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的聲音有些低沉,他作詩的時候,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身邊的謝自然。
“這詩……”
墨硯會主持者愣住了。
大家都是出身士族,理解這兩句詩的意思還是比較容易的。
就光是這兩句,和剛剛那些士族年輕人做出來的詩,那就完全是兩個概念的東西。
剛剛還在詆譭羅峪的人,一個個也都不說話了,每個人都在等著羅峪繼續。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羅峪繼續說道。
他伸出手,輕輕地撩動了一下謝自然耳邊吹下來的一縷秀髮。
這個舉動不但驚訝了在場的所有人,更是驚訝了謝自然。
“好,好詩啊!”
墨硯會主持者高聲喝彩。
“以滄海和巫山代表著遇見過的唯一深愛,此詩簡直是妙到了巔峰,世間再無其二啊……”
其他人全都沉默了,能做出這樣的詩句,必然是有了極其深刻的情感經歷,這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年輕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可是羅峪也是年輕人,他是怎麼有這樣的情感經歷呢?
“羅公子,你莫不是死過老婆?”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羅峪翻了個白眼,這些士族中的年輕人雖然有些學問,但是情商根本就是負數,這種話也是能問的?
“崔兄,這也太無理了……”
裴氏的裴玉君提醒了一句。
崔啼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句話的問題,他衝著羅峪拱拱手。
“羅兄,抱歉……”
“此次墨硯會羅兄佔得頭籌了。”
其他人對崔啼的話沒有甚麼意見,在場的各豪門女子看著羅峪的眼神也有些變化,似乎有許多話要問。
羅峪沒有理會這些人,他依舊看著謝自然。
“小然然,這首詩如何啊?”
謝自然居然罕見的有些臉紅,她雙目微垂,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詩之中蘊含的情感天下無雙,我不過是一個修道之人,受不起這樣的情愛,倒是有些可惜了。”
羅峪嘿嘿一笑,他不過就是將這首古今第一情詩偷過來用用罷了,裝裝逼見好就收。
“羅公子的詩句已經完成,有哪位女子願意回應的,請起身。”
墨硯會主持者詢問道。
結果沒有一個女子站起來,因為你要回應,那就必須同樣作詩。
可是你做出來的詩和剛剛羅峪的詩不是一個檔次,那就太丟人了。
更何況剛剛羅峪口出狂言,說在場的女子受不起他的詩,就更沒有人主動站起來了。
“羅公子,抱歉了,雖然你的詩句無雙,但是無人選擇也無法進入下一個環節。”
墨硯會主持者歉意地說道。
羅峪瞥了他一眼,非但沒有返回自己的位置,他反倒是站在了墨硯會主持者的面前。
“我的請柬你看過了吧?”
他問了一句。
“看過了。”
墨硯會主持者回答。
羅峪點點頭,他轉身,直接取代了墨硯會主持者的身份。
“五姓七望各大族的老祖宗發話了,今日的墨硯會,我羅峪可以在其中挑選十個士族女子成為我的洗腳丫頭……”
“既然你們沒有人選我,我沒得玩,那大家都不用玩了!”
“下面我指到的人,跟我走!”
他一臉囂張的說道。
“胡鬧!”
“你要讓我等士族女子成為你的奴僕?就算是陛下親來都不可能,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
河東裴氏的裴玉君起身呵斥。
她本就一個性格火辣的女子,家族的培養也是盡心盡力,長的也是落落大方,極受男子的喜歡。
羅峪看了看這個裴玉君,他笑了笑,抬手就指著這個女子。
“你是我選出來的第一個洗腳丫頭。”
“我的確不是天王老子,但是我就是能讓你聽話,你要是不服,儘管回家找自家的老祖宗問一問!”
裴玉君氣壞了,小臉都氣的通紅。
她剛要破口大罵,墨硯會主持者攔住了她。
“裴姑娘,羅公子參加墨硯會的請柬是老祖宗親自邀請的,恐怕……你是不能拒絕羅公子的要求的!”
“你先稍安勿躁,此事我會允許你返回河東裴氏問清楚,再做定奪!”
面對墨硯會主持者的話,裴玉君臉色大變,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敢繼續說話,只是看著羅峪的眼神不斷的變化。
“哈哈,回去問你家老祖宗去,問完了,自己去嶺南找我!”
羅峪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裴玉君臉色漲紅,身邊人看著她的目光也充滿了異樣,這讓她有極大的屈辱感。
羅峪卻不再理會這個裴玉君了,他直衝衝的走到了另外一個女子的面前。
“范陽盧氏……盧玲玲是吧?”
面前的女子臉色大變。
“你……你要作何?”
盧玲玲緊張的看著羅峪。
昨天自己搶了這個傢伙的房間,這傢伙明顯是在報復自己。
羅峪抬手指著盧玲玲。
“我的洗腳丫頭,多你一個!”
他說道。
“你……你欺人太甚!”
盧玲玲咬著牙。
羅峪卻做出了一個禁言的動作,然後眼神戲謔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女人。
“還是那句話,回家問問你家老祖宗,問完了,嶺南找我去!”
“如果我見不到你,後果自負……”
盧玲玲吸了口氣,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脅范陽盧氏出身的她,這個可惡的男子到底憑甚麼?
在墨硯會主持者警告的眼神之下,盧玲玲強忍著沒有說話。
羅峪一個轉身,抬手就指著另一個姑娘。
“崔玉是吧?剛剛我的話已經說了兩遍,就不需要再對你重複了,為甚麼會選你,你應該也清楚,廢話就不用多說了。”
他哼了一聲。
崔玉出身博陵崔氏,是不弱於清河崔氏計程車族,不過她的性子稍微軟弱一些,被羅峪這麼一說,她反倒是紅了眼圈,有點想哭的意思。
羅峪理都不理她,這更是讓崔玉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突然變的非常廉價。
不過很快,羅峪做的事就讓崔玉感覺自己的待遇都算是好的了,因為這傢伙開始像是挑牲口一般的在各大豪門士族女子中間挑選。
“張開嘴巴,我看看牙口……”
“轉身,原地跳三下,會大劈叉嗎?劈一個我看看……”
“你這個腚倒是不小,會不會扭屁股?扭一個我看看是不是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