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極力理解羅峪向自己拋媚眼的道理,最終,他確定羅峪不是在拋媚眼,他只是在向自己眨眼而已……
“段尚書,我可以從頭做起的!”
他一副誠心誠意的樣子。
段綸點了點頭,似乎對杜楚客的態度很滿意。
“既然你有這樣的心態,那就是一件好事,我會向陛下舉薦擔任工部侍郎一職!”
他說道。
杜楚客狠狠地愣住了,他以為自己去了工部只能從一個工部小吏做起,沒想到段綸意思是直接讓自己做工部二把手?
“段尚書,工部侍郎這個職位是不是有點小了?我認為杜大人……”
羅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段綸打斷了。
“再大就只能做工部尚書了,你是想讓我走,還是想讓工部有兩個尚書?”
杜楚客趕緊舉杯。
“段尚書,工部侍郎不小了,多謝尚書大人照拂……”
段綸這才點點頭,舉杯和杜楚客共飲了一杯。
正事說完了,接下來自然就是娛樂時間了,在杜楚客的配合下,段綸玩的非常盡興。
一直到宵禁時間,段綸才離開。
包廂裡面只剩下了羅峪和杜楚客。
“杜大人,能幫你的我都幫了,杜寧柳你可要照顧好,否則我能幫你,也能害你!”
羅峪淡淡的說道。
杜楚客看著羅峪。
此時此刻,他才深刻的意識到羅峪的能量,別看段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際上每次段綸和羅峪說話的時候,他都能察覺到段綸的態度客氣。
“我答應的事,自然會做到!”
“以後……我不會再摻和越王的事情了,專心留在工部。”
這話也算是對羅峪做出來的保證。
羅峪點點頭。
杜楚客也離開了。
羅峪看了看時間,馬上宵禁了,他索性直接睡在了盛世名門。
第二天,羅峪還在呼呼大睡,段綸就找上門了。
“段大人?您不需要早朝嗎?”
羅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我已經向陛下請了三天假,三天時間足夠處置咱們的生意了吧?”
段綸激動的看著羅峪。
羅峪挑了挑眉,看來這段綸是看著別人發財,他也真是憋不住了。
“夠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段綸一起離開了。
兩個人在長安城選了一家大的宅院,位置就在朱雀大街的隔壁,屬於人流量非常大的區域。
“羅峪,這裡有點太大了吧?”
段綸估摸著這棟宅子租賃下來,一年至少也得一萬兩銀子。
“這還算大嗎?”
“咱們一次投資終生受益,大點好。”
羅峪回答。
反正這裡也是自己的宅子,沒盈利之前象徵性的收點租金得了。
“這裡,還有這裡……”
“這邊的庭院全部都需要重新改造!”
“這幾個廂房重新翻修,裡面全部擺上各種狀元禮服和鳳冠霞帔,以供客人挑選。”
“中院裡面的所有房間全部做成茶室,每間茶室都要配一個小胡女伺候,以備咱們和客人商量整個婚慶事宜!”
“後院全部重新裝飾,打造成一個模版式的禮堂,然後請兩個高階畫師……”
“……”
“……”
羅峪帶著段綸在整棟宅子裡面到處亂竄,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要提出一些裝修建議。
也多虧了是段綸,要是別人甚至都無法理解羅峪的意思。
“羅峪,你等等……打造模版式禮堂我還能理解,你請兩個高階畫師是甚麼意思?”
段綸終於碰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問題了。
“自然是畫畫唄!”
“新人喜結連理,那不得留下一張結婚照麼?這可是一輩子的紀念……”
“咱們也不多要,一張三百兩銀子就行!”
羅峪隨口回答。
段綸半晌沒說話,這特麼的……比搶錢都可怕啊。
現在市面上的畫師畫一張畫,十兩銀子就算是極多了,關鍵畫技還非常高明,就算你將閻立本請過來畫一張,三百兩銀子也夠了。
“那乾脆請閻立本來畫吧?”
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可以!”
“如果是閻立本來畫,一張三千兩,到時候咱們可以列一個畫師名錄,大師級的收費多一些,普通的收費低一些……”
羅峪點點頭。
段綸徹底傻眼了,自己不過隨便提一句,沒想到羅峪直接當真了。
不知道閻立本聽了這些話,他自己會不會有甚麼別的想法。
轉了一圈,羅峪將自己感覺應該修改的地方都點出來了,他看了看段綸的記錄,點了點頭。
“行了,就先按照這樣的方案來幹!”
“等鋪子裝完了,就可以直接開業了……”
“你去一趟教坊找房遺玉,我給你畫一些鳳冠霞帔的樣式,你直接在教坊定做,春夏秋冬的款式都需要!”
“不要怕花錢投資,只要打響名氣,其他人在想要入行,那就要投入咱們的十倍代價……”
羅峪繼續說道。
段綸除了點頭,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了。
關鍵是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不上羅峪,商業的事情,他根本一竅不通。
“對了,現在就對外打廣告!”
“你就對外宣傳,想體驗長樂公主的感覺嗎?想試試萬眾矚目的榮光嗎?想成為女子之中的明珠嗎?”
“只要你敢想,日不落天堂婚慶就可以滿足你……”
羅峪走了幾步,又扭頭對段綸提醒。
段綸趕緊將羅峪的話記下來,生怕漏了一句。
“那皇后那邊……”
他問道。
“我這就進宮!”
羅峪直接就走了。
段綸馬上開始按照羅峪的要求對這棟臨街大宅進行改造,並且親自前往南五臺山,去商談鳳冠霞帔的定製事宜了。
羅峪來到了太極殿,他看到長孫皇后正在和晉陽公主玩耍。
“小兕子!”
他喊了一聲。
晉陽公主看到羅峪來了,歡快的跑了過來,直接就抱住了羅峪的大腿。
羅峪將小丫頭抱了起來,走到了長孫皇后的面前。
“小子見過皇后。”
長孫皇后點點頭,對於女兒和羅峪如此親密,她這個當媽的倒是有點羨慕了。
“聽聞你去京兆韋氏和京兆杜氏兩家胡鬧去了?”
“怎麼有空來見本宮?”
羅峪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靦腆。
“皇后,您都知道啦?”
“豈止是本宮知道,就連陛下都知道了,本宮提醒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不可太過於欺辱那些豪門士族……”
長孫皇后沉聲說道。
“那可不行……”
結果羅峪當場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