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艾斯說,有關兩人對付卡拉克斯的計劃,需要儘快跟楊齊當面商量調整一下……
楊齊看完訊息,回了個“OK”,心中的重,似乎又多了一分:“其實就算沒有組織對我懷璧其罪的警惕,光一個卡拉克斯,已經是很難纏的對手了。而我現在又他媽連跟卡拉克斯周旋的超能力也沒了。
“所以,組織搞不搞我,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對吧?”
因為,卡拉克斯那一關,楊齊系統目前的計算結果顯示:他是一丁點贏的希望也沒有。
吃過晚飯,楊齊忽然跟夏菲說,要出去一個人走一走。
夏菲別看平時小作小鬧的,但楊齊有甚麼不對勁,她也是能一眼看出。
就說要陪。
楊齊不想叫夏菲知道他那會兒的隱憂之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倆人就來到小區裡隨便走著。
隨著夜幕慢慢降臨,回小區的人們越來越多。
楊齊也在妻子的溫柔陪伴下,消解了一點點對未來不可控的焦慮。
至於夏菲問他到底出甚麼事了,他只說是A國寶貝詹妮弗那邊遇到點小麻煩。
“詹妮還沒回來嗎?”
楊齊道:“沒。說是想自己學著獨立。但無形之中得罪了A國某財閥。”
夏菲就問:“那你準備甚麼時候出發?”
楊齊:“今晚吧……”
夏菲:“……這麼著急?”
楊齊轉身停住,無奈道:“沒辦法,誰讓你的詹妮妹妹樹大招風呢?”
夏菲就嘟著嘴:“非今晚不行?”
楊齊笑,又恍然,說:“今晚如果不過去,那以後就都不用過去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夏菲卻聽出了事情確實很緊急的意思。
沒辦法,只能是無奈放行……
楊齊見夏菲小嘴哆嗦著像要哭,又心軟,準備說實話,最後又忍住了。
夏菲卻以為楊齊如此欲言又止是因為楊齊不好平衡她和詹妮弗。
就乾脆撒開楊齊手臂,朝家裡走去。
楊齊知道,這其實是夏菲小小委屈的一種體現。
但是沒辦法,他總不能真的把未來有關自己和組織的風險隱憂讓夏菲知道。
如果說了,護夫狂魔夏菲說不定直接會把“組織將來一定會害咱男人”的推測,瞞著楊齊去說給前殺手姐姐聶蓁蓁。
聶蓁蓁如果知道楊齊被組織過河拆橋,就她那個暴脾氣,會做出甚麼,楊齊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楊齊現在雖然對夏菲說了謊說要著急去A國,卻也的確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說真話是本能不想叫夏菲知道更多自己和艾斯的事;著急過去是因為怕自己在夏菲面前多待哪怕一晚、很可能真的會因心軟久了就跟夏菲坦白。
但夏菲雖然放楊齊出門了,但他還是透視操心著夏菲動向……
夏菲上了電梯,下意識想替楊齊打點行李,卻因小小的醋而又在心裡跟姐妹們較著勁:“反正楊齊出遠門,一切都有樂之姐照顧;路上還有第五伊湄那個私人空姐陪著。我才不給他收拾……”
夏菲想啊想的,都沒注意電梯竟然還在1樓——大概是神思恍惚的,都忘了按樓層。
所以當她因為想到兩個小寶貝而抬頭看電梯樓層時,就笑自己:“我這是做甚麼?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怎麼還是這麼大的醋意?”
炒菜的醋,歷久彌香。
人心的醋,又何嘗不是愈久愈陳呢?
夏菲再次按下21層按鈕時,想到自己經常也會這樣想:“不是我夏菲說大話,把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放到我這個位置,都絕對做不到對楊齊這樣縱容的,對吧?”
