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陵公主府!
廬陵公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公主府幾乎被搬空了,她啕啕大哭。
“羅峪!”
“你是真不想讓本公主活了嗎?”
她指著羅峪連聲質問。
羅峪理都不理她,就這種沒腦子的女人, 要不是出身皇家,早就該死一百次了。
“都給本大統領聽好了,公主府裡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要搜出來,特別是金銀首飾,一個都不許遺漏……”
“這些錢財可都是用來賠償百姓的,一兩銀子都不能少!”
麗競門的人一聽,這哪裡還會和你客氣?
他們比百騎司更擅長抄家,畢竟羅峪以前帶著他們可是沒少抄官員的府邸,這兩年羅峪不在長安,他們都要忘了這種感覺了。
沒想到羅峪剛剛回來,就直接帶著他們抄了一座公主府,這可真的是夠爽。
廬陵公主看著已經搬空的公主府,她終於急眼了。
一開始她說自己沒有銀子,結果羅峪直接開始抄家,眼看著公主府值錢的東西都要被搬走了,她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口袋裡面的銀子了。
“羅峪!”
“我給你銀子……”
她將十萬兩銀票拿了出來,扔到了羅峪的面前。
羅峪將這些銀票收了起來,下一秒,他突然瞪著停下來的麗競門眾人。
“你們停下來幹嘛?繼續抄家啊!”
麗競門眾人愣住了,廬陵公主銀子都給了,這公主府還要繼續抄?
“羅峪,我已經給了你十萬兩銀子了,你還要做甚麼!”
廬陵公主厲聲呵斥。
“做甚麼?”
“我說了,你要將馬武搜刮的民脂民膏都交出來……”
羅峪哼了一聲。
“我給了你十萬兩銀子了。”
廬陵公主指著羅峪的手中那些銀票。
“這十萬兩銀子只是對那些受損商戶和百姓的補償而已,那些原本屬於他們的錢,也理應歸還!”
“廬陵公主你要麼再掏十萬兩銀子,要麼我繼續抄家……”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廬陵公主。
廬陵公主真的是氣瘋了,她也終是看出來了,羅峪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她活路。
“好,羅峪,你真是好樣的……”
“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我這就去找陛下,你居然敢查抄公主府,我看你怎麼和陛下解釋!”
她也豁出去了,也不管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了。
最關鍵的是,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羅峪看著廬陵公主離開的背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要是能忍到最後,我還真能給你留點臉面,可惜你不過就是一個貪婪的女人罷了,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他低語了一句。
“繼續抄家,任何值錢的東西都不要放過!”
隨後,他大吼一聲。
麗競門的人只聽羅峪的話,時間不長,整個廬陵公主府裡面的值錢之物全部被搜了出來。
隨後這些東西就被運走了。
等羅峪返回找到李承乾的時候,李承乾也帶著百騎司的人將馬府搜刮的乾乾淨淨。
羅峪掏出了十萬兩銀票,丟給了李承乾。
“為皇后舉辦千秋節的銀子有了。”
他說道。
李承乾看了看。
“我說,你真要將廬陵公主趕盡殺絕?”
他好奇的問。
羅峪點點頭。
“你不是說要給太上皇留些情面,放廬陵公主一馬嗎?”
李承乾不能理解羅峪的做法。
“李承乾,說白了太上皇哪裡還有甚麼情面?大唐現在是陛下的大唐,未來是你李承乾的大唐,和太上皇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親手送太上皇體面的離開,已經算是對的起他了,太上皇幾十個公主,我人人都放一馬,你以為我是羅峪是放馬的嗎?”
羅峪一句話,就解決了李承乾的疑惑。
他羅峪就是個實在人,對自己實在,對別人也實在。
“咱們走吧!”
李承乾說道。
“急甚麼?廬陵公主已經去面見陛下了,咱們再等等,陛下的旨意應該很快就來了……”
“來人!”
“馬上去一趟長安縣衙,讓長安縣令拎著自己狗頭來見太子。”
羅峪攔住了李承乾。
馬上有人去長安縣衙了。
“羅峪,你讓長安縣令過來做甚麼?我還想親自去一趟長安縣衙呢。”
李承乾問了一句。
“你親自去?那多沒面子!”
“咱們就將長安縣令喊過來罵,這多爽?”
“李承乾你記住了,一會不要留面子,甚麼難聽罵甚麼……”
羅峪的臉上露出了好玩的神色。
長安縣令來了,他看到羅峪和李承乾陰沉的盯著自己,這兩條腿就開始打擺子了。
“下官見過太子,見過羅峪縣公……”
他遠遠的行禮,連靠近都不敢。
“縣令大人,您將這半個長安城管理的真好啊,這東陽坊真的是民心穩定,商賈繁榮啊!”
羅峪一句譏諷直接扔了過去。
長安縣令一聽,這心就涼了半截。
“下官,下官……”
“你還配自稱為官?”
李承乾冷哼一聲。
長安縣令“噗通”一下就 跪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羅峪的話他還能勉強解釋,太子的一句話,是真能讓他扒層皮。
李承乾幾步走到了長安縣令的面前。
“好你個長安縣令,爾這胥吏鼠輩竟敢以如此糞土之政令玷汙我京畿長安?”
“你也不看看東陽坊百姓的鮮血尚在坊牆上依舊未乾,還敢端坐於你的長安縣衙翫忽職守,你這雙眼睛是被糞土糊死了嗎?”
“既然你這雙眼睛已經瞎了,依本太子來看,還不如直接剜了餵狗合適!”
他破口大罵。
長安縣令瞬間大汗淋漓,因為李承乾這幾句話罵的已經是非常嚴重了。
“下官,下官知罪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
“知罪?”
“爾一句知罪就可以抵罪了?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東陽坊的百姓過的是甚麼日子?”
“我長安日益繁榮,居然也掩蓋不了東陽坊百姓的苦難,東陽坊的商賈度日如年,因為他們要日日上交地皮費,東陽坊百姓苦不堪言,因為他們家的閨女被人強擄奪走折磨……”
“本太子問你,你這個父母官是如何做的?你的心腸為何如此歹毒?”
李承乾指著長安縣令的腦門狂噴口水。
羅峪看著這一幕,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不出來李承乾罵人的水平如此之高,不但會罵人,還會一邊罵人一邊翻舊賬……
別的不說,就這一頓罵完全達到了自己的預期要求,會讓他下一步操作極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