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提醒朕嗎?”
李世民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陛下,您雖然走到了您應該達到的高度,但是您走過的路,不一定是最好的!”
“現在的大唐已經不是建國之初的大唐了……”
羅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給這個話題畫上了句號。
李世民帶著長孫皇后品嚐了教坊的加餐,很明顯,他們小看了教坊內大廚的廚藝,面前的餐食豐盛又少見,完全出乎了兩個人的預料之外。
“臣妾總算是知道為何青雀會愈發的胖了……”
長孫皇后感嘆道。
李世民嚥下了最後一口食物。
“觀音婢,以後朕會帶你經常過來的。”
他對天發誓,自己想來教坊只是因為要盯著教坊內的各種研究,而不是為了吃。
第二天,羅峪帶著長樂公主送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離開。
李泰和李承乾都沒有出現。
“恭送陛下,皇后!”
羅峪開口。
身邊的長樂公主沒有說話,自家的男人說話就夠了。
“羅小子,下次朕來的時候,不要試圖拐彎抹角的來教育朕,有話就直接和朕說!”
李世民非常坦然的說道。
“遵旨!”
羅峪笑呵呵的回答。
答應是答應,但是羅峪絕對不會去做第二個魏徵,他要做的永遠都是自己。
李世民帶著長孫皇后離開了。
羅峪卻沒有馬上離開南五臺山的意思,他白天在教坊內轉轉,沒事的時候給學子上一堂物理課。
又或者去種茶基地看一看,指導一下負責看管茶樹的勞工。
如果實在無聊,就喊上李承乾和李泰踢上一場球。
不過每天天黑之前,他都會準時的返回羅府,陪著長樂公主吃飯休息。
這一天,羅峪來到了捨身臺。
孫思邈老爺子又進山採藥了,不過封知溪沒有去。
“你甚麼時候去嶺南啊?”
封知溪看著羅峪詢問。
“不知道,說不定明天就要走。”
羅峪回答。
“我還要跟隨你去嗎?”
封知溪詢問。
“那肯定的!”
“你可是我的御用小醫女,沒有你,我還真不太敢在毒嶂遍地的嶺南四處轉悠……”
羅峪笑呵呵的將封知溪抱在懷中。
封知溪似乎有些害羞,哪怕她早就和羅峪睡在一個被窩了。
“我最近學會煉丹了。”
她獻寶似的對羅峪說道。
“哦?”
“能吃的還是不能吃的?”
羅峪追問。
“當然是能吃的,比如煉氣丹……我現在可以很熟練的煉製,不會毀丹!”
封知溪回答。
她是醫者,不是江湖術士,自然不會煉製毒丹來騙人。
“對了,煉氣丹你存了多少?”
羅峪好奇的問。
這東西他一直沒有用的上,倒是有點可惜,關鍵是大唐對外打的幾仗,自己雖然參與了,但充其量也只是做了個擦屁股紙的作用。
“有數萬枚了。”
封知溪回答。
羅峪吸了口冷氣。
“帶上!”
“你最近甚麼都別做了,將所有的練氣丹全部封存,等我去嶺南的時候,全部帶走。”
封知溪點點頭,這並不是甚麼難事,只需要在丹藥外面封蠟就行了。
兩個人膩歪了半天,單天常來了。
他也不說話,只是站在羅峪的旁邊,就像是一顆石頭。
“你幹嘛啊?”
“有話你就說話,說完趕緊滾蛋,別以為我是你師兄,我就不打你。”
羅峪沒好氣的罵道。
結果單天常還是不說話,只是瞪了羅峪一眼。
“知溪小妞,你去忙吧。”
羅峪扭頭對封知溪吩咐了一句。
“哦!”
封知溪回了一句,起身跑開了。
“甚麼事?”
羅峪站在單天常的面前,這傢伙不說話,那就證明他要說的話不能讓封知溪聽到。
“來人了,師尊不好露面,你去吧。”
單天常說道。
“甚麼人?”
羅峪愣了一下。
“五姓七望……”
單天常回答。
羅峪吸了幾口氣,看來自己留在南五臺山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在何處?”
“在南五臺山下!”
單天常抬手一指。
羅峪扭頭就走,他來到了南五臺山下的小鎮子,這裡因為教坊的存在,早就從一個小村子變成了小鎮子,愈發的繁華了。
一個小茶館裡面,幾個戴著斗笠的人坐在裡面。
他們不喝茶也不說話,身上似乎還瀰漫著奇怪的味道。
羅峪走進了小茶館裡面,他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清晰的老人味。
“老妖怪都出來了……”
他坐在幾個戴斗笠的人面前,毫不客氣的說道。
“年輕人……你太沒有規矩了,就算是陛下站在我等面前,也要禮讓三分。”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的聲音蒼老無比。
羅峪笑了。
“那又如何?”
“我不是陛下,用不著對你們這些名門望族客氣,更不需要你們對皇權的認可!”
“而且,現在是你們求我,不是我求你們……”
他的話根本沒有給對方絲毫面子。
“果然是長安城第一紈絝,可惜了……”
另一個戴斗笠的人哼了一聲。
羅峪理都沒有理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
“你們這些老妖怪找我幹嘛?”
“我都答應你們了,出海的準備我也在做了,這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你們催我也沒有用。”
他說完就端著水碗一飲而盡。
“三到五年……我們等不了。”
面前的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以他們的年紀,死亡有可能就是明天的事情,別說三到五年,三到五個月對他們來說都很危險。
“那就沒有辦法了。”
“當初我就說過,除非你們肯提供海量的資金,否則靠我自己來打造可以出海的船,三五年都算快的了……”
羅峪攤了攤手。
面前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等可以為你提供造船所需,最短需要多長時間?”
羅峪算了算。
“一年!”
他伸出一隻手指。
“還需要一年?那你這些時日豈不是都在浪費時間?”
對方勃然大怒。
羅峪沉默不語,反正他又不急,現在正是拿捏這些豪門士族的時候。
“最多給你三個月!”
“如果三個月還不能出海,你就不要怪我們五姓七望的人要對你不客氣了……”
坐在羅峪正對面的那個戴斗笠的人威脅道。
羅峪挑了挑眉。
“對我不客氣?”
“你們這些老東西還真是看不起我羅峪啊,行……三個月就三個月,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你們五姓七望每個家族都要給我羅峪提供一個族中最年輕漂亮聰慧的女子,你們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沒有姑娘陪著是幹不動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