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離開了京兆韋氏,不過他卻並沒有離開長安南城區。
因為這裡還有一個京兆杜氏!
跟隨羅峪的女子由十個變成了九個,韋晚意留在了京兆韋氏,正式成為了京兆韋氏的大總管。
“杜寧柳,你就是京兆杜氏的吧?”
羅峪問了一句。
“大人,是的!”
杜寧柳點點頭。
“這次韋晚意可以順利的成為京兆韋氏大總管,你出力不小,我記下了!”
羅峪看著杜寧柳。
“大人,寧柳出甚麼力了?”
裴玉君好奇的問。
“玉君,我自小跟隨一位大師學字,這位大師精通幾乎所有的字型……”
杜寧柳淺笑著回答。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們哪個人沒有跟隨大師習過字?”
裴玉君指了指其他人。
剩餘的女子齊齊的點點頭。
“不一樣的!”
“我跟隨的這位大師雖然精通幾乎所有的字型,但是他最厲害的其實是模仿……”
“他可以模仿出任何人的筆跡,不會有任何被發現的可能,就連本人都不會察覺到這是偽跡!”
杜寧柳搖搖頭,繼續解釋。
“不會吧?”
“寧柳你不會也能模仿所有人的筆跡吧?我的天……”
“難道在京兆韋氏,大人拿出來的那封書信是你寫的?”
裴玉君驚訝的看著杜寧柳。
“正是我寫的!”
“是大人讓我按照京兆韋氏老祖宗的筆跡寫出來的,甚至還模仿了京兆韋氏老祖宗的口吻和情緒……”
杜寧柳點點頭。
“嘶……”
周圍所有的女子齊齊的看著羅峪。
她們這個時候才知道,羅峪原來早就給豪門士族挖好了坑。
這個坑裡面放了李世民這位皇帝坐鎮,又放了塵外仙境這個誘餌,豪門士族一邊忌諱李世民的實力,一邊貪婪塵外仙境的長生……
這樣的他們如何抵抗羅峪的入侵?
一時間,所有的女子都鬆了口氣,每個人都開始惦記自己成為家族大總管之後該會有多風光?
眾人繼續向前走。
長安城的南城規模極大,商鋪也非常多,路邊的小販不斷的呼喊自己的商品,熱鬧非凡。
“大人,前面就是京兆杜氏的駐地了。”
杜寧柳提醒道。
羅峪點點頭,帶著人直接來到了京兆杜氏的大門口。
“我是羅峪!”
他直接自報家門。
京兆杜氏的家丁看到羅峪,態度和京兆韋氏完全不一樣。
“羅峪縣公,請稍候!”
他轉身就去通報了。
羅峪等待了片刻,有人從京兆杜氏的老宅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這個人,羅峪也有點意外了。
“杜夫人?”
“您怎麼在這裡?”
他主動行禮。
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去世的宰相杜如晦的夫人,也是杜構的母親。
“見過羅峪縣公!”
“自從家夫去世,我就搬回老宅來住了,以前的那棟宅子,總會讓我想起一些事情……”
杜夫人衝著羅峪行禮,之後感慨的說道。
羅峪點點頭。
“羅峪縣公,裡面請!”
杜夫人邀請道。
羅峪走進了京兆杜氏的老宅,這裡一樣非常的精緻,假山流水都是必備的庭院裝飾。
來到了京兆杜氏祖宅的正堂。
“杜夫人,我要見京兆杜氏的家主。”
羅峪說道。
杜夫人點了點頭。
“以前我家外子就是京兆杜氏的家主,自從他因病去世之後,新任家主乃是我家外子的弟弟。”
“他一會就來……”
羅峪琢磨了一下,杜如晦的弟弟?
不會是杜楚客這傢伙吧?
如果是杜楚客,那可有意思了,這老小子被自己在李泰的府上好一個收拾,現在應該被趕出了越王府了吧?
片刻之後,杜楚客還真的來了,他看到來的人居然是羅峪,這臉色也是極度的變化。
“喲,杜大人……越王府一別,您倒是越混越好了嘛!”
“怎麼不做越王的謀士了?跑回長安了?”
羅峪一開口,這譏諷的味道就滿了。
杜楚客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惱怒。
“羅峪縣公,我現在依舊是越王府長史,越王從來不曾虧待與我!”
他冷冷地說道。
這話倒是讓羅峪有些意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李泰這傢伙估摸是對杜楚客留情了。
羅峪微微皺眉,突然感覺李泰這小子似乎還是對太子之位有點不死心,畢竟他身邊慫恿爭奪太子的重要人物,李泰還全留著。
“羅峪縣公,你突然來我京兆杜氏的所在,所為何事?”
杜楚客明知故問。
他已經從京兆韋氏那裡聽說了,羅峪上門討債,強行搶走了京兆韋氏的家族大總管之位。
“別裝了!”
“杜大人如果連這點腦子都沒有,還怎麼能留在越王府當謀士呢?”
“直接說點實在的,京兆杜氏大總管的位置拿來……”
羅峪哼了一聲。
“憑甚麼給你?”
“就憑你不知道從哪裡仿造的那封書信?就算鬧到陛下面前,我也不怕!”
杜楚客直接拒絕。
他的視線落到了羅峪身邊杜寧柳的身上,這個侄女的本事,他怎麼會不知道?
羅峪笑了。
“杜楚客,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嫂子在這裡,我給你三分臉面,你真以為是你自己的臉大嗎?”
“如果出不是看在杜如晦宰相的面子上,你們京兆杜氏現在就應該滾出長安了,就憑你杜楚客,能守得住京兆杜氏的產業嗎?”
他站起身, 直接對著杜楚客騎臉輸出。
杜楚客被羅峪罵的臉頰一個勁的發抖,卻反駁不了甚麼。
畢竟他只是一個越王府長史,又不是太子府長史,實力和影響力都和杜如晦差了十萬八千里……
“李泰見到我,都要老老實實的趴著,你特麼一個越王府長史敢在我羅峪面前吹鬍子瞪眼?”
“你信不信我直接將李泰喊回來,讓他親手剁了你的腦袋!”
“就你這種狗東西,天天慫恿李泰爭奪太子,以為全天下人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
“你不就是自覺不如哥哥,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右僕射,想要靠著李泰奪嫡成功,你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只要我羅峪在,李泰就永遠不可能競爭太子。”
“再告訴你一點更狠的,就算我羅峪不在,李承乾不是太子,李泰也永遠成不了太子,更不可能繼位!”
羅峪指著杜楚客的鼻子,罵人的話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一刻不帶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