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頭頂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只能看清是男性輪廓的影像問道:“就咱們現在的情況,你們有甚麼看法?”
另一個雙手交叉在臉前的男人陰惻惻地回答:“如果你在問袁芳,那麼我覺得可以躺著看,畢竟早死晚死都是死。”
就在那人說完瞬間,一個漆黑的人影一拍桌子吼道:“早死晚死,老孃還不想那麼早死,TM你們好意思死,我先掐死你們。”
黑色的人影衝向另外兩人,此時的她恨不得生吃對方。
“別打了,我覺得你這樣是打不死人的,要不我借你一個手刀?”
聽到勸架的女聲,之前還在掐的三人,統統看向對方吼道:“滾,鬧出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是因為你!”
作罷三人借勢要合力揍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娜塔爾你說他們這是在演啥話劇呢?為啥只在頭上放一盞聚光燈,演黑幫開會?”
“叫乾孃,吃瓜你都不老實,看戲看戲,好不容易休息,萬一因為你,戲沒了,到時候讓你上去演。”
“靠!我們這邊商討大事呢,不是讓你們看猴,開燈開燈。”
說著房間內燈光大亮,原本那聚光燈下的四人露出了真容,呃......可能只有三人露出真容。
最開始說話的是剛成人的張尋,而回答他的是臉色慘白的王歌,至於那個黑色人影還是黑色人影,至於那個女聲則是蟲族女王凱瑞甘。
“看猴?張尋,你啥時候去動物園進修了?”
正在調整自己新身體的馬庫斯,一臉驚詫地抬頭看向對方,就好像重新認識自己艦長一樣,哪怕他只聽了隻言片語。
“滾!老子還TM去馬戲團學訓猴呢,在扯淡,我就拿你練手,還有那邊那堆打牌的,別人都在看戲咋就你們特別,不好看還是不對胃口?”
人有時候就是那麼怪,如果說被看戲會讓人不舒服,那麼當有人看戲有人幹別的時,這種不拿你當回事的情況,反而更讓人惱怒。
被點到名的艾薩克撩開臉上的紙條,他朝張尋的方向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爽快的丟掉手裡的牌,伸手就想撕掉頭上的紙條。
“哎哎哎,這把還沒打完呢,我馬上就能贏了,贏了這把我就不是墊底的了。”
馬彪斯抓住艾薩克的手,並不打算讓他輕易脫身,他、英威和艾薩克,打牌本想依靠原力作下弊,可誰能想到,只有開頭幾把牌能作弊。
除了開頭被英威發現用原力遮蔽外,被坑幾把的艾薩克,居然也有辦法遮蔽原力探索,現在他更是臉上紙條最多的人,更別說開局前說的最後誰紙條最多,就要裸奔跑圈的事了,他當然不想這把牌結束。
對於馬彪斯在想甚麼,艾薩克心裡清楚得和明鏡一樣,作為把心事都寫臉上的人,馬彪斯有啥想法那是太好猜了,這也是他能在遮蔽原力後,為啥能贏多輸少的原因。
“哥們,不是我不想繼續,而是你要是拉拉扯扯,你要面對的就不是我,而是艦長和衝鋒隊隊長了。”
說著艾薩克還十分好心地,幫馬彪斯指了指張尋和王歌那邊。
只見那邊三人臉色已經黑得和鍋底別無二致了,當然凱瑞甘並不在乎其他人,至於第三人則是那個黑影。
震懾住外圍打鬧的人後,張尋有些氣餒地看向那個黑影道。
“問題既然已經出現了,而歸無文明現在並未攻擊太陽系,那麼就證明我們還有機會,不管是它們失誤還是遺漏,殺死凱瑞甘已經無濟於事,現在的人類文明還需要蟲族分擔壓力。”
“壓力壓力,成天都是壓力,老孃就沒壓力嗎?張白老,你欠我的錢也該還了吧!”
沒錯那個黑影就是憶疚,至於為啥她會從藍色變成黑色,那是為了配合張尋開會的氣氛改的色。
旁邊王歌掏了掏鼻屎,一臉無所畏懼的說道:“錢?不知道現在欠錢的是大爺嗎?你要不,再借給我張哥點,不然......”
沒等王歌說完,憶疚直接就給了他一個高位前踢,由於身軀是能量體,憶疚的速度接近光速,讓王歌根本無力閃躲。
光速踢直接命中王歌下顎,哪怕他是一名招募兵,可身上沒有戰甲的情況下,沒有戒備的情況下直接被踢得離開椅子。
“感受被光踢中的痛苦吧!”
憶疚漆黑的面容,根本看不出任何一絲表情,就好像處決敵人的刺客一般,冷酷無情。
“喂,你能不能先別自我陶醉,你這光速踢讓我沒啥感覺啊?”
