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停車場時又答應了黃鶯儘量不用異能,就一時揣摩不出黃鶯意思。
而此時此刻,那玩偶攤位上那老闆這次問的新一輪的問題,卻無比輕鬆。
可見這老闆的生意節奏掌握的,已經爐火純青了。
楊齊卻沒心情看熱鬧。
緊趕慢趕,等到她身後,他就拉她,問:“鶯子,鶯子,到底怎麼了?”
黃鶯反而加大了步幅。
但她相比楊齊,腿就有些短了。倒騰好幾下,卻依舊在楊齊掌控之內。
黃鶯甩了幾下胳膊,見掙不開,又不好真的生氣,只好說了自己的臆想。
楊齊就是一聲無奈笑:“我……我真不是這意思啊!我是說那老闆幼稚。你怎麼,你怎麼還聯想到自己身上呢……”
見他說得真誠,黃鶯就撇嘴擠笑,說:“是嘛?”
楊齊連忙點頭說是。心裡卻道:“老闆問的問題都是專一之類的。我雖然對黃鶯一心一意;但也不能否認對別的寶貝也是……所以,我這也不算說謊吧……”
倆人再往前幾步,一時覺得前方有個霓虹招牌挺晃眼。
黃鶯抬頭一看,是個電玩城。
楊齊就說:“鶯子,咱倆去娃娃機?好好抓幾個比那老闆的還好看的,好不好?”
黃鶯一時想到,以前幻想過跟楊齊的娛樂之一就是這裡,就低低說了個“好”。
楊齊一個俯身,給她來個比較突兀的吻。
再抬頭,卻見她還是撇嘴耍小性子的樣子,就伸出雙手,給她小臉蛋一捏,往外稍稍一拉,又是一吻,她那笑,像被堵在河道的水終於鑽出了堤壩縫隙,從那張瓜子臉上,一下延展開來。
“這次就原諒你咯………”
“這才好嘛~!”
楊齊見黃英笑了,撥出口氣,就拉著她,一邊朝電玩城走去,一邊大言不慚道:“你不知道,哥抓娃娃的技術那可是天下第一……”
“你就吹吧……”
她笑盈盈回著楊齊同時,也在反思,自己剛才怎麼會突然生氣的。
就在楊齊買幣同時,她終於想到一點蛛絲馬跡——大概是考慮到自己跟楊齊的確年歲差距較大;以至於下意識的,就本能般呢,又擔心楊齊對自己只是玩玩。
畢竟,楊齊的細膩和用心,實在是太接近完美了。
完美到叫22歲的黃鶯感覺到了不真實。
這也不能怪黃鶯多想。
任哪個女人見了楊齊如此這般,恐怕都會忍不住懷疑:“他的完美,會不會只是渣男的程式化表現?到後來,恐怕就會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結果很快就得到初步驗證:她,想多了。
因為,就在楊齊陪黃鶯玩抓娃娃機時,那賊兮兮的目光呢,還時不時瞟向電玩城裡其他的靚麗女人。
甚至呢,楊齊還在她好幾次要抓到娃娃時故意碰一下她手臂,導致那眼看就要被抓到的娃娃,“丟~”一下,就掉入了娃娃池。
“你……”
她好像都不怎麼會生氣,秀眉微蹙,瞪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怪他。
楊齊看得好笑,見她不動了,又給她投幣進去,說道:“繼續,我剛買了好多幣呢!”
黃鶯見他這般戲謔,終於惱了:“不玩了,你老是搗亂……”就要走。
楊齊卻給她拉回來,又討饒道:“好好好,我不弄你,你好好抓?”
說著,以極快速度單手抓到一隻小蛇寶寶。
因知黃鶯屬蛇,楊齊拿出來後,就使了個心眼。
他獻寶似的將那玩偶拿給她,說:“鶯子,你看,這個小蛇寶寶眼睛還動了動啊?”
黃鶯好奇看去,那小蛇寶寶的大大眼睛,果然眨了眨。
她都嚇到了。
往後退半步,又近前,抬手去摸,人類對蛇的恐懼本能又使她怕,手就縮回,抬頭問他:“它怎麼可能會動???你,你用異能了吧?”
