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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第312章 分道而馳

2025-12-13 作者:屋簷被雪兆

佐助的後背輕輕抵在鼬的肩頭,:“但願吧,不過幸好有初代大叔在,不然的話,憑我們現在的狀態,還真的攔不下斑大人。”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糾纏的兩道身影上,眼底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如果自己有著跟宇智波斑同樣強大的力量,那麼自己和哥哥會不會有另一種結局……

鼬抬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落在佐助的發頂,指腹順著柔軟的黑髮緩緩摩挲。

他垂著眼,狹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眸底翻湧的複雜情緒,只餘下一片沉靜,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佐助,我也很厲害的。”

佐助聞言,猛地轉過頭來,鼻尖幾乎要蹭到鼬的衣袖。

他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瞳孔裡盛滿了細碎的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狡黠又依賴的笑意,眉眼彎彎地眯起,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似的調侃:

“對對對,哥哥最厲害了。”他微微仰頭,目光灼灼地望著鼬,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全然的信任,“那哥哥一定保護好我哦。”

鼬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依賴,指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

他輕輕頷首,聲音裡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嗯,我會的。”

話音落下,他抬手將佐助額前凌亂的碎髮捋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佐助溫熱的耳廓,兩人都微微一怔,隨即相視而笑。

另一邊,柱間雙臂死死環著斑的腰身,胸膛緊緊貼著斑的後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

周身湧動的木遁查克拉化作細密的藤蔓,悄悄纏繞上斑的四肢,既是禁錮,又帶著幾分近乎執拗的挽留,生怕稍一鬆手,斑又會出手。

“放開我,柱間!”

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肩頭用力掙扎了兩下,卻被柱間抱得更緊,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帶著熟悉的、屬於千手柱間的氣息,讓他莫名的有些心煩意亂。

柱間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越摟越緊,臉頰甚至輕輕蹭了蹭斑的肩窩,眼底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又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這樣和斑如此親近了,久到記憶都開始模糊,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只剩下針鋒相對的敵意?

是創立木葉那天,扉間與族人們的猜忌讓斑心生隔閡?還是他迎娶水戶,戴上火影斗笠,從此肩上扛著整個村子的重量,再也無暇顧及曾經並肩的摯友?

“斑,我們好久都沒有這樣呆在一起了。”

柱間的聲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雀躍,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委屈,下巴抵在斑的肩窩,嘟嘟囔囔地說起了從前的事,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們當時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我們一起打水漂……”

斑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耳尖卻悄悄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語氣裡滿是嫌棄:“囉嗦死了,都多少年的破事了,還翻出來說。”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再掙扎,只是微微側過頭,任由柱間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叨叨。

那些塵封在戰亂歲月裡的碎片,很多他早已隨著時光流逝變得模糊不清,甚至刻意遺忘,沒想到柱間竟然都記得。

柱間越說越起勁,聲音裡滿是懷念,“那時候我們還約定,要一起結束戰爭,保護我們珍視的人……”

“這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斑打斷他的話,語氣冷硬了幾分,卻掩不住眼底的鬆動,“現在說這些又有甚麼用?早就物是人非了。”

那些曾經的約定,早已在一次次的背叛與誤解中,碎成了無法拼湊的齏粉,如今再提起,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柱間的聲音瞬間低落下去,手臂的力道也鬆了幾分,他微微低下頭,額頭頂著斑的後背,聲音裡滿是落寞:

“是嗎?原來在你眼裡,那些日子都只是不值一提的陳年舊事啊。”

他沉默了片刻,又輕聲問道:“那斑現在的理想,有實現嗎?就是你當初給我說的那個,讓所有人都處於真正的和平當中,再也沒有戰亂,再也沒有人因為戰爭而死去。”

聽到“理想”二字,斑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柱間落寞的側臉,眼底的不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聲音擲地有聲:

“我一定會成功的,柱間。總有一天,我會用我的方式,實現真正的和平,到時候,我會證明,你的選擇是錯的,你的和平,從來都只是自欺欺人。”

柱間緩緩抬起頭,對上斑堅定的目光,眼底的落寞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柔和,甚至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

“是啊,現在的木葉,現在的忍界,哪裡有甚麼真正的和平。”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愧疚,“我曾經以為,建立村子就能終結戰亂,就能保護所有想要保護的人,可到最後,我不僅沒有做到,反而背道而馳。”

親手殺死了自己最珍視的摯友,看著族人之間的猜忌越來越深,看著忍界的戰爭從未真正停止

“……斑,我……抱歉。”

從他親手將武士刀刺入斑後背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自己生命裡唯一的天啟,失去了那個能與他並肩看透忍界本質的人。

同時,他也親手殺死了年輕時那個滿腔熱血、只想保護重要之人的自己。那些曾經的夢想,那些許下的約定,都在刀光血影裡支離破碎,再也無法挽回。

斑看著剛才還一臉興奮、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柱間,突然變得如此落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隨即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在意:

“你又沒有做錯甚麼,為甚麼要道歉?”

在他看來,柱間只是選擇了自己的道路,而他也選擇了自己的,談不上誰對誰錯,更談不上道歉。

柱間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收緊雙臂,將臉深深埋進斑的後背,溫熱的氣息透過衣物滲進去,帶著無聲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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