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巫高興壞了,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得到這隻蛇王。
雖然這黑冠金線蛇的主人依舊是羅峪,但是她同樣得到了認可,一樣可以飼養命令這隻蛇王。
她扭頭就跑了。
“嘖嘖嘖……羅兄,你這個妹子可真有點嚇人啊。”
長孫衝意有所指的說道。
其他年輕人也齊齊的點頭,想到未來哪個男人要和一個玩蛇的女人躺在一個被窩裡面,每個人都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
羅峪翻了個白眼。
“畫眉的男人是麗競門的丁隊率,你們就別惦記了。”
這話一出口,面前的年輕人齊齊的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挺擔心羅峪這傢伙亂點鴛鴦譜,到時候他們拒絕起來也麻煩。
“和我說說你們最近的成果吧。”
羅峪說起了正經事。
一群年輕人馬上收起了嬉笑的模樣,一個個站在羅峪面前開始準備發言。
“對於彩色玻璃的研究,基本已經做到了極致,趙懷的技藝最高,並且在他的帶領下,我們開始對玻璃製品的造型進行深入的開發。”
“目前,日不落天唐館需求最大的就是玻璃飾品,不過趙懷說這種情況不能持續太久,要儘快往實用品的方向發展!”
“所以目前我們也就研發出了玻璃杯、玻璃瓶、玻璃罩之類的實用品……”
“用玻璃混合一些其他礦物製作的人工寶石產量也在慢慢變高,這些東西西域商人需求量特別大,鄭胖子已經好幾次派人過來要求加大產量!”
“棉衣坊那邊也開始有收益了,我們在公輸西席的幫助下,再次對織布機進行了改進,效率比以前有了進一步的提高。”
李泰第一個開口,他深度參與的教坊專案最多,知道的也最多。
李承乾這個時候反倒是退了一步,他屬於那種甚麼都參與,甚麼都知道一點,甚麼都不精的存在。
“我和杜構參與了造紙坊的改進,我們製作了更大的竹篾,可以一次性做出更大的紙張,然後根據所需的大小進行裁剪,這樣造紙的速度直接提升了幾倍!”
“羅兄你不知道吧?教坊現在最賺錢的專案不是玻璃製品,而是紙……”
長孫衝得意的接著說道。
“紙?”
羅峪還真有點愣住了。
新的造紙術肯定會帶來大量的收益,但是你要說造紙的收益要超過玻璃製品,那他還真有點不相信。
“是真的!”
“杜構這個小子自從杜相重病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沉默寡言,從我和他負責造紙坊技術改進之後,他就像是要死在造紙坊裡面!”
“杜相離世之後,杜構就更是整天陰沉沉的,我有些擔心就求太子出面拉著他去宣州轉了一圈,想要趁機讓他散散心”
“結果杜構偶然之下居然發現了一種名為青檀樹的植物,這種植物的樹皮紋理均勻,比一般的樹皮韌性好上一大截!”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種黃色稻草,這種稻草不易腐爛,草莖堅韌,杜構還給這種稻草取名黃金稻草……”
“他用這兩種材料再加上造紙坊原有的造紙技術上的一些改進,加入了一種樹膠,還使用了壓榨的方法……結果做出了一種全新的紙!”
“這種紙的質量好的不可思議,不但質地綿韌外表光潔如玉,用其寫字作畫,墨韻神采清晰,骨感層次分明,氣勢不渾不灰溢秀非凡,其字其畫,彷彿躍然於紙上……”
長孫衝用了極其誇張的語言來形容。
“宣紙?”
羅峪愣住了。
要知道宣紙這個東西哪怕是在現代那都是國家地理標誌產品,杜構居然將這種最頂級的紙張做了出來?
“咦?”
“羅兄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杜構已經給自己做出來的這種紙取名為宣紙,因為它的材料來自宣州!”
長孫衝瞪著大眼珠子看著羅峪。
羅峪咂了咂嘴,如果是宣紙的話,那長孫衝說造紙坊的收益要超過玻璃製品,他就沒有甚麼懷疑了。
大唐逐漸強盛,文人墨客的數量在呈幾何倍數的增加,一種頂級的紙張必然是他們的必需品……
特別是大唐那數量龐大的豪門士族,這種紙張的問世恐怕是他們優先要壟斷的物件。
“有沒有五姓七望大族的人來找過杜構?”
他問了一句。
長孫衝驚了,這羅峪明明好久沒有回過教坊,怎麼甚麼都知道?
“范陽盧氏、清河崔氏都派人來找過杜構……”
“他們甚至還和房遺玉西席商議過,想要徹底壟斷宣紙的銷售渠道!”
他實話實說。
羅峪微微皺眉,特麼的……這些豪門士族的嗅覺真是可怕,他們原本就壟斷了大唐八成的學子產量,如果再壟斷了所有的宣紙,恐怕到時候一張宣紙都會成為身份的象徵了。
明明都是讀書人,卻因為一張紙分成了上下兩等,這羅峪絕對不會允許。
“讓杜構和房遺玉來見我!”
他果斷地說道。
長孫衝點點頭, 他轉身離開了,他要說的東西也基本說完了。
等其他人將自己參與改進的東西也全都講完,羅峪也基本掌握了目前教坊學生都達到了甚麼程度。
絕大部分的改進在羅峪看來都是雞肋,但是對大唐來說,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在杜構和房遺玉趕來之後,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你沒事吧?”
“聽說你從山頂跌下來……疼不疼?”
房遺玉也早就知道羅峪受傷的事情,她焦急的想要來看望,但是又抹不開面子。
想要找公輸輕語陪著,結果公輸輕語非要讓她自己來看望,美名其曰和羅峪增進感情……
羅峪看著兩眼紅紅似乎想哭的房遺玉,他笑呵呵的搖搖頭。
“小玉玉你也不早點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關心我了呢?”
房遺玉小臉一下就紅了。
“人家……人家其實早就想來了。”
她小聲的回答。
羅峪被房遺玉這種少女天然的羞澀感搞的一陣心跳加速,這少女就是上天賜給男人最珍貴的寶物,越是這種含羞帶怯的姿態,就越是引得男人想要狠狠的欺負她們。
旁邊的杜構眼珠子瞪得溜圓,他又不瞎,羅峪和房遺玉這模樣怎麼像是早就有一腿了?
怪不得房遺玉突然在教坊的地位一躍千丈,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校長大人,我是不是有點礙事啊?要不我先出去?”
他煞風景的問了一句。
“速速滾出去,門外候著!”
“別耽誤我和房遺玉西席談正經事……”
羅峪的回答也是極其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