別看黃鶯性格安靜、看似呆呆,其實人姑娘可聰明著呢!
楊齊承認道:“低端意念力,似乎還能用。但我也沒隨便用嘛!你看——”又一個小意念,那小蛇寶寶還以一個微不可見的幅度吐了吐舌,嚇得黃鶯也跟著吐了一下。
那蛇寶又動動胳膊,黃鶯首先看向楊齊,才敢看向蛇寶,見這玩偶時而眨眼時而吐舌,甚至那成團小手的唯一手指還朝下“布拉~”幾下,她終於噗嗤笑了。
適應了楊齊超能力的小姑娘,這才大起膽子,一手拿過。
楊齊待笑,就被黃鶯用那蛇寶的尾巴軟綿綿地甩了甩臉,說:“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楊齊自然是不躲不閃、笑呵呵接著。
此時此刻,他似乎感受到了年輕版鐘樂之給他帶來的安寧。
可說呢,他正想著鐘樂之,鐘樂之就給他發來個小影片。
內容是叫他看看女兒怡樂有一點點長開了,還說哪裡哪裡像楊齊,哪裡哪裡像她這個媽媽。全程呢,絕口不提她有多想他。
他卻一看即知,慚愧過心,正東張西望的黃鶯忽然貼耳、大聲說道:“我去跳下舞,你去不?”
楊齊也低頭,學著她的樣子,趁勢說道:“你想玩就去。我不會,我在你附近隨便看看……”
黃鶯也不勉強。
在這個小姑娘看來,楊齊畢竟都33了,又日理萬機,不會這個或者說對這個沒興趣,也理解。
就一個走了。
楊齊這才將影片打給鐘樂之。
結果鐘樂之沒接,只回過來一條文字內容:<你好好陪林襄,孩子睡了,我在邊上看著,怕吵醒……>
楊齊想著,樂之就算知道我沒去成西疆陪林襄反而跟小黃鶯在一起,大概也不會怪我。
於是就回了個<好>。
又看兩下和鐘樂之的孩子小怡樂,楊齊才抬頭朝黃鶯剛走去的方向望去,“E舞成名”那裡,背對他的黃鶯正羞怯怯地在外圍輕輕動著。
楊齊往前走幾步、還沒到時,黃鶯動作幅度就擴了不少。
他本來想走近鼓勵她站到舞臺中央,現在看,似乎小姑娘只是本能膽怯。
看現在,黃鶯隨著音樂節奏推進,手、腳及腰肢等,幾乎要跟舞臺上幾個女生差不多自然了。
他就停下,手抱胸,安安靜靜看著。
看著看著,很自然就想了曾經也陪過一次跳舞機的原J國美婦金美櫻。
想起這個姐姐情人,他嘴角便微微一動,喃喃道:“我那身材最接近前凸後翹的美櫻姐,不知道這會兒在忙甚麼呢?”
美櫻還能忙甚麼?
這姐姐,除了日常管理幾個舞蹈工作室,晚上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協助黎惜顏照顧小怡西。
小怡西從生下來到現在快六歲,儘管有保姆照料,但多數時候美櫻都會幫忙。
只這時,督促怡西寫作業寫到認真時的美櫻,卻忽然接到了前公公的西園寺朝倉的越洋電話……
楊齊現在時空畫面被嚴重閹割、超過十公里就無法生效,所以他並不知道美櫻此刻的糾結。
因只要想到就想愛愛的大姐姐那身材實在叫他著迷,他就想電話過去。
不巧佔線。
他想等下再打,又不巧,被一對龍鳳胎折磨得“生無可戀”的妻子夏菲來電。
這裡太吵,不好接,楊齊過去,叫黃鶯再跳一會兒,說他去接個老媽的電話就來。
黃鶯雖奇怪,卻還是點點頭,說:“那你別跑太遠了?”
楊齊嗯嗯,匆匆來到稍安靜些的門口。
然後,他就像變戲法似的,剛剛還嘻嘻穩笑的樣子,一下就變的訕訕無比,接起,說道:“菲……”
一字剛出,電話那頭的夏菲就喝道:“姓楊的!你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