起身的王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也沒想到看似氣勢十足的攻擊,卻只是把他推了起來,一點傷害都沒有。
“馬薩卡!”
憶疚正用北斗式變臉,驚恐地看向王歌。
“馬你妹啊!你的臉連一個正常的五官都沒有,整成長方形也只能是變板磚,不可能變成北斗,我上一個宇宙的結算G呢,為啥到現在也沒有結算給我!”
黑色的憶疚給了王歌一箇中指,再把自己身上的顏色換回藍色,隨後對著張尋攤了攤手道:“當然是還我賬了唄,反正你一毛都得不到,結算也沒有意義。”
張尋一拍桌子憤怒地道:“老子到底欠了你多少G,為啥一毛都不會得到?”
憶疚掰了掰自己手指道:“一五,一十,二五,三十......”
聽到憶疚算出的數字,娜塔爾端著熱可可的手都歪了下,在場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憶疚。
張尋捂著臉問向憶疚道:“你們能量體難不成沒有數學課嗎?二五怎麼可能是三十,還有最後那個一億G你是怎麼算出來的?窮瘋了你。”
聞言憶疚理直氣壯地雙手叉腰道:“難不成你們地球放貸沒利息嗎?”
張尋拽著憶疚模擬出來的呆毛一臉憤怒的說道:“二五就三十?總計一個億,你這已經不是高利貸了,乾脆改名叫殺豬貸吧!”
憶疚不滿地拍開張尋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呆毛,確保它不會因為能量斷供而消失。
“放貸,放貸,不掙錢誰會幹,再說了老孃人情不算錢嗎?想白佔老孃便宜做夢,凡是進你口袋的G我都給你扣光。”
說完憶疚還用手指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著道:“哼哼,我可比你們的資本家強多了,根本不用費勁去追債,想當大爺?門都沒有,窗戶、煙筒和氣孔我都給你砌死了。”
一旁的王歌對張尋聳了聳肩表示,‘那是你的系統,又不是我的,小心趙婉洋得到訊息,把你拆零件換材料。’
想到趙婉洋那邊堆積的科技研究,張尋就愁得直撓頭,如果說艦隊的開銷中,大頭是造戰艦時購買的各種稀有材料的話,那麼排名第二的就是趙婉洋的研究室。
高產出就意味著高投入,自己小隊能領先全球百萬招募兵和所有國家,靠的就是砸錢和掠奪任務宇宙。
一旦實驗室那邊得不到研究經費,趙婉洋真有可能把自己這個艦長賣了去湊錢,誰讓原宇宙這邊很多材料都沒有,很多科技想在原宇宙使用,都需要海量的實驗測試,要不然戰艦很有可能會在太空中被放了鞭炮。
撓了兩下頭的張尋反而更煩躁了,憶疚救他是真的,歸無文明那邊的問題還需要憶疚處理,可艦隊又不得不進行發展,他無奈地坐到憶疚旁,一副耍無賴的表情說道。
“你把我的G都拿走,艦隊得不到發展,科技研究不了,下個宇宙就有可能失敗,就算不失敗,原宇宙這邊人類完蛋了,你也一樣血本無歸,可能還得和我一塊陪葬,要不然G你照扣,我需要的材料你也賒給我唄。”
憶疚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由於之前救助張尋的消耗,加上為了彰顯自己特別,擬態出來時帶的液態能量已經消耗大半,僅有頭部這邊還是實體,但也並不是滿的,這也是為啥踢王歌時,對方沒有受到甚麼傷害的原因。
“呃,因為我收G,導致你沒有G增強自身,因為沒G增強自身,可能會在宇宙各地方出現各種死相,嘖,真麻煩,好吧,材料這邊我可以想想辦法給你打折,然後先預付給你一些,不過你得儘快換我G。”
娜塔爾等後勤人員,聽到憶疚如此回答,她們都用手捂住了臉和嘴,她們是真沒眼看那邊的會議桌,真怕一個不小心樂出聲來。
不知道是因為高等能量體,本身就是沒心沒肺,還是說它本就比單細胞生物,還少一個細胞導致的。
這種條件都能答應,想來憶疚是真不知道養艦隊會有多費錢。
艦長系的福利可是材料購買,雖然也有身體強化等,可光建造維修等材料消耗,就已經讓其他艦長系捉襟見肘了,要不是張尋放開了機器人技術,可能艦長系真會成招募兵中的乞丐。
張尋小心地瞪了眼其他人,威脅他們不要露餡後,摟著憶疚的能量體轉向一邊問道。
“對了,之前有人要用許可權抹殺我沒成功,你能不能把他給我反向抹殺了?”
這時憶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張尋道:“你是不是傻,人家提申請,我這個許可權狗可以輕易駁回,可那不代表我有能力抹殺他,真當宿物文明是吃乾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