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留下了一群一臉懵逼的豪門老祖宗。
“諸位,這該如何是好?”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無奈的詢問。
這個羅峪是真不給他們面子,不但不給面子,甚至還將豪門士族的尊嚴直接踩在泥地裡面。
“這個羅峪,真是不知道他從哪裡蹦出來的,這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是不可掌控的存在!”
“我建議一旦找到了塵外仙境,必須要想辦法將他徹底剷除,否則咱們這些豪門士族後患無窮!”
京兆韋氏的老祖宗沉聲說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接這句話,但是每個豪門老祖宗的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以前他們遇到有才華的年輕人,一般情況下會直接將族中的女子嫁給他,讓他變成豪門士族中的一員。
如果對方不識相,那麼他的結局大機率就是會無聲無息的消失。
只有極少一部分有才華的年輕人可以被朝廷賞識,成為一個真正效忠皇家的官員,這也是豪門士族的勢力在朝堂上愈發龐大的根本原因。
但是這個羅峪不一樣,他的出現太突然了,而且馬上就獲得了李世民的賞識,甚至還娶了公主。
這樣的身份背景,那就不是他們想殺就殺的了,一旦羅峪真的死了,恐怕李世民真能將他們豪門士族殺兩個來回。
“韋老祖的建議還是等找到塵外仙境之後再做決斷吧,此事大家心中有數即可!”
“此次就由我清河崔氏出一個人做代表,去找羅峪賠禮認錯,免得此事繼續擴大……”
清河崔氏老祖宗再次開口。
周圍幾個豪門士族的老祖宗沒有說話,即使有人非常不滿,在清河崔氏老祖宗的注視之下,也不說話了。
一個豪門士族的年輕人突然跑了過來。
“老祖宗,不好了,羅峪縣侯真的將許多唐兵送到了咱們所在的大船上,那些唐兵一上船就開始搜查,將咱們的東西都給扔了出來……”
“可惡,這個羅峪還真是有仇必報,這個小混球一刻的委屈也不肯忍!”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破口大罵。
“崔倜,你馬上拿上十萬兩銀票去見羅峪,就說這是我們的賠禮!”
清河崔氏老祖宗馬上下令。
“老祖宗,那我要不要和羅峪縣侯說讓唐兵離開咱們所在的大船?”
崔倜詢問。
“一個字都不要提,以羅峪的精明,他自然知道是甚麼意思!”
“你只需要賠禮就可以了。”
清河崔氏老祖宗沉聲說道。
“是!”
崔倜急急忙忙的轉身離開。
清河崔氏老祖宗的目光環視四周,他慢慢的站起身。
“諸位,咱們還是不要主動去招惹羅峪了,畢竟現在是我們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我們……”
“各自都管好自己家族的死士,不要讓他們再出現在羅峪的身邊!”
“下次,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收場了。”
他警告了一句。
其他豪門士族老祖宗臉色微變,馬上對身邊的人低語了一句,將清河崔氏老祖宗的話傳達了下去。
船隊首艦!
羅峪正站在船頭,看著自己的大船乘風破浪,剛剛大罵了一頓豪門士族的老祖宗,讓他心裡還蠻爽的。
崔玉站在了羅峪的身邊,她的手中還端著一壺茶,今日負責伺候羅峪茶水的人是她。
崔倜來了。
“羅峪縣侯……”
他喊了一聲。
羅峪沒有半點反應,甚至連回頭都沒有回頭。
“你怎麼來了?”
“你有何事?”
崔玉很意外的看著崔倜,都是同族,自然是認識的。
崔倜一看崔玉在,趕緊給崔玉使眼神。
崔玉心領神會。
“羅峪縣侯,崔倜來了!”
她趴在羅峪的耳邊,低聲提醒了一句。
羅峪回頭看了看,他不認識崔倜,但是從崔玉能幫忙說話,他也猜到對方是清河崔氏的人。
“何事?”
他哼了一聲。
“這是老祖們給您的賠禮,一共是十萬銀票,請羅峪縣侯笑納……”
崔倜趕緊將一個小盒子遞到了羅峪的面前。
結果羅峪直接一巴掌將小盒子打翻。
“你們看不起誰呢?”
“以為我羅峪是叫花子嗎?十萬兩銀子我哪裡不能賺,你在這裡寒顫誰?”
他指著崔倜破口大罵。
崔倜當場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種情況。
“大人息怒……”
“這畢竟也是老祖宗們賠不是的心意,您不要,那小女子可要了哦!”
崔玉看著崔倜完全被羅峪罵傻了的樣子,她趕緊賠笑著說道。
一句話讓羅峪惱怒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回去告訴那些老東西,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次我可以給他們個面子,下一次……我定要讓所有人的臉面都很難看!”
“滾……”
崔倜如獲大赦,趕緊扭頭就跑了。
崔玉看著地上的小盒子,她剛要想彎腰撿起來,結果羅峪的速度比她更快。
“大人,您不是不稀罕嗎?”
她驚訝的問。
“小玉玉,你說甚麼胡話?”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不愛錢的?我剛剛就是故意裝的,這可是十萬兩啊,回去我得買多少胡女給我跳舞……”
羅峪一翻白眼。
崔玉無語的看著羅峪,這傢伙……真是自己見過最現實的人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沒有甚麼裝清高一說,因為他的做派純純就是一個毫無道德底線的人。
“羅峪縣侯,您真是崔玉見過的最奇怪的人了!”
她評價了一句。
“我哪裡奇怪了?”
“我和別人一樣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唯一的區別就是更帥一點。”
羅峪哼哼。
“和帥不帥沒關係,羅峪縣侯您比別人更無恥,更不要臉……”
崔玉笑著說道。
羅峪的眼珠子瞬間瞪了起來。
“好你個大膽的小玉玉,看來是最近日子讓你過好了,你居然敢調笑我了?”
“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他抬手就要抓崔玉。
結果崔玉的身體突然一滑,居然將羅峪這避無可避的手給躲過去了。
崔玉扭頭就跑了。
羅峪卻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他剛剛明明已經抓住了崔玉,為何這個小女人會莫名其妙的掙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