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在長安城的大街上快速的奔跑,他跑到了自己的萬國商坊,這裡的人流量居然比長安城的東西市更多。
除了很多外邦商人在這裡做生意之外,還有許多本地商人和客人在這裡面出入。
羅峪來到了日不落天堂館。
“主人……”
芝蘭音看到羅峪,她驚訝的跑過來。
“喲,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管理這裡太累了?”
羅峪打量著芝蘭音。
“不是……”
芝蘭音搖搖頭。
“那是甚麼原因?這太瘦了可不好,沒手感。”
羅峪咂了咂嘴。
芝蘭音小臉一下就紅了。
“最近女蠻國又連續的給我送來了書信,讓我返回國中處置我父親的喪事,我實在是不堪其擾……”
她解釋道。
羅峪點了點頭。
“先不要理會,等我返回嶺南,處置好手中的事務,會讓你光明正大的返回女蠻國!”
他保證道。
芝蘭音也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姐姐想要清除自己使用的小手段,父親應該早就去世了,還有甚麼後事好處置的呢?
“最近這天唐館的生意如何?”
羅峪詢問。
“太好了,無法想象的好……”
“每一次的門票都不夠賣,每一次來的客人都超出了咱們的接待能力。”
芝蘭音感嘆道。
就連毛三那個地痞現在都成了整個長安城貴婦們巴結的物件,想要弄到一張日不落天唐館的請柬,簡直是千難萬難。
羅峪在芝蘭音的陪同下走進了日不落天唐館,一些小胡女正在排練劇本。
“這是練的甚麼?”
羅峪看了看,他問了一句。
芝蘭音看了看羅峪的表情,很明顯這個男子對排隊的劇本很不滿意。
“這是請了人編寫的劇本,名叫畫廊……”
她回答。
“這是甚麼狗屁玩意!”
“小音音……你可知道女人最喜歡看的是甚麼?”
羅峪哼哼。
“是甚麼?”
芝蘭音一臉茫然,老實說,她自己雖然也是女人,但是她卻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喜歡看甚麼樣的劇情。
“這女人是感性大於理性的動物,所以這劇本的故事性要大於演繹性!”
“故事的劇情一定要是愛情,最好是悲情,這樣才能引起女人的共鳴……”
羅峪回答。
芝蘭音眨了眨眼,這就是羅峪寫的四大劇本那麼受歡迎的原因嗎?
到目前為止,梁山伯與祝英臺,白蛇傳、孟姜女、牛郎織女依舊是最受人喜歡的劇本演繹,但是這四場戲演出的次數太多,總歸是要換一換的。
“主人,要不……您幫忙再寫幾個本子吧?”
她央求道。
羅峪琢磨了一下,他估計來抓自己的人還需要一些時間,索性就點了點頭。
“筆墨伺候。”
他哼了一聲。
芝蘭音大喜,趕緊命人準備筆墨。
羅峪也不墨跡,對於他這個現代人來說,愛情故事簡直是隨手拈來……
“拜月亭?”
芝蘭音看著羅峪寫出來的劇本,這名字聽起來似乎也不像是愛情故事?
羅峪寫的很快,他明顯是在趕時間,寫出來的字跡又恢復了以前那種貓爪狗爬的狀態,不過書寫速度倒是快了許多。
芝蘭音在一旁看著,她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個劇本寫得是大家閨秀王瑞蘭和一個叫蔣世隆的秀才之間悲歡離合的婚姻愛情故事,芝蘭音看著看著,她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芝蘭音的目光從劇本上移到了羅峪的臉上,這個男子正在正在專心致志的寫字。
“主人,你居然隨手就可以寫出如此感人的故事,這簡直是讓人不可思議……”
她很想鑽進羅峪的腦子裡面看看,這個男子為甚麼和別人如此的不同。
“這算甚麼?”
“等以後我老了,直接給你們寫一部華夏近代史,你們豈不是要嚇死……”
羅峪嘿嘿一笑。
拜月亭寫完了,羅峪沒有停下來,繼續寫起了下一本。
這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意做貢獻,羅峪也沒有客氣,直接將記憶裡最好的幾個愛情故事都搬了出來。
“《西廂記》!”
“《牆頭馬上》!”
“《倩女離魂》!”
芝蘭音看著羅峪寫出來的東西,這個男子居然在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足足寫出了四個劇本。
這四個劇本無一例外都是愛情故事,看的芝蘭音都有點忍不住要自己上臺演一演了。
這些劇本一旦上臺,那毫無疑問是要火爆一時的。
“過去多久了?”
羅峪問。
“大概一個時辰了……”
芝蘭音回答。
“估摸著要來了,要不要再寫一點?”
羅峪挑了挑眉。
“再寫一點吧?主人您不經常過來,多留些劇本給我們,我們自己慢慢練……”
芝蘭音貪心的央求。
“估計寫不完啊……”
羅峪唸叨了一句。
他拿起筆繼續寫。
“倩女幽魂?”
芝蘭音看著羅峪寫下的劇本名字,這似乎是個鬼怪故事啊?
在羅峪將劇本寫下一大半的時候,尉遲敬德、程咬金、牛進達來了,三個人猶如三座大山一般將羅峪圍在中間。
“喲,三位世伯都來了?”
“咱們日不落天唐館非拍賣日可不接待男客……”
羅峪的話還沒有說完,程咬金眼珠子一瞪。
“臭小子,別和我們廢話,馬上隨我離開!”
羅峪眨了眨眼,他將手中的筆放下。
“世伯,這是為何啊?”
“陛下的旨意你小子現在都敢違抗了?趕快隨我去天牢反省,此事還有挽回的餘地!”
尉遲敬德也開口了。
羅峪搖搖頭,直接拒絕。
“羅小子,你要是不聽話,你牛世伯可不客氣了。”
牛進達上前一步。
結果羅峪眼珠子一翻,當場破口大罵。
“好啊!”
“哪裡來的匪人,居然敢冒充我的三位世伯?你們是不是想要綁架我羅峪,想要勒索我的錢財?”
“我告訴你們,這是痴心妄想……”
尉遲敬德一看羅峪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直接劈手就向羅峪的肩膀抓去。
“你這個小子,膽肥了?”
“你這個假尉遲野人,你的膽子比我肥多了!”
羅峪居然一拳將尉遲敬德的手砸開。
“好好好……敢和你世伯還手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小子有了多少長進!”
尉遲敬德哈哈一笑,動真格的了。
“狗屁的世伯!”
“你這個冒牌貨還敢在這裡裝大尾巴狼,我可是救過真尉遲世伯的性命,他兒子尉遲寶琪能活著也全靠我幫忙,他怎麼可能來抓我進天牢呢?”
“我真正的尉遲世伯只會保護我,你這個冒牌貨……受死!”
羅峪就像是一隻猴子,一邊罵一邊躲。
尉遲敬德的雙手瞬間僵在了原地,老實說,以羅峪對尉遲家的恩德,他尉遲敬德真的是沒臉動這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