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回到了汝城縣衙,魏徵這邊也審完了,汝城縣令交代出來的東西足足寫了十幾頁的罪狀。
“哼,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敢做出如此多的罪事,真是膽大妄為!”
魏徵看著面前的罪狀,他冷哼一聲。
“魏相,下官有罪,下官該死……請大人饒恕下官的家眷,下官感激不盡!”
汝城縣令還在求饒。
“你這樣的狗官,憑何饒恕你的家眷?”
“此等罪狀到了陛下的面前,你不被夷三族就是陛下開恩了。”
魏徵罵道。
汝城縣令不斷地磕頭,口中連連哀求。
羅峪來了,他徑直走到了汝城縣令的面前。
“縣令大人,該說的都說了麼?”
他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大人,下官都說了,能說的都說了……”
汝城縣令哭泣著點點頭。
“是麼?”
“那我問你,你城南那棟私宅裡面的童子……是怎麼回事?”
“他們有甚麼用?”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汝城縣令。
汝城縣令猛地一驚,他這才知道自己最隱秘的地方也被人家找到了。
“你……你居然找到了我的私宅?我的銀子……”
“那裡是我存放銀兩的地方……”
他驚恐的回答。
“縣令大人,你聽清楚我的話了嗎?”
“我沒有問你銀子的事情,我問的是……和銀子放在一起的男童有甚麼用?”
羅峪陰冷的重問了一句。
“男童……男童……”
汝城縣令眼珠子亂轉,他根本不敢回答。
以他現在交代的罪狀,他肯定是要死的,他的家眷大機率會被流放,如果他交代了這些男童的用處,恐怕夷三族真是跑不了了。
“縣令大人也不像是有這樣的癖好,那些男童肯定不是用來玩的,那是用來做甚麼的?”
“莫不是……”
羅峪突然壓低聲音在汝城縣令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不……不是!”
汝城縣令聽到羅峪的話,就像是見了鬼一般,驚恐的連連搖頭。
“那應該就是了!”
“汝城縣令,你的膽子還真的是大啊……你連這種錢都敢賺,你是真不怕死啊!”
羅峪根本不聽汝城縣令的解釋,直接就認定了這件事。
汝城縣令臉色大變,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三族的人頭被懸掛在城牆上的場面了。
“大人,這是洛州刺史大人讓下官經辦的生意啊,下官也知道做了這件事就要被夷三族,可是下官也不敢拒絕啊!”
他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不敢拒絕?”
“所以你就壓上自己三族的人頭來做這件事了?還不速速將購買之人是誰寫出來,或許還能讓你的族人有些活命的機會!”
羅峪一聲令下。
汝城縣令聽到族人有活命的機會,急忙跑到小院的角落,從泥土裡面挖出了一個小包袱。
羅峪直接一把搶了過來,開啟看了一眼,他不說話了。
“這是何物?”
魏徵走了過來。
“魏相,這玩意您就不用看了吧?交給小子來處置,如何?”
羅峪似乎並不想將小包袱遞給魏徵。
魏徵看了看羅峪,他其實也猜到這裡面是甚麼東西了,也知道這個東西在羅峪的手中才會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看了,不過但凡涉及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沉聲說道。
“魏相放心,小子是甚麼人,您應該最清楚,保證一個都不會放過。”
羅峪點點頭。
魏徵離開了。
羅峪重新回到了汝城縣令的面前。
“縣令大人,你肯定是要死的,這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救不了你……”
“不過看在你私宅裡面那些銀兩,還有這一包東西的份上,我可以保一保你的家眷,你保證這包袱裡面的東西都是真的?”
汝城縣令看了看羅峪,他已經將羅峪當成了最後的稻草。
“真的,都是真的……”
“其實我也怕出事,就將這些人的身份和來購買的東西,甚至連他們來汝城縣的時間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沒想到真的有這樣的一天,我真的是後悔莫及啊……”
他長嘆一聲。
“既然是真的,那你現在就自殺吧!”
“雖然畏罪自殺的名頭不太好聽,不過這也是能保住你三族最後的機會。”
羅峪看著汝城縣令。
汝城縣令的身體不斷地發抖,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
“多謝大人,我去了!”
他大吼一聲,站起身就往院牆撞了過去。
一聲巨響,頭破血流,汝城縣令橫死當場。
“汝城縣丞,既然你沒有參與汝城縣令的這些違法之事,那就由你暫時接手縣令之職,等朝廷的任命到來,再另行處置!”
羅峪簡單的吩咐了一句。
還好一群淤泥之中勉強保留了一顆白蓮,這汝城縣總算沒有全軍覆沒。
汝城縣丞一看,他馬上知道,自己最大的機會來了。
如果不趁這個機會將縣令這個位置抓緊,一旦朝廷派來了新的縣令,他就再也沒有往上爬的機會了。
“大人,下官還知道縣令一些隱密,他每個月都要往洛州刺史府送一筆銀子,下官知道這些銀子藏在何處!”
他討好的湊到羅峪的面前。
“那個地方我已經找到了,就不勞煩縣丞了。”
羅峪以為這傢伙說的是那一處私宅。
“大人,下官說的不是縣令南城的私宅,那些送往洛州刺史府的銀子並不在汝城,而在隔壁的墨縣……”
汝城縣丞小聲地說道。
“有多少數量的銀子?”
羅峪微微皺眉,這汝城縣令到底弄了多少銀子?
“不下百萬兩……”
汝城縣丞回答。
羅峪一聽,這特麼不是天上掉餡餅是甚麼?
“好!”
“縣丞速速隨我出發,找到這筆銀子,汝城縣令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他也知道對方所求的是甚麼,這個人原則性還不錯,他索性也直接來個順水推舟了。
在汝城縣丞的指引下,羅峪還真找到了一大筆銀子。
他粗略的數了數,這哪裡是百萬兩,這分明是三百多萬兩銀子……
“這不對啊,整個汝城縣才多少人口?這就算是把人都劈開賣了,估計都弄不了這麼多銀子吧?”
羅峪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