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甲隊率也不知所蹤。
羅峪和候海棠依舊待在縣衙大牢,候海棠趴在羅峪的懷裡呼呼大睡。
一個衙役走了過來,他看了看已經甦醒的羅峪。
“這位公子,準備一下……我們縣太爺就要上堂了。”
他提醒了一句。
羅峪點點頭。
候海棠被驚醒,她意外的看著自己居然睡在羅峪的懷裡,她驚慌的趕緊躲開。
“睡的怎麼樣了?”
羅峪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還……還好。”
候海棠微紅著臉回答。
“你倒是睡的還好,可我難受了一宿!”
“一會見到了本地縣令,你就趕緊給我返回長安,有甚麼事等我回長安再說。”
羅峪沒好氣的說道。
候海棠沒說話,一雙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過了一會,那個衙役又來了。
“兩位,走吧?”
他開啟了監牢的門。
羅峪和候海棠走出了監獄,來到了縣衙大堂,只見縣令已經端坐在大堂之上。
“見過縣令大人!”
羅峪微微拱手。
候海棠沒說話,區區一個縣令,她根本懶得理會。
“你們二人為何違反宵禁禁令?”
堂上的縣令厲聲喝問。
“我……”
羅峪剛剛開口。
“哼,本官一看你們就是男盜女娼的一對小賊吧?”
“是不是想要趁著宵禁偷盜?老實交代!”
堂上的縣令直接打斷羅峪的話。
羅峪愣住了,他看了看面前的縣令,感覺這傢伙似乎有點想邀功心切的意思。
“縣令大人,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們是男盜女娼的?”
“我對您這個評價是真的好奇,您給我解釋解釋!”
旁邊的候海棠看了看羅峪,她本以為羅峪不會在意別人的評價,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直接就反問當地縣令了。
“本官有必要和你解釋甚麼嗎?”
“來人,給我搜身!”
縣令根本就不和羅峪廢話。
幾個衙役衝了上來,不由分說就將手伸向羅峪和候海棠。
“你們大膽,可知我是何人嗎?”
候海棠驚呼一聲,她急忙躲在羅峪的背後。
幾個衙役哪裡管候海棠的是誰,他們只知道聽自己縣令大人的話行事。
羅峪微微皺眉。
他直接抬起一腳就將一個衙役踢翻了,然後一巴掌將另一個衙役扇的原地轉了一個圈。
剩下的幾個衙役當場懵逼,她們還沒有見過敢在縣衙大堂打衙役的主。
“就算想要搜身,那也需要找個女人來搜,幾個大男人搜女人的身,算是怎麼回事?”
羅峪冷哼一聲。
“啪!”
堂上的縣令猛地一拍桌子。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這個公堂上動手打人?”
“來人,給我拿下,重打二十大板……”
更多的衙役衝了過來,還有人手持殺威棒。
羅峪一看,自己明顯打不過這麼多人,而且他也不實在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等等!”
他大吼一聲。
一群衙役停了下來。
沒想到他們背後的縣令卻勃然大怒,又是一拍桌子。
“你們等甚麼?你們到底聽誰的話?”
“本官讓你們將此人立刻拿下,重打二十大板,不……重打五十大板!”
衙役們一聽,馬上又將羅峪圍住了。
羅峪也是服了,這個縣令明顯就是個情緒化嚴重的傢伙,估摸著一大早要升堂,這心裡還有起床氣呢!
“大人,我願意被搜身!”
他喊了一聲。
“哼!”
“你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等你挨完了板子,本官再搜你的身也不遲!”
“拿下!”
縣令一聲令下。
一群衙役衝著羅峪伸出手,羅峪只能快速地將手伸進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砸向了堂上的縣令,之後他就被一群衙役死死的壓在身下。
就連候海棠都被兩個衙役死死的抓住,無法掙扎。
“可惡,著實可惡!”
“你不但毆打本縣衙役,你還敢衝著本縣令扔東西……”
縣令捂著自己的腦袋破口大罵。
他還沒有看清楚砸在自己腦袋上的東西是甚麼。
羅峪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他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縣令,他也有點怒了。
“狗官,你特麼的真是找死,小爺已經不想和你計較了,你非要小爺在這裡浪費時間!”
“嗚……”
他還沒有罵完,嘴巴里面就被塞進一根木嚼頭,話也說不出來了。
“哼哼,你還敢嘴硬?”
“今日本縣令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給我打!”
縣令抬手指著地上的羅峪。
一個衙役舉著殺威棒就要往羅峪的身上掄下去,這一幕看的候海棠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但凡家裡有當官的都知道,這棒子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
“咔嚓!”
舉著殺威棒砸向羅峪的衙役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中手臂粗的木棒居然斷了。
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的,不過黑衣人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長刀著實滲人。
“你是何人!”
縣令嚇了一跳,他看著面前的黑衣人,似乎終於開始察覺到問題了。
甲隊率看都沒有看他,他直勾勾的盯著羅峪。
突然他手中長刀一揮,羅峪手中的木嚼頭就飛了出去,羅峪一個勁“呸呸呸”的吐著口水。
“媽的,這玩意被多少人咬過?特麼的臭死了!”
他破口大罵。
候海棠看到甲隊率來了,她提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退後,否則格殺勿論!”
甲隊率冷眼看著羅峪身邊的那些衙役,他用手中的長刀指著這些衙役。
衙役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羅峪看到了縣令桌子上的那盞茶水,他快步走了過去,將茶水倒進嘴巴里面使勁的漱了漱口。
“我呸!”
他直接將這一口漱口茶水吐在了縣令的臉上。
“你大膽!”
縣令氣壞了。
“縣令大人,雖然你的品級低了點,不過這一身衣服你應該能認識吧?”
羅峪陰森森的看著面前的縣令。
縣令的視線再次落到了甲隊率的身上,一身黑衣,黑衣之上有非常精緻的紋繡,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下一秒,縣令的心中一抖,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名字。
“衣服認不出來?”
“那字你總該認識吧?”
羅峪伸出手指,指著剛剛砸到縣令的腦袋上,現在正躺在縣令面前桌子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