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在崔玉的房間裡面將這個小女人給堵住了,他一臉怪異的看著崔玉。
崔玉也是緊張的瞪著羅峪,這傢伙居然追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來了?
“羅峪縣侯,您這是要做甚麼啊?”
她看著被羅峪擋住了門,琢磨著萬一羅峪用強,自己是該從了呢,還是逃走?
“咔嚓!”
羅峪反手將船艙休息室的房門反鎖了。
隨後他抬手就抓向崔玉,結果剛剛的事情又發生了,崔玉的身體就像一隻滑溜溜的黃鱔,從羅峪的手指縫裡面溜走了。
“奇怪……你怎麼回事?”
“我怎麼抓不住你?”
羅峪簡直是好奇到了極點。
他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這些豪門女子果然都有點奇奇怪怪的地方。
崔玉眨了眨眼,她這才發現,羅峪並不是想要和自己發生點甚麼,他追自己純純就是好奇。
“大人,小女子非常精通軟舞和健舞的編舞,有時候也指導一些樂妓的曲樂技巧!”
她解釋道。
羅峪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你自己也會軟舞?”
“甚至非常精通?”
他不可思議的問。
其實豪門女子除了琴棋書畫之外,也會學習舞蹈和其他樂器的演奏,在豪門聚會之中,這些出身豪門的女子也會出面演奏一些琵琶、古箏、笙之類的樂器。
當然,像是崔玉這種出身的女子對於社交修養的培養更高。
崔玉點了點頭。
“你給我跳一段。”
羅峪馬上提要求了。
“可是……無人奏樂,我跳起來欣賞性會少許多。”
崔玉提醒道。
“無妨,我只是看看而已。”
“速速開始吧!”
羅峪催促。
崔玉沒有辦法,只能換上了一襲長袖舞衣,然後當著羅峪的面開始翩翩起舞。
羅峪瞪大了眼睛,面前崔玉的舞姿簡直是柔到了極點。
看著這個女子以手袖為容,以踏足為節,在自己的面前翩翩起舞,羅峪再次深刻的理解了一位大學教授和一個大學生之間的區別有多大。
如果自己在平康坊看到的那些舞蹈能讓人賞心悅目,那麼崔玉的舞蹈就有一種讓人純淨心靈的感覺。
沒有音樂,也沒有別的聲音,只有崔玉的舞袖和踏足之聲,反而更讓羅峪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特別是崔玉快速的旋轉的時候,身體居然還在用一種讓人覺得扭曲的角度變化,羅峪真無法想象這個女子的身體有多柔軟。
“好!”
“妙……”
“我羅峪雖然坐擁整個平康坊,甚至我的盛世名門裡面有舞妓數千之眾,奈何卻沒有一個崔玉啊!”
在崔玉一曲結束之後,羅峪給出了自己最高的評價。
“大人見笑了!”
崔玉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
一般情況下,就算在清河崔氏家族宴會之後,她崔玉也不會出面獻舞,最多就是讓幾個受到自己指導的舞妓跳上一曲罷了。
說起來,這似乎還是自己第一次單獨給一個男子跳舞。
“嘖嘖嘖,小玉玉,你還真讓我挺驚喜的,你是除了裴玉君和韋晚意之外,第三個我發現的寶藏女子了!”
“哈哈,我以前的確是有些看不起豪門士族那副高傲自大的姿態,現在看來,豪門士族培養出來的家族弟子還是有真本事的……”
羅峪實話實說。
崔玉沒有往下接羅峪的話,畢竟羅峪曾經說過,自從跟隨了羅峪,她們十個女子已經不算是豪門士族中人了。
“大人,以後崔玉只給您跳軟舞……”
她乖巧的說道。
羅峪很開心的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他將清河崔氏老祖宗派人送過來的十萬兩銀票丟給了崔玉。
“你家老祖宗補償我的,你留著當零花錢吧。”
崔玉抱著手中的小盒子,她大的眼睛看著羅峪的背影,心裡突然“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那個可怕又玩世不恭的羅峪的影子,似乎正在用一種無法拒絕的方式進入自己的大腦,趕都趕不走……
很快,豪門士族老祖宗所在的大船上,唐兵無聲無息的撤走了。
所有的豪門士族都鬆了口氣,每個人都突然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羅峪那傢伙吃軟不吃硬,各家老祖宗也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要去招惹他。
過了一天,在韋晚意的再次確認下,羅峪終於確定首艦上沒有豪門士族的死士存在。
羅峪這才再次來到了李泰的房間。
“沒事了。”
他說道。
李泰點點頭。
“還有多久才能到爪哇?”
他反問了一句。
“至少一個月。”
羅峪回答。
他轉身就要走,結果被李泰攔住了。
“我想要了解你研發划船機的原理……”
李泰很認真的看著羅峪。
“不知道!”
羅峪搖搖頭。
“你做出來的東西,你不知道執行原理?”
李泰瞪著眼珠子,在他看來,羅峪這就是典型的敝帚自珍。
“我是真不知道!”
“你別以為船艙底下那些東西是我憑空造出來的,我是很早就見過那玩意,而且主要出力的人可是墨餘,我就是提出一些想法而已!”
“我只知道蒸汽壓力可以催動連桿的運動用來划船,至於別的,你還是自己研究吧……”
羅峪衝著李泰攤了攤手。
他是真沒有騙李泰,能做出蒸汽機絕大部分靠的是運氣,而不是羅峪真實實力的體現,要是換做如何種植大米小麥,那羅峪保證能和你說的頭頭是道。
李泰審視著羅峪的表情,確定這傢伙沒有忽悠自己。
“我要拆一臺看看!”
他要求道。
“你神經病啊!”
“這裡沒有鍊鐵坊,你拆壞了可沒有地方修,而且那玩意重的很,你一個人根本拆不動!”
羅峪沒好氣的拒絕。
“我一個人搬不動,你就給我十個人,一百個人!”
“我天天待在這船艙裡面太無聊,我必須要拆一臺……”
李泰非常堅決的回答。
“你無聊你就玩女人唄,這不是已經給我準備好了嗎?還是真臘公主呢!”
羅峪拒絕。
“你一天玩十遍試試,我看你能不能玩夠了?”
“你要是能一個女人一天玩十遍,連玩三天,我就不拆你的划船機……”
李泰瞪著羅峪。
羅峪驚訝的看著李泰,這個死胖子居然有如此強悍的能力?
他不信!
他堅決不信!
羅峪看了看旁邊一直呆呆地看著他們說話的真臘公主,這個真臘公主還真是一副渾身癱軟的模樣,像是剛剛伺候完十個男人……
“嘶……特麼的,李泰我算你牛逼!”
“你拆吧,你要是拆完裝不回去,我就把你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