對,還是不對,這個還真不好假設。
但夏菲也確信一點:她自跟了他,也從沒有想過要離開。
所以當她還帶著一點點恍惚回到家裡、被保姆王姐開玩笑問是不是先生欺負了時,她就笑了笑:“他欺負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跟王姐問了幾句小孩情況,得知這會兒睡得正香,夏菲才去了楊齊書房……
“菲菲,我對不起你……”
楊齊看到夏菲這樣懂事,不禁就隔空道歉道,“我楊齊不是個東西……”
說著說著,竟然想回家而不去A國了。
但他又想,要想給夏菲永久的安全,首先就得處理好外部威脅。
於是又心一橫,就把電話打給了第五伊湄,叫她儘快安排飛A國事宜……
紐約時間11月9日,晚8點,第五大道中央公園大廈某公寓。
楊齊見到艾斯,很快完善了倆人未來對付卡拉克斯的方案,就匆匆告別:“抱歉艾斯,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艾斯雖然沒留,卻笑道:“是詹妮弗的事情吧?”
楊齊愣住,本來想懟艾斯不要過問自己的私事;卻想到詹妮弗在A國還得待一段時間、而在客觀上還得仰仗艾斯照顧,就轉身回道:“是的。你知道的,我是個很愛老婆的女人。”
艾斯哈哈笑道:“你如果愛,你會自上次離開後到現在為止、只有今天才說愛嗎?”
楊齊笑問:“看來你這老頭,最近黑科技的研究又有進展了?”
艾斯道:“還好還好。無非就是剛好研製出了藍星之眼。”
楊齊早前聽洪烈說起過:說這個藍星之眼,幾乎可以等同於他的時空畫面。
簡單說就是:想找誰,輸入人名,然後在一個極短時間內,就能篩選出要找的人。
所以艾斯才知道楊齊最近沒有跟詹妮弗聯絡。
直白點的意思就是,擁有一小部分外太空黑科技的艾斯,如果真的想要詹妮弗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所以艾斯跟楊齊開得的這個玩笑,楊齊也可以理解成是艾斯對他的又一次提防。
楊齊品出,反而感謝艾斯:“我說詹妮的貝萊德集團、能在眾狼環伺的A國維持安穩?原來是老朋友暗中相助?哈哈……”
上前,給了艾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楊齊退開,順手從艾斯手中抽走他的大號雪茄,斜咬在自己嘴中,“噗噗噗~”地吸了幾口,卻給自己嗆地直“咔咔……”
艾斯老頭就悶悶地笑啊笑的。
雖然兩個男人擱這兒神經質的笑有點詭異,但他倆卻清楚彼此之間的多層暗示。
成年人雖然喜歡打啞謎,但聰明的成年人似乎很享受這種“你我都懂但我就是不說”的微妙默契。
所以楊齊雖然挺膈應艾斯不厭其煩的提防,但無論是從未來對付卡拉克斯還是眼下詹妮弗的事業問題,他也只能含笑忍了。
出了艾斯公寓,楊齊在同一棟樓裡,又很快來到詹妮弗房間……
居家辦公桌前,詹妮弗正安安靜靜對著膝上型電腦思考問題,忽然一雙大手落在了雙肩。
“誰?!”
一個激靈,轉身一看,還沒展開的驚恐、瞬時又轉成了驚喜:“Q???怎麼是你???!!!”
楊齊抿嘴笑道:“怎麼,我的詹妮好像不怎麼歡迎我啊?”
詹妮弗馬上就“飛”到了楊齊身上。
親了好一會兒,才問:“你來怎麼不說一聲?”
楊齊將詹妮弗抱到落地窗邊的小沙發裡,訕訕撓頭道:“出差順便看看你,行不?”
與楊齊其他女人一樣,詹妮弗還就吃楊齊這套:“我就是喜歡你不裝!”
於是倆人又愛……
到後半夜,楊齊問詹妮弗最近過得怎樣。
詹妮弗開始還說的利索;只沒一會兒,就開始支支吾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