打人者是誰?”
縣令看著面前的捕頭。
“他說他是開國郡公羅峪……”
捕頭回答。
縣令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青龍鎮畢竟距離長安城太遠了,羅峪在長安城都不能做到人盡皆知,在青龍鎮更是不能了。
“大人,他還說自己是神武軍大將軍,教坊開創者,還說自己是長樂公主的夫君……”
捕頭看到自家縣令一臉思索,還以為縣令大人也不認識對方。
面前的縣令聽到了捕頭的話,他猛的站起身,臉色大變。
“通知下去,本官身體抱恙,自今日起休沐,待本官身體恢復,自會處置縣中事務!”
他撂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捕頭和幾個衙役直接傻眼了。
“捕頭,大人就這麼走了?咱們這頓揍白捱了?”
一個衙役小聲的問。
“閉嘴!”
“驛站的那個男子必然不是一般人物,你就別想著報復了。”
捕頭哼了一聲。
第二天,羅峪離開了驛館,甲隊率和候海棠隨行。
候海棠今天的狀態果然好多了,雖然她走起路來依舊是有點緩慢,但是至少她可以走。
“侯姑娘,您的身體無礙吧?我陪大人前往吳郡陸氏就足夠了……”
甲隊率看著候海棠走路的樣子,他提醒道。
“我要去!”
候海棠非常的堅持。
甲隊率一看,也就不說話了。
“海棠小妞,我的推拿手法怎麼樣?我說你今天肯定能走路,沒有騙你吧?”
羅峪笑呵呵的看著候海棠。
候海棠無語的看著羅峪。
管用的確是管用,可是太痛了,昨天那種痛苦,她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吳郡陸氏的所在。
面前的吳郡陸氏府邸看起來非常大,畢竟這青龍鎮不是長安城那麼寸土寸金,不過和那些真正的豪門士族比起來,還是差的有點多。
不過看得出來,一些路人在經過這裡的時候,會主動的避讓,甚至儘量減少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羅峪毫無避諱,他直接走到了吳郡陸氏的大門口,抬腳就開始踢門。
門開了,吳郡陸氏府中的家丁探出頭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踢門?”
他生氣的喝問。
“我為何要踢門?”
“我不但要踢門,我還要滅了你們吳郡陸氏呢……”
羅峪哼了一聲,徑直就要往吳郡陸氏的府宅裡面走。
“站住!”
“這裡可是吳郡陸氏的府邸,你敢硬闖?”
吳郡陸氏的家丁想要阻攔。
甲隊率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將這個家丁扇到一旁,而羅峪已經走進了吳郡陸氏的府宅。
“這裡的園景倒是做的不錯!”
候海棠也跟了進來,她看著吳郡陸氏府宅之內的庭院。
羅峪也在看著,不過他卻搖了搖頭。
“表面看起來不錯,實際上隱患極大。”
候海棠意外的看著羅峪。
“哪裡有隱患?這不是很漂亮嗎?”
“你懂甚麼?這府宅的佈置你以為只需要漂亮嗎?一件小東西擺放的不對勁,那就破壞了整個府宅的風水,會為住在住在這裡的人引來大麻煩的……”
羅峪哼哼。
候海棠的眼神中透出了好奇的神色。
“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和我講講……”
她追問道。
羅峪隨意地抬手一指。
“首先你就看這兩大門,大門對大門,吉凶不用問,我好他不好,他好我愁悶。”
“你再看這個西南角的假山,易經之中有明確的記載,府宅西南不易現大物,巨石或者假山擺在這裡都不合適,極易傷人命!”
“還有這庭院之中居然種植了不少葡萄和萬年青,這兩樣東西雖然好看,但是用來鎮宅那可是差多了,俗話說得好,花旺人不旺……”
“……”
“……”
候海棠驚訝的瞪大眼睛,羅峪的說法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聽起來倒是蠻可怕的。
“你說的這麼厲害,這吳郡陸氏還不是活的很好嗎?在這青龍鎮,他們可是頂級的豪門士族了。”
她反問道。
“你一會問問他們三代以前是甚麼樣子的?看看距離現在的情況沒落了多少?”
“而且你還彆著急……照這樣下去他們還會繼續沒落,沒準會湮滅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也說不定!”
羅峪篤定的回答。
這個時候,一行人快速的走了過來。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闖入我們陸府之中,速速離開,否則我們要報官了。”
為首的人衝著羅峪沉聲說道。
“你是誰?”
羅峪看著對方。
“我乃陸府家主,陸平!”
面前的男人回答。
“陸平,你可知罪!”
羅峪當場質問。
陸平愣住了,身邊的陸家人也愣住了。
“我知何罪?”
陸平皺眉問道。
“吳郡陸氏私通倭國,未經陛下允許,私自和倭國通商,此乃叛國之罪,當誅全族!”
羅峪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個大帽子扣下去,直接將陸府的人全部嚇了一跳。
就連羅峪身邊的候海棠都驚了,這罪名別說一個陸府,就算是五姓七望的豪門也扛不起。
現在的陛下可不是隋朝的皇帝,誰要是敢謀逆叛國,那可是真要死的……
“你……你胡言亂語!”
“我大唐律法並未禁止和外邦通商,再說了,你憑甚麼說我們陸氏和倭國通商?”
“你有何證據?”
陸平快速的壓下了心中的慌亂,看著羅峪反問。
“你要證據?”
“那不是很容易嗎?現在就開啟你們吳郡陸氏在港口的庫房,讓我看一眼裡面的貨物,不就一清二楚了?”
羅峪微微一笑。
“你算甚麼東西?憑甚麼要我們開啟庫房?”
“來人,馬上去縣衙報官,就說有人在我們陸府胡鬧,讓縣令大人派人過來……”
陸府的人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