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開始不尿床了?”
“說不說!”
羅峪惡狠狠的喝問。
“三歲,三歲……疼死我了,別按了!”
候海棠眼淚嘩嘩的流,背後疼的她整個人都抽抽了。
“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是幾歲?”
羅峪繼續邊按邊問。
“我不說……”
候海棠也是無語了,背後的臭男人怎麼甚麼都問?
“你們侯府的銀子都藏在甚麼地方?”
羅峪又換了一個問題。
別看候海棠叫的慘,實際上羅峪還真不是胡亂按的,他早就對人體穴位瞭如指掌,這些穴位對應有甚麼用處,羅峪也是一清二楚。
這一套按下來,羅峪可以肯定明天候海棠正常走路是沒有問題的。
“藏在庫房裡面……”
候海棠已經開始一陣一陣的眩暈了,她從來沒有這麼疼過,真是又酸又麻又脹又疼。
“你除了太子有沒有喜歡上別人?”
羅峪繼續審訊。
“沒有!”
候海棠不斷地深呼吸,只有這樣她才能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
“沒有?”
“我可不信……那你有沒有和別的男人偷過情?”
羅峪哼哼。
他發現候海棠的腿痠痛情況更嚴重,必須要下點狠力氣,這手上就加了兩分力氣。
“啊……”
“沒有沒有,你輕一點,我要痛死了。”
候海棠已經不是眩暈了,而是腦袋一片空白,大腦都疼的不能思考了。
“真沒有還是假沒有?你是不是想騙我?”
羅峪繼續加勁。
“我的媽呀,你殺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有,我承認了,我和別人私透過,你別按了……”
候海棠終於徹底崩潰了,她開始胡言亂語了。
羅峪差點驚了,好在他馬上發現是候海棠疼迷糊了,他索性也不開玩笑了,專心的給候海棠放鬆肌肉。
這反倒是讓候海棠的精神力更加集中在身體痠痛的位置了,這個小女人在一聲尖叫之後,就徹底沒有了聲音。
“暈了?”
羅峪看了看,果然發現候海棠疼暈過去了。
不過這種昏迷只是大腦的保護機制,完全沒有甚麼危險,羅峪也沒有停。
全身推拿可是一個大活,按摩一次至少也需要半個時辰,沒有一點體力的人還真幹不了這個,這不單單是需要手法的。
候海棠迷迷糊糊的醒了,可是迎接她的就是小腿的痠麻脹痛。
如果是單純的疼,那一般人還是可以強行忍受的,這種酸勁大於痛勁的情況,而且痠痛之中還帶著麻的感覺才是最讓人崩潰的。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候海棠的十個腳指頭都要抽筋了,小腳丫緊緊地縮在一起,試圖抵抗羅峪的力量。
“你越是抵抗,我就要越用力,你還不如放鬆下來,大家都能喘口氣。”
羅峪提醒。
他也有點出汗了。
候海棠試著放鬆,可是痠痛感太強烈,她根本放鬆不下來。
好在強忍了片刻,羅峪總算是結束了。
候海棠猛烈地喘息,剛剛洗的澡算是白洗了,現在的她渾身大汗淋漓,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好了,翻身!”
羅峪說道。
“幹嘛?”
“翻身幹嘛?”
候海棠驚恐的看著羅峪。
“你這不是廢話嗎?只放松背面可不行……”
羅峪毫不客氣的回答。
不等候海棠拒絕,羅峪就強行將這個小女人翻了過來。
候海棠再次被巨大的絕望籠罩,好在羅峪拿了一個小被子蓋在候海棠的身上,總算沒有讓候海棠過於尷尬。
“你這個三角肌前束緊的要命,今天不給你鬆解一下,明天你這個胳膊就徹底不能動了。”
羅峪說道。
他捏著候海棠的肩膀位置,不等候海棠反應過來就死死的捏住了面板下面的肌肉。
候海棠的反應也是實在極了,這個女人猶如一隻被抽筋的蝦米,一下就蜷曲到了一起。
恐怖的慘叫聲在整個驛館裡面迴盪……
驛館裡面的其他客人終於是忍無可忍,一起找到了慘叫傳出來的房間。
“滾!”
甲隊率站在房間門口,手持長刀冷眼看著這些客人。
“這裡面為何會有女人的慘叫聲?”
“我們要報官……”
有客人大著膽子質問。
甲隊率的手緩緩的握住了刀柄,隨著長刀緩緩地拔出,這些客人扭頭就跑了。
不過青龍鎮官府的人很快就來了。
“有人報官……”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甲隊率就將麗競門的令牌拿了出來。
“我就是官!”
他哼了一聲。
青龍鎮縣衙的衙役愣住了,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過了一會,羅峪走出了房間。
“喲呵,人還不少呢?”
他看著甲隊率和麵前的青龍鎮衙役。
“大人,他們是青龍鎮衙役,有人報官說聽到女子慘叫……”
甲隊率低聲提醒道。
羅峪點點頭。
“慘叫的女子是我的家眷,她由於長時間趕路,身體痠痛,我剛剛只是在給她放鬆而已!”
“幾位既然是青龍鎮的衙役,那就別白跑一趟,給我帶個話給青龍鎮縣衙縣令吧……”
“明天讓縣令大人休沐一天,不要接任何人報官的案子,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面對羅峪這副態度,幾個青龍鎮的衙役也是愣住了。
“你是何人?”
為首的捕頭打量著羅峪。
“開國郡公羅峪!”
羅峪回答。
面前的捕頭嚇了一跳,開國郡公?
不過當他仔細端詳羅峪,這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你好大的膽子!”
“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開國郡公?就算是當初陪陛下打江山的大人們,都沒有幾個人晉升郡公爵位,你這謊話說的也太大膽了吧?”
他冷哼一聲。
羅峪挑了挑眉,看來郡公的爵位在這個青龍鎮還是有點太高階了。
“那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乃麗競門大統領羅峪,這總行了吧?”
“讓你帶的話別忘了,否則你家縣令大人可就有苦吃了……”
他又換了一個身份。
“胡言亂語!”
“別以為本捕頭不知道麗競門是做甚麼的?他們可是陛下身邊的暗衛,怎麼會跑到這青龍鎮來?”
面前的捕頭根本不信。
羅峪吸了口氣,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行,那我就再換一個,我乃皇城禁衛神武軍大將軍羅峪,這次你總該信了吧?”
“這你要是還不信,我還是嶺南道節度使,長樂公主的丈夫,教坊創始者,萬國商坊的主人……”
“這麼多頭銜,你總該信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