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正色梗脖,問:“有事情?”
下意識想用時空畫面調查,才想起早不能用了。
於是他只好又給詹妮抱到床上……
只是到詹妮“快來時”,楊齊卻停在外頭,“愛之威脅”道:“不說,不給你哦……”
詹妮被架在半途不上不下的,也只好跟楊齊講了剛剛為甚麼猶豫。
楊齊聽後,終於給了詹妮。
好好想了一會兒,就問詹妮:“照你這麼說,只是普通的資本傾軋?”
詹妮聽到卻很奇怪:“你不是應該問我為甚麼幾次遇險都有人暗中相助?”
楊齊笑道:“你的蓁蓁姐姐在A國也培養了暗影,看你描述的過程,八成是暗影在暗中保護你的。”
詹妮在華夏有過經驗,這才釋然:“怪不得。”
然後就問楊齊3個小孩怎樣了。
楊齊道:“孩子都挺健康。倒是你,你好像沒怎麼看過?所以——”親一口,“親愛的,你到底甚麼時候回華夏呢?”
詹妮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往楊齊懷裡又肉了幾分,想了一想,說道:“我也很想早回去。可是這邊的事情,我暫時還沒理順嘛?”
說著,像想到甚麼似的,忽然起身,往床頭櫃那邊一陣尋摸,找到個紫色卡片交到楊齊手上,說:“但是我早準備好了禮物。上次你走的著急,我忘了給。”
楊齊隨便問了一下,就把那卡又放到床頭,拍拍詹妮身子,就說道:“有這個心就好。主要我,我想你儘快回去。”
又一陣商量,詹妮弗卻還是那個意思,楊齊就假裝生氣。
可把詹妮為難的。
又親熱一會兒,才跟楊齊商量:“我爸爸留下的事業事情太多。但Q,我跟你保證,最多一個月我就回去華夏,好不好?”
楊齊之所以催詹妮弗回去,一個是不想把詹妮置於亦敵亦友艾斯的勢力範圍;一個是想著,希望他所有女人最好2年內都待在華夏。
這樣,有關他和30個分能量場的新超能力的研究,也方便很多。
因為,楊齊不想在強大敵人卡拉克斯突然出現在面前時,自己真的就只能坐以待斃——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現在見詹妮想回但事情纏身,但至少給了保證,也就沒有再強行說服……
到第二天,倆人隨便在附近逛了半天,楊齊就說要回去了。
詹妮本能想多留楊齊幾天,卻因要藉著對過世爸爸留下的事業的打理、來排解對爸爸的思念之情而悶悶不樂。
楊齊問出,說他理解:“你能好好做事,我也開心你的成長。所以詹妮,我不會怪你……”
凌晨5點多,華夏京城。
楊齊第一時間去京城師範大學找了還在學習的武陽。
倆人恩愛過,楊齊說希望武陽能儘快結束進修。
武陽卻道:“現在科技發展,教學方式日新月異,我學習正帶勁。你怎麼突然要我回京兆?”
楊齊怕說了實話會讓武陽害怕,就說是想彌補倆人婚後沒有給的蜜月旅行。
但是在這兒之前,武陽得跟楊齊回去。
說是叫武陽先回京兆準備準備。
武陽雖然上了年紀,但骨子裡的小姑娘性子卻也不缺。
一聽這話,又確認一遍,她原本委坐著的身子,忽然朝楊齊一挺,喜道:“你這段時間不忙了?”
楊齊嗯嗯。
武陽講完,又落了身子:“可是……可是我想到那些小妹妹各個又年輕又漂亮又有事業……我就,我就特別自卑……”
所以還是想加緊進修。
想在事業上給到楊齊更多幫助。
這樣,她武陽才能在楊齊心裡佔到一定位置。
楊齊首先說他很理解。
其次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自己雖然這段時間不忙,但保不齊甚麼時候就突然又有事了。
所以就挺希望武陽儘快回京兆。
至於武陽之後準備好了楊齊是否真有空給武陽蜜月旅行,那隻能是再說了。
武陽想到楊齊後面說的要她儘快回京兆的理由,也覺有理:“集團總裁黎惜顏還跟我說過,說我年紀大,有機會多勸勸小齊對事業上點心。說不定會聽……”
現在,她覺得楊齊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就為了給她彌補蜜月旅行,那自然就願意聽楊齊的了。
不聽,不就耽誤楊齊的工作生活安排了嗎?
所以呢,在倆人又親熱一陣後,武陽就跟楊齊確定:“放心吧,等下吃完早餐,咱倆就去辦手續……”
楊齊雖然心裡開心,但還是很好奇武陽如此轉變的核心原因。
武陽就說:“我也不跟你裝。你這麼多女人,我雖然年紀大,但我也得考慮和諧。
“我是想啊,我現在結束進修,儘快回京兆準備旅行的事,那不就不會耽誤你的工作了嗎?”
楊齊納悶道:“武老師,你這……是真心話?”
武陽續道:“其實說白了,我這樣做,就相當於變相討好了黎惜顏。她高興了,以後也會幫助我融入你的……”
畢竟年紀大,“後花園”仨字,實在說不出口。
楊齊見武陽羞羞說到這裡,也懂了。
雖然覺得挺無奈,但武陽說的也是事實。
他現在早不比之前,非要強調她們之間必須和諧。
現在是一切順其自然。
她們要軟軟的或爭寵或討好某個重要的,那就爭去討好去。
總比虛假的一團和氣要真實的多。
於是,二人上午辦完手續,下午2點多就到了京兆。
武陽也是第一次坐楊齊的私人飛機。
到自己堅持住的普通小區“咸寧灣”的家,武陽一邊開門、一邊還跟幻化成“唐文學”的楊齊說呢:“我說不要坐咱家的飛機你非堅持。現在好了,我這麼坐一趟吧,就好像我成了貴族。
“所謂貴族,那不就跟人民群眾拉開距離了嗎?”
楊齊攜武陽進屋,帶上門,就笑問:“然後呢?”
武陽道:“然後就影響我的教學工作了。想想看,我教的是語文,學生們又大多數是普通人……”
楊齊給自己和武陽換好鞋,又搶問:“這跟你坐私人飛機有甚麼關係?”
武陽把外套一脫,楊齊給她掛衣帽架上。
倆人來到沙發這兒坐下,武陽把腰對向楊齊,楊齊抬手給她細細捏著,又問武陽:“又然後呢?”
武陽抬手拍一把楊齊大腿,笑道:“想想看,語文的目的是甚麼?表面是學課文為了考大學。實際上,也是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但我現在坐一回私人飛機,我就感覺自己不純粹了,不是人民了。
“我這個教書育人的不純粹了,我還怎麼教孩子們?”
她又問楊齊:“你說說看,老師說的對不對?”
楊齊點頭忍笑。
忽想到一個還挺漂亮的網紅老師。
好像姓周,也是教語文的。
後來這周老師就嫁了個成功人士。
但根據公開資訊,人家嫁了人,也沒說就不教語文了。
楊齊把這個事情跟武陽一說,武陽說她也知道:“人家年輕,思想開放。我老了,我哪裡能跟人家比呢?”
說到這兒,忽然渴了。
楊齊起身,過去拿了瓶景田百歲山,武陽說要熱水,又問:“對了,我不在家好多天,我記得我把冰箱都處理好了,怎麼還有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