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算吧?”
羅峪也在看著面前的蒸汽機,他不自信的回答。
這玩意可不是種個土豆地瓜,這玩意可是機械,行就是行,不行那可真的是說壞就壞。
在羅峪的要求下,這蒸汽機就這麼燒了一天一夜的水,之後羅峪詳細的檢查,鍋爐並沒有裂紋,空氣缸活塞密封性也還足夠,飛輪也沒有問題。
“馬上重新開模,我造二十臺!”
羅峪大吼一聲。
整個鍊鐵坊的勞工全部開動,鍊鐵的鍊鐵,鑄模的鑄模,打磨的打磨,每個人都毫不停歇。
羅峪和墨餘也沒有停,兩個人再次採集樹膠煉製,製作了許多密封墊。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羅峪依舊沒有返回南海郡。
五姓七望的老祖宗再次坐不住了,他們找到了謝自然。
“羅峪呢?”
崔氏老祖先沉聲問道。
“鬱州!”
謝自然回答。
“我們早就派人去過鬱州,那裡除了一些嶺南土著之外,並沒有人!”
太原王氏老祖宗哼了一聲。
“鬱州如此之大,你們可以找遍整個鬱州嗎?”
謝自然抬眼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羅峪卻消失不見,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博陵崔氏的老祖也開口了。
他們已經在這個又熱又潮的嶺南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蚊蟲叮咬就讓他們疲憊不堪。
要不是為了心中最後的希望,他們早就發瘋了。
現在羅峪居然直接消失,這讓他們再也忍不住了。
謝自然沒有說話,雖然羅峪給她的任務就是安撫這些豪門士族老祖,但是她也懶得去做,一切順其自然了。
“來人!”
“馬上動用家族的所有力量,開始對羅峪的一切產業進行打壓!”
“上書陛下,告知羅峪在嶺南的一切所做所為,包括對女蠻國的滅國戰爭,掠劫女蠻國人口……”
看到謝自然沒有甚麼反應,五姓七望的這些老祖宗徹底怒了,直接翻臉。
就在他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單天常回來了。
“見過師尊!”
他衝著謝自然行禮。
謝自然微微點頭。
“你回來了?”
“羅峪呢?”
她開口詢問。
單天常看了一眼旁邊的這些老者,他們也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師尊,羅峪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回來,他在鬱州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他回答。
“羅峪在鬱州何處?”
崔氏老祖宗詢問。
單天常瞥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羅峪何時能回來?難道他不知道,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嗎?”
趙郡李氏的老祖宗皺眉詢問。
“羅峪讓我傳話回來,他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你們不要去找他,也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否則只會害了你們自己。”
單天常面無表情的回答。
“還要等一個月?”
崔氏老祖明顯不耐煩了。
“正是!”
“羅峪讓你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準備充足的糧食和水,等他回來,馬上就可以出海!”
單天常點點頭。
幾個五姓七望的老祖宗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諸位,既然已經等了三個月,何妨再等一個月呢?”
“羅峪雖然年紀尚輕,但是他一向說話算話,一個月如果他還未歸來,你們儘可以來找貧道……”
謝自然說道。
“既然道長這麼說,那我們再等一個月!”
崔氏老祖也沒有甚麼好辦法,只能這麼說道。
離開了之後,他們也開始使用家族力量運送來了大量的糧食,不過他們也發現,還有一些人往造船舫這裡送來了大量的石炭。
這些石炭的質量極好,數量也非常大,一艘大船可能都裝不下。
一個月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終於,羅峪回來了。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二十臺奇怪的東西,這些東西分別放在四匹馬拖著的一輛輛馬車上,看起來沉重無比。
“你終於回來了!”
五姓七望的老祖宗立馬出現在羅峪的面前。
“哎呀,實在是抱歉,各位老祖宗久等了,我去弄了點東西,耽誤了一些時間……”
羅峪笑呵呵地說道。
看得出來,他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臉上皆是敷衍之意。
“這是何物?”
太原王氏老祖宗問了一句。
“這是船上要用的東西,說了你們也不懂,等這些東西上了船,咱們就可以走了。”
“我讓我師弟傳話回來,讓諸位準備足夠的糧食和飲用水,你們準備了嗎?”
羅峪問。
“自然是準備了。”
崔氏老祖總哼了一聲。
“我要檢查檢查。”
羅峪毫不客氣的就去檢視糧食了,結果這些傢伙糧食準備的不少,但是和羅峪預期的還是差了許多。
“不夠啊……”
他咂了咂嘴。
“這些還不夠嗎?這些糧食足夠數千人吃上三個月了!”
博陵崔氏老祖宗驚訝的問。
羅峪搖搖頭。
“不夠不夠,此次海上航行說不定要按年來論,甚至十年八年都是有可能的……”
“這麼點糧食你打發要飯的嗎?”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了。
“你說甚麼?”
“前往塵外仙境需要十年八年的時間?”
羅峪表情不變,他裝模作樣的掰著手指算了算。
“如果沒有遇到威脅,並且一路順風的話,可能一兩年就夠了……”
“一旦遇到危險,或者是糧食飲用水不足,那就要耽誤一些時間沿途補充,可能兩三年也夠!”
“如果總是遇到大風浪或者迷失方向之類的事情,那可能真要十年八年了……”
這話說得就連謝自然都有點擔心了。
“羅峪,你有多大的把握?”
她開口問了一句。
“師尊妹子,說句實話,我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要不是他們這些老東西逼著我,我這輩子都不會豁出命來陪你們找那狗屁的塵外仙境!”
“你說我這拋家舍業的……萬一再死在外面,我家裡的老婆就成了別人的老婆,孩子也成別人的繼子,我特麼才虧大了呢!”
“現在我要好好準備準備,你們還和我急眼,你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羅峪抓住機會就開始言語攻擊五姓七望的那些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