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時期
“原來如此,事情的根源在於不同城邦間的歧視嗎...”
“這些圍觀者們,皆是基於身份來主觀判斷對與錯,何等的荒謬啊”
亞歷山大看著天幕中發生的一系列爭吵,不由得想起了如今的雅典。
在如今的雅典,除去一部分個例外,僅僅只有在軍中服役的雅典男性才具有公民權。
這種身份間的歧視,可謂是隨處可見。
甚至於比天幕中的這商人所做的行為要更加惡劣。
“嘖,這種基於出身地的隔閡真是令人感到不耐”,亞歷山大眉頭皺起,喃喃自語:“若有機會,我一定要改變這種制度”
“改變雅典的公民政治?”
在聽到亞歷山大的低聲自語後,一旁的亞里士多德不禁笑出聲來。
雖然並非是嘲笑的意思,但話語中依然透露出一絲揶揄的意味。
“那你首先就要在公民大會上,徵得那些雅典公民們的同意。他們可不會出賣自己的利益”
亞里士多德搖了搖頭,顯然不看好自己學生的想法。
“哈哈,老師啊”,可亞歷山大卻突然轉過頭來,笑了笑,“除了公民大會提議外,還有一種更加方便快捷的方式”
【佔領雅典,強行修改法律】,亞歷山大在心中默默想到。
“更快捷的方式?還有能夠不經過大會討論的方法嗎?”,亞里士多德疑惑的問道。
“有的,老師。而且不需要去和他們爭論”,亞歷山大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在這條時間線上,許多年以後。
亞歷山大率領著自己的軍隊,佔領了整個希臘。
在來到雅典城時,他回應了過去的決定。
當眾宣佈了外邦人法案的廢除。
“從今天起,所謂不同城邦之間的公民權法案,都將不復存在”
“你們所有人從今天開始,統統都是馬其頓王國的公民”
“這可比在公民大會上提出決議,要簡單多了”,亞歷山大看著下方沸騰的人們,心中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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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這邊。
穹主動替人付錢,可商人卻磨磨蹭蹭想要婉拒。
“嘿,你這傢伙。莫不是消遣灑家!”,一聽這話,穹瞬間不樂意了,“講不通道理,我可就要講物理了!”
但他剛想喚出球棒,就又被一道聲音打斷了動作。
“拉萊德大人”,一位老者走了過來,“你剛剛說這頭大地獸,經過了大地泰坦的祝福對吧?”
“那當然,大壯可是很值錢的”,商人看著眼前的老者,奇怪說道,“你又是誰,怎麼一下子接二連三跑出了這麼多人”
“我叫蘇克提瑞斯,是一個愚者",老人自我介紹道,“但這並不重要,我想問的是...”
在一番客套後,蘇克提瑞斯三言兩語的詰問起商人來:
“如果它真是被大地泰坦祝福過的大地獸,那它堅韌的身軀,又怎麼會被這位先生弄出劃痕呢?”
“你難道是在蔑視【吉奧里亞】祂的威嚴?還是說它根本就沒有被祝福過,一切都是你的謊言?”,
蘇克提瑞斯若有所思,直視起前方的商人來。
“你,我、我”,商人拉萊德被這麼一問,瞬間變得卡頓起來,“算你們厲害,別讓我再見到這外邦人!”
經過老者精準的質疑後,商人頓時變得啞口無言,撂下一句狠話後離開了這裡,
這場轟轟烈烈的爭吵,居然就在一兩句話間得到了解決。
“老先生,感謝您的幫助”,那位外邦人連連鞠躬,對著蘇克提瑞斯感謝道。
蘇克提瑞斯點點頭,讓外邦人離開了這裡。
在人群都離開後,現場只剩下了穹和蘇克提瑞斯。
“老先生,您到底是誰?”,穹看著身前佝僂的老人,好奇的問道。
“我?我是整個奧赫瑪最為無知的人,也是最虔誠的求知者”
“我叫蘇克提瑞斯,您也可以喊我愚者”,老人極為自謙的說道。
隨後他抬起頭來看著穹。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來自異邦的黃金裔。說起來,聖城內部的窘境,其實和你也有所關係”
穹奇怪的撓了撓頭,疑惑的看向老者:“我?我剛剛才來聖城,甚麼也沒有做啊?”
“哈哈哈,穹先生。或許您因功績而受人尊敬,但並非所有人都能和您一樣。
其實奧赫瑪內部對於外來的難民們,十分抗拒”,老者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隨後他向穹發出了邀請:“穹先生,我聽說雲石天宮已經重新恢復了運營”
“正好,我是那裡的常客,不如一起去浴池裡泡個澡,順便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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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了蘇克提瑞斯的自我介紹,和他解決問題的方式後。
在古希臘的某間花園內,有三位好友陷入了沉默中。
“.....”
“額...咳咳",克里託瞥了一眼圓桌旁的蘇格拉底和西米亞斯,“兩位,不想說些甚麼嗎?”
克里託指了指天幕的畫面,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一旁的西米亞斯忍不住問道:““這位名叫蘇克提瑞斯的老者,應該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你吧?蘇格拉底先生”
“我覺得就是他”,克里託像是在增加說服力般點著頭。
然後他掰開手指,將證據一個個數了出來。
名字的發言有些類似。
辯論時喜歡用詰問法。
以及...【我知道的是,我是整個世界上最為無知的人】這句類似的自我介紹。
在兩位好友的目光中,蘇格拉底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盯著畫面中那位老者看去。
“是巧合也好,是命運使然也罷。如果真的存在一位和我的思緒相似的人”
“我還真想和他見上一面,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