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湄早聽說楊齊陪姐妹逛街有這個土豪習慣,她非但不嫌反而還挺享受,就走上前,跟導購指了幾個。
楊齊就跟那導購說:“看到