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羅峪看著候海棠說道。
“去哪?”
候海棠明知故問。
“回長安,我都和你說了,我有事要處置,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過家家……”
羅峪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回去!”
“我要跟著你,你要是再偷偷跑了,我還一樣在後面追,反正我要是出了事,一定會賴在你身上!”
候海棠倔強的回答。
“你有病啊?”
“你跟著我幹嘛?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
羅峪瞪著面前的小女人。
“我喜歡你?你做甚麼美夢呢!”
“我反正就是要跟著你,你別想著甩開我。”
候海棠翻了個白眼。
羅峪吸了口氣,他第一次有了打女人的衝動,這手真是癢癢的不行。
“你幹嘛?”
“你想打我?你打吧,反正因為你,我已經成了長安城的笑話,就算死在你的手裡,也無所謂了!”
候海棠明顯發覺了羅峪的煩躁,她仰起頭絲毫不懼。
羅峪又將剛剛吸的那口氣吐了出來,候海棠和李承乾的親事完了,被笑話也是必然的,面對候海棠的抱怨,他也沒有甚麼好解釋的。
“你確定要跟著我?”
“我可告訴你,我不是去踏青的,我是去做生意的……”
他無奈地說道。
“我才不管你是去做甚麼的,我就是要跟著你。”
候海棠的回答簡單無比。
羅峪點點頭。
“算你狠!”
他帶著這個小女人離開了,只不過候海棠的腳還沒好,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回到了驛館,羅峪吩咐甲隊率去弄一輛馬車過來,甲隊率很快就買來了一輛馬車。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羅峪帶著候海棠出發了。
羅峪駕駛著馬車,馬車裡面坐著候海棠,旁邊跟著獨自騎馬的甲隊率。
三人一路往洛陽趕去。
路上羅峪一直就沒有停下來,候海棠倒是受不了了。
“顛死我了,我要和你一起騎馬。”
她要求。
“騎馬更顛。”
羅峪回答。
候海棠直勾勾的看著羅峪,彷彿羅峪不答應,她就要哭了。
“行!”
“老甲把你的馬讓出來……”
羅峪實在懶得和一個女人講道理了。
甲隊率駕著馬車,羅峪帶著候海棠騎上了他的那匹馬。
羅峪很快發現,候海棠明顯是會騎馬的,她的身體會順著馬匹走動的頻率調整,這樣的確會比坐馬車舒服一些。
“喂,你離我太近了。”
羅峪提醒了一句。
“那又怎麼了?你給我洗腳的時候,怎麼不嫌我你離太近?”
候海棠不以為意的回答。
羅峪啞口無言,他看著身前的候海棠,這個小女人整個背後都靠在自己的胸前,完全把他當成靠背來用了。
一旁的甲隊率一臉笑意的看著這一幕,他看得出來羅峪對候海棠非常謹慎,但是哪個男人能拒絕送上門的漂亮妞呢?
“大人,屬下看您還不如攬著侯姑娘的腰肢,這樣還能輕鬆一點。”
“否則到了洛陽,您肯定要累的休息了……”
他提醒道。
羅峪扭頭看了看甲隊率,這傢伙除了殺人拿手,這種泡妞小手段居然也懂。
羅峪的爪子慢慢的攀上了候海棠的腰肢,候海棠渾身一震。
不過隨著羅峪的手臂完全環住了她的腰,候海棠反倒是放鬆了下來。
“駕!”
她大喊一聲。
胯下的馬匹突然提速,向前衝了出去。
甲隊率一看,他可不想當這個電燈泡,就主動放低了速度,反正大方向不會錯就行了。
羅峪和候海棠騎著馬跑出去很遠,一直到完全看不到甲隊率了,候海棠才慢慢控制著馬匹緩了下來。
“你的騎術不錯,早知道我就該直接多買一匹馬……”
羅峪說道。
“我只有騎術不錯嗎?我的身材是不是也不錯?”
候海棠回過頭,一雙大眼睛看著羅峪。
“嗚……腰挺細的,挺結實的。”
羅峪實話實說地點點頭。
候海棠小臉一紅。
“登徒子……”
她嗔怪道。
羅峪鬆開了環著候海棠的手,一臉無辜的衝著她攤了攤手。
“我問你,你到底為甚麼一定要拆散我和太子?”
候海棠一邊控制著馬匹,一邊詢問。
“沒有為甚麼,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們不合適。”
羅峪回答。
“我不信!”
“是我父親的原因?還是我的原因?”
候海棠堅持詢問。
羅峪不說話了。
“在此之前,你根本沒有見過我,所以應該不是我的原因……”
“那是我的父親?”
候海棠看到羅峪不說話,她索性直接將馬停了下來,這個小女人居然就這麼在馬上轉了個身,和羅峪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幾厘米,相互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你問這個做甚麼?反正你和太子已經不可能了,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以後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羅峪說道。
也不知道為甚麼, 他這個閱女無數的傢伙居然會被候海棠看的有點心虛。
“這個世上還會有男人比太子更好?”
“莫不是你要將我送給陛下?”
候海棠冷笑一聲。
羅峪搖搖頭。
“那我倒是好奇了,這世上還有誰比太子更好?”
候海棠看著羅峪。
羅峪還是不說話,她已經開始後悔帶著這個女人了。
“你回答不出來?”
“那我就幫你回答吧……這個世界上能比太子更好的男人,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你,羅峪郡公!”
候海棠繼續說道。
“海棠小妞,不許胡說,我羅峪就是個紈絝子弟,靠著一些小聰明撈點錢而已……”
“比我好的男人有的是,我一定能給你找到。”
羅峪被逼無奈只能開口說道。
可是下一秒,候海棠居然用兩隻手捧住了羅峪的臉。
“你幹嘛?”
羅峪嚇了一跳。
“你說的這句話我記住了!”
“如果你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我候海棠就去南五臺山,吊死在你們羅府的大門口……”
候海棠輕聲說道。
羅峪眨了眨眼,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他現在噘噘嘴,幾乎都能碰到候海棠的嘴唇了。
“瘋女人!”
他罵了一句,趕緊跳下馬狼狽地逃了。
候海棠坐在馬上,看著前面逃走的羅峪,她的嘴角微微的翹起。
“這個男人……似乎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