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峪的催促下,魏徵也只能隨意給這個青樓女子編排的舞蹈起了個名字。
“就叫……梅花弄吧!”
他說道。
羅峪驚訝的看著魏徵,這傢伙居然給這隻舞起了這樣的名字,倒是讓他非常意外。
“加個字吧。”
他急忙補充。
“梅花三弄!”
羅峪說道。
魏徵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世間有資格改自己東西的人,那可真是寥寥無幾,不過羅峪改的並沒有甚麼問題,反而多了一絲味道。
“多謝大人賜名……”
面前的青樓女子驚喜的回答。
一隻有名字的舞,那可完全不一樣了。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羅峪衝著其他青樓女子說道。
其他青樓女子依次退下,只剩下了剛剛跳舞的這個女子。
“大人,奴家告退。”
這個女子也行禮說道。
“你留下!”
羅峪阻攔。
女子疑惑的看著羅峪,獨自一個人留了下來。
“大人還要看舞嗎?奴家可以給您跳。”
羅峪搖搖頭。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抬手指著身邊的魏徵。
“奴家不知,不過看這位大人的姿態,應該是一位官人。”
面前的女子回答。
“你說的不錯,這位乃是左光祿大夫、太子太師、鄭國公、主管門下省事務的魏徵宰相!”
羅峪直接將魏徵的老底給抖落了出來。
不過魏徵早就猜到羅峪要做甚麼了,他並沒有甚麼制止。
“噗通!”
面前的青樓女子直接嚇的癱倒在地。
“大……大人,小女子不知大人身份,大人勿怪……”
“不知者無罪,無妨!”
魏徵淡淡的說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羅峪繼續笑呵呵的問。
面前的青樓女子疑惑的看著羅峪,她猜測面前的年輕人可能是旁邊宰相的兒子,但是她不敢說。
“你面前這個不靠譜的年輕人,乃是陛下親封開國縣侯羅峪,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女人的人……”
魏徵突然開口。
“開國縣侯羅峪?”
面前的青樓女子徹底傻眼了。
因為她真的聽說過羅峪的名字,現在的汝城也開始種植土豆了,傳說這種神物乃是一個叫羅峪的年輕人帶來的。
“魏相,您這麼評價我,小子可是受寵若驚啊!”
“沒錯,我就是最懂女人的羅峪,你願意跟隨我嗎?”
羅峪嘿嘿一笑。
面前的青樓女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羅峪讓她跟隨是甚麼意思,只能一臉迷茫的看著羅峪。
“我在長安城內有一家比這裡大一百倍的地方,名叫盛世名門……”
“其中收攬全國各地貌美並且有才藝的女子,還有突厥胡女、西域胡姬、南方女蠻國的菩薩蠻!”
“你剛剛跳的那隻舞非常有特點,是我盛世名門沒有的,我給你十息的時間思考,是否願意前往長安發展。”
“我會給你比這裡更好的待遇,更多的自由,甚至是一個更穩定的未來……”
羅峪一本正經的說道。
面前的青樓女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剛剛那支舞居然被面前的男子給看中了。
“我……我願意!”
她鼓足勇氣說道。
羅峪笑了。
“哈哈,非常好,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是你的東家了,這些銀子你拿著明日一早就去長安平康坊去吧……”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上面寫著五百兩。
面前的青樓女子接過銀票,她滿臉皆是不可思議,五百兩銀子都夠買自己的命了。
“多謝主人。”
她還是感覺有點不太現實,這簡直就是做夢一般。
“你叫甚麼名字?”
羅峪問。
“此處的老鴇給我取名秋水……”
女子回答。
羅峪點點頭,秋水這個名字也沒有甚麼不好。
“秋水,去了平康坊你就直接找盛世名門,告訴一個叫若柳的女子,就說是我羅峪讓你來找她的!”
“對了,告訴若柳你會跳梅花三弄這隻舞,這舞還是魏相親自賜名的。”
他說道。
“是!”
秋水趕緊答應。
“羅峪,你小子這是在給本相下套啊?原來你讓我給舞取名,只是為了借我的名頭?”
“我魏徵怎麼能和一個青樓女子扯上關係?”
魏徵不願意了。
“魏相,您是不知道啊,現在的平康坊競爭有多激烈,她一個新人沒有點真後臺,根本就闖不出點名堂……”
“秋水既然受了您的恩惠,那肯定就是要報答您的,這姑娘一看嘴巴就嚴實的很,您放心!”
“再說了,為青樓女子取一個舞名這可是一件高雅之事,別說是您了,就連長孫大人他們也不是經常做嗎?”
羅峪趕緊拿話堵住魏徵。
魏徵猶豫了一下,為青樓女子作詩題名在現在的大唐還真是一件文人才子才有資格做的事情,真算不上甚麼汙名化。
看到魏徵不說話,羅峪對秋水使了一個眼色。
秋水心領神會,主動湊到魏徵的身邊,給魏徵倒了一杯水。
“多謝大人照拂,小女子一定銘記於心……”
魏徵看了看,接過這杯酒一飲而盡。
秋水一臉喜色,魏徵這杯酒喝了,就意味著她將來去了長安城背後也是有靠山的。
“秋水,我們要問你點正經事,你要好好回答。”
羅峪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許多。
“大人請問,秋水知無不言。”
秋水點點頭。
“關於汝城縣令,你都知道些甚麼?”
羅峪問。
秋水愣住了,她又不傻,馬上就意識到為甚麼面前的男子會給自己如此多的好處了。
“大人,秋水倒是知道一些,但是這些東西沒有人敢說出去的。”
“兩三年前,縣令大人去拜見洛州刺史,結果返回之後有一日突然召喚了同在此青樓的一個姐妹前往縣衙,那個時候我才剛剛賣身到這家青樓,還沒有接待客人的資格……”
“可是當那位姐妹返回之後,似乎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整個人都變得精神失常。”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這個姐妹半瘋癲的和我說了她的遭遇,原來她在汝城縣衙受到了縣令大人非常可怕的折磨……”
“她說她被倒吊著,被浸在墨汁之中,縣令大人還用她的口舌舔舐一些汙穢之物,可即使如此,縣令大人最後居然還嫌棄她沒有良家女子的矜持。”
“……”
“……”
她低聲訴說著,身體忍不住微微地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