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羅峪面對李淳風的直接發問,他依舊選擇正面回答。
李淳風沒有繼續問,他只是平靜的又說了一句。
“為師現在倒是希望謝道友可以早點來找你,如果她肯教你一點東西,那就非常好了。”
羅峪很意外。
“師父,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那個謝自然就是一個想成仙想瘋了的傢伙,您讓她教我東西?她不弄死我,就算是她心慈人善了……”
李淳風卻搖搖頭,衝著羅峪揮了揮手。
“你去吧。”
羅峪行禮之後離開。
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再次拿起李淳風的《乙己佔》看了看,似乎感覺有點不過癮,他又將袁天罡的《五行相書》拿了出來,兩本書一起看。
當明陽宮的兩個道童找過來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發現羅峪居然兩隻手一左一右的在同時看兩本書。
“師兄,你這是做作何?”
他們急忙詢問。
“看書。”
羅峪頭也不抬的回答。
“兩本書一起看?這如何看得?”
兩個道童驚訝的問。
“能看,還能將兩本書放在一起做個比對,我喜歡這麼看。”
羅峪回答。
兩個道童已經將羅峪驚為天人了,他們突然給羅峪行禮。
“幹嘛?”
羅峪將手中的書放下,打量著面前的兩個道童,這兩個道童年紀比自己還大呢。
“我們想跟隨師兄修行,請師兄教導。”
兩個道童齊聲說道。
“師父還沒死呢,你們跟著我修行算是甚麼事?”
羅峪一翻白眼,直接拒絕。
“師尊平日裡很少給我們講道,我們甚至平日裡想要見到師尊一面都很難,如此下去恐怕我們就算是熬到頭髮花白也不可能成為入門弟子。”
“請師兄憐惜,帶我們修道……”
兩個道童苦苦哀求。
羅峪站起身。
“呃……不是我不答應,主要是我留在這明陽宮的時間也不會太長,而且我這個人不是太靠譜,你們確定要隨我修行嗎?”
他抬手扶起兩個行禮的道童。
“我們願意。”
兩個道童已經認定羅峪了。
“既然這樣,那你們以後就跟著我,想知道甚麼可以問我,我能給你們解答的就給你們解答了。”
羅峪答應了下來。
“多謝師兄……”
兩個道童大喜過望。
從這一天起,兩個人除了照顧李淳風的起居,剩下的時間都跟在羅峪的屁股後面。
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是,自從為百姓除疑解惑的人變成羅峪之後,前來解惑的人居然更多了。
李淳風看到這一幕,他直接撒手不管了,過了幾天,他居然在給羅峪講了一次道之後,直接離開了明陽宮。
說是要雲遊三個月,讓羅峪留在明陽宮看大門。
“自今日起,我就是明陽宮宮主。”
羅峪大聲宣佈。
“弟子見過宮主。”
兩個道童極其配合。
明陽宮的生活極其簡單,除了每天固定時間打坐修道,剩下的時間就是給百姓解惑占卜,如果還有空閒,羅峪就帶著兩個道童釣魚抓鳥。
每個七曜日羅峪會返回南五臺山一天,陪陪自己的家人,第二天便會返回明陽宮。
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師兄,今日已經有三十人在外面排隊了,您不能再睡懶覺了。”
一個道童火急火燎的來通知羅峪。
“清風,你喊甚麼?”
羅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天不過是剛剛亮。
“師兄,今日來解惑之人比昨日更多,晚了怕是忙不過來了。”
面前的道童回答。
“清風,你要知道你家師兄是來修道的,不是來做算命先生的,忙不過來就讓那些人明日再來唄!”
羅峪再次閉上眼。
面前的道童無奈,只能暫時離開。
“師兄起了沒?”
另一個道童一路小跑的過來了。
“沒,看樣子還要睡上一回。”
“明月,早膳準備好了嗎?”
清風搖搖頭。
“準備好了。”
明月回答。
他們兩個的道號是羅峪給他們起的,因為李淳風也給羅峪起了一個道號,名為道墟!
羅峪自稱自己是道墟真人,平日裡面給人解惑的時候裝逼用。
一直等待了一個時辰,羅峪終於是起來了。
在清風明月的伺候下,羅峪吃了些東西,開始給人解惑了。
面前是一對年輕人,看樣子,兩個人似乎有甚麼愁事,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道長,我們想要……”
兩個人看到羅峪,就急急忙忙開口。
羅峪一抬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說話。
“你們走吧。”
看到羅峪直接趕人,清風明月驚了,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道長,你為何驅趕我們?”
面前的年輕人驚訝的問。
“你們的事啊,我管了就會惹禍上身,出家人講究死道友不死貧道……貧道自然不能管了。”
羅峪回答。
身邊的清風明月差點被一口口水嗆死,這話也是能明著說出來的嗎?
“道長,求您幫幫我們。”
面前的年輕人卻依舊不死心,他們直接跪在羅峪的面前,開始磕頭了。
羅峪依舊是一言不發。
“師兄,為何不幫他們了?以前您就連公公和兒媳婦私通都能幫忙的……”
清風實在不能理解,他小聲的詢問。
“那能一樣嗎?”
“我要是幫了他們咱們的明陽宮就要沒了,你們是想要睡在這荒郊野外?”
羅峪翻了個白眼。
“我們明陽宮可是有名的道場,怎麼會沒了?”
明月反問。
“怎麼不會?這裡不過就是幾棟草房子,你還真以為起了一個明陽宮的名字,這裡就是堅不可摧的宮殿了?”
羅峪哼哼。
明月不說話了。
“師兄,你看他們多可憐,你連問他們的難處是甚麼都沒有問就拒絕,這也不是咱們修道之人的行事啊。”
清風勸道。
羅峪看了看面前還在磕頭的年輕人。
“罷了,起來說話。”
兩個年輕人站起身。
羅峪伸出手,在懷裡摸了半天,他居然掏出了兩個大銀餅,一個銀餅足足有二十五兩。
“拿著,私奔去吧!”
他將銀餅遞了過去。
清風明月當場傻眼,這是甚麼意思?
而面前的一對年輕人更是驚訝,他們看著面前的銀餅,根本不敢伸手。
“趕緊拿著錢滾蛋,一刻也不要在此處停留,往南走,最好是去江南,等以後生了孩子,再回來吧!”
羅峪沒好氣的直接將銀子塞進女子的手中,不耐煩的揮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