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來只有我被矇在鼓裡啊”,瓦爾特無奈的嘆了口氣。
直到三月七和穹兩人靠近,他才從姬子口中得知了又一個秘密。
原來早在出發前,姬子就將邀請函中隱藏的資訊,告知給了三月七和丹恆。
不過,最為驚訝的並不是瓦爾特,而是穹。
“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邀請函的事啊”,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我和楊叔是不是在無形中遭到霸凌了!
“哪有”,三月叉著腰,臉上無語至極的吐槽起來,“因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根本沒機會和你說嘛”
“真的嗎?我不信”,穹撇過頭去。
“喂!”
“好了好,別鬧了”,看著兩人這鬥嘴的模樣,姬子走上去笑著拉開了兩人。
“當下情況不明。邀請函究竟是哪一方勢力寄出的,將一眾派系召集至匹諾康尼的目的是甚麼,家族又為何知情不言...”
“此行疑點眾多,在查清更多事實前,不可貿然出手”
“眼下就先專注於列車長的請求,一邊收集情報,一邊享受【美好的假期】吧”
“匹諾康尼畢竟是聞名宇宙的度假勝地,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來不了哦”
.....
在交談了關於此次匹諾康尼之行的眾多疑點後,列車組的四人便開始了自由行動。
不過在分開之前,穹卻對【鐘錶匠】和【家族】產生了許多好奇。
“鐘錶匠啊...”,聽著穹的疑問,姬子開始了回憶,“故事中,鐘錶匠是匹諾康尼家喻戶曉的大亨——財富、名譽、地位。他靠雙手打拼出了所有人嚮往的事業,也成為了夢想的象徵”
“但這些故事有多少是真...卻無跡可尋”
“鐘錶匠的出身和過去眾說紛紜,也有人懷疑他只是一個家族虛構的形象。”
“總之,就目前而言,我不認為這封邀請函真的和鐘錶匠有關,所謂遺產…更像是一種引人耳目的說辭”,”
姬子特意補充道。
-----
天幕之外。
隨著列車組對於邀請函的分析結束。
人們的目光,也落在了這幾處謎團之上。
雖然有著穹和三月七一如既往的打鬧來沖淡緊張的氛圍,可大家都察覺到了這平靜之下的躁動。
“謎語人,異問魔?”,希羅多德好奇的記錄下這兩個稱呼。
這是某種像憶者一樣的特殊稱謂麼。
他對於這些天幕中出現的奇怪生物或者勢力,可是十分的好奇。
甚至要比正經的故事要感興趣的多。
但可惜的是,一旁的兩位好友,則更關注那封邀請函。
“難怪明明受邀而來,可匹諾康尼一方卻不為星穹列車的入住提供便利”,伯里克利眯著眼睛,仔細審視著瓦爾特提出的那些異常之處。
之前他就疑惑,既然星穹列車是受邀而來的賓客,為甚麼會因為一個單純的房間而僵持那麼久。
這未免太過失禮了。
總不會匹諾康尼的邀請函是向星河廣泛發出的,其實壓根不值錢吧?
“原來從一開始,這封邀請函就不是出自家族的意願”
“這麼想來,與其說是受邀而來的賓客,不如說盡是些添麻煩的傢伙”
“所以這時的星期日,在刻意的疏遠他們...”
伯里克利略微分析了一下,他也是雅典的執政官,站在統治者的角度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異常。
一方面——是在表面上,受“家族”邀請而來的貴客。
在外人眼中,星穹列車,星際和平公司以及其他那些收到邀請函的人,都是客人。
可另一方面——家族內部的執政者很清楚,他們壓根就沒有發出所謂的邀請函。
但礙於表面上的關注,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個假設上——邀請函不是家族發出的。
否則,都是胡言亂語。
“不對...可是這完全說不通啊”,希羅多德打斷了伯里克利的分析,指出了其中的矛盾之處。
“假設邀請函不是家族發出的,那他們直接對外宣佈真相就好了,為甚麼要承認呢?”
“這不是在給自己增添麻煩麼?”
希羅多德對此感到不解。
“或許,是因為政治考量吧”,伯里克利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不能做出定論,只能猜測,“瞧,就目前來看,星穹列車和公司已經派出了【使節】來參與諧樂大典”
“且不論列車,公司就已經是寰宇中的龐然大物,何況還有那些未曾露面的受邀者”
“既然這些龐大的勢力願意來參與典禮,那與其宣佈邀請函的虛假,不如就此承認,還能有一次交際的機會”
“不然的話,你在這些勢力派人參與典禮的時候,宣佈這種事...豈不是在羞辱他們,甚至在暗諷這些勢力判斷不出邀請函的真假?”
-----
在告別了姬子後,穹又分別和瓦爾特與三月七打了聲招呼,隨後便徑直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準備前往傳說中的——【夢境】
“夢境吶...”,穹忍不住遐想起接下來的旅程,“據楊叔說,夢中的夢中的匹諾康尼被分成十二個時刻,第一站要去哪...”
但當穹踏進房門的那一刻,腦海中對於旅程的遐想便戛然而止。
“嗯?”,他驚愕出聲,目光注視向那站在房間中的身影,“這是我的房間,你怎麼在這?”
那身影金光閃閃的,活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不必多說,正是當時在酒店前臺處遇見的公司代表——砂金。
“別緊張,我就是過來沾沾喜氣”,面對穹的質疑,砂金滿臉笑容的轉過身來,“它現在是你的房間了,但半個系統時前——還是我的”
“幸運的樓號,幸運的樓層,幸運的房間號”
“我費了好大工夫才訂到這麼個寶地...送給你了,要好好珍惜啊,朋友”
砂金的語氣依舊是那樣充滿了笑意。
哪怕處於穹的警惕之下,似乎也是在和某個闊別已久的朋友在打鬧一般。
不得不承認,砂金不愧是戰略投資部的一員,業務能力確實很強。
但是,可千萬不能因為幾句話就做出判斷,公司高層可沒有一個是善茬。
不過,穹沒有在乎這些,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中一句話上。
“這房間是你讓給我的?”
“不然呢,還能是家族白給的?”,砂金聳了聳肩,“這匹諾康尼可是貨真價實的夢想之地,全銀河有多少人願意花上半輩子時間,就為拿到一張白日夢酒店的入場券?”
“好好想想,能入住這裡的都是些甚麼人物。要不是我出謀劃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來給你這位【不速之客】開後門?”
“所以坐下來聊聊吧——於情於理,我都有這個資格,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