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為甚麼這裡的人都喜歡去浴池中交流呢?”
“泡這麼長時間,感覺我都要腫起來了”
穹一邊吐槽著翁法羅斯人的習俗,一邊朝著約定好的雲石天宮走去。
至於丹恆,則因為某些事情先行離開了。
而在這時,路邊的交談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尋聲看去,一群人正在談論著剛剛發生的那場糾紛。
“唉,怎麼會是這種皆大歡喜的結局呢?我缺的樂子這塊誰給我補啊?”,一位麵包房的老闆長嘆一口氣,為剛剛沒有打起來而感到無趣。
“怎麼到了翁法羅斯,還有假面愚者在?你該不會也加入了酒館吧?”
穹走上前去,瞪大了眼睛盯著老闆觀摩,“你該不會是某個藍毛偽裝的吧?”
“啊?甚麼藍毛,甚麼酒館?”,老闆茫然的看著湊近過來的穹,“我可不是法吉娜的信徒,對酒館沒甚麼興趣”
“我只不過想要看看這些外邦人出糗的模樣罷了,有些外邦人不太守規矩,確實應該讓拉萊德教訓一下他們”
“不守規矩?”,穹好奇的詢問道:“怎麼不守規矩了,是偷了你東西嗎?”
“差不多吧”,麵包店老闆思索了一會兒,開始瞭解釋。
“大概在這個月開頭,就經常有些外邦人在閉店前來找我,希望我把沒有賣完的麵包施捨給他們”
“其實也沒甚麼。反正面包剩下也丟了,乾脆送給他們”
“但是在那之後,那些買得起麵包的公民也有樣學樣,來索要麵包...現在都沒人買了”
”不是...這叫差不多?“,穹一臉疑惑的看著振振有辭的老闆,”你說了這麼多,有錯的不是那些佔便宜的奧赫瑪公民嗎?“
“誰說的?要不是這些外邦人開了個壞頭,奧赫瑪人怎麼會這麼貪心!都是外邦人帶壞了風氣!”
店老闆憤憤不平的喊道:“這群傢伙,就不能自己掏錢買麵包嗎?”
“那你立個牌子,只限於難民領取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要是這麼做。大家肯定說我偏向外邦人,更沒有人來了”。
“嘿,你...”,聽完了店老闆的全部話語後,穹只感覺氣血上湧,一口標準的【開拓髒話】就快要竄出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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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
在聽完了穹和這位麵包店老闆的抱怨之語後。
朱元璋恍惚間,彷彿看到了曾經的元朝。
出身既有等級之分,王朝內部民族割裂,如一盤散沙。
當然了,奧赫瑪並未做到元朝的那種程度。
“這公民與外邦人之間的矛盾,已然到了極其尖銳的時候了”
“若奧赫瑪的領導者不出手干預,恐怕...”,朱元璋搖了搖頭,嘆道:“恐怕就會如那元朝舊事一般”
“情緒一旦積攢開來,這種不平等的待遇,必然會引起外邦人的譁變”
“屆時,外憂未去,內患又生...”,朱元璋一眼就瞧出了這奧赫瑪下隱藏的危險。
在他看來,這就像是一顆毒瘤。
若是再這麼放任人們之間的對立,必然要毒素爆發,禍及全身。
“是啊,父皇”,一旁的朱標放下手中奏摺,同樣不看好這奧赫瑪的未來走向。
“這城內的公民本就歧視外來的難民,在看到這位店主分發食物的舉措後”
“他們即使用不上,也要阻礙外邦人拿去吃。真乃用心險惡也,若是在大明定要好好懲戒,以立威信!”
...
古希臘這邊
因為他們也處於和公民權的法案的控制內。
希羅多德他們對於這尖銳的內部矛盾,比朱元璋他們感受更深。
他們曾經親眼見識過,一位雅典公民驅趕一位外來者的場面。
即使是這位公民主動挑起事端,可守衛依然站他這邊。
“雅典和這奧赫瑪何其相似啊”,希羅多德將天幕中的故事一一記錄下來。
“但想要找到一個完美的方法,或許是連神明都難以解決的事情”
希羅多德身為雅典的公民,他自然十分了解這公民權帶來的權利。
公民和非公民,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更別提財富的積累了。
“是啊,我們在過去身處於高位,往往忽視了這些底層的民眾和...外邦人”
房間內又一道聲音響起,是那位悲劇作家——索福克勒斯。
“如今的希臘,各個城邦都盛行公民權法案。城邦間互相隔閡,分離”
“幸好我們的世界沒有這黑潮出現,不然在高壓下,恐怕早就開始了大混戰”
或許是悲劇作家常年來養成的思考習慣。
在天幕點出了公民與外邦人的矛盾後,索福克勒斯對於希臘城邦的未來看法,就顯得十分悲觀。
似乎用不了多久,使用公民權法案的希臘就要消失在歷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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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這邊,在這些平民一連串的話語中,穹心中繼積蓄的情緒越來越多。
這要是在甚麼偏僻無人的地方,球棒早就招撥出來了。
不過礙於奧赫瑪的法律,他只得壓制心中情緒。
要是真對平民動手,恐怕收不了場。
“行行行,我算是知曉這所謂的公民權到底是甚麼意思了”,穹雙手抱胸,氣憤不已。
但就在下一秒,本就對這些人做法感到不耐的穹,又被一位路人注入了新的情緒引爆點。
“老闆說的很對啊,這位英雄”,一位路過的公民在聽到穹和老闆的交流後,湊了過來。
“這些個外邦人壞的很,居然免費給大地獸工坊打工,報酬僅僅是一日三餐?!”
男人義憤填膺的講述起,他認為的壞事來,”這些人用這麼低廉的價格,直接搶佔了本地的用工市場“
“奧赫瑪的公民被他們捲到都沒有工作了!我可忍不了沒有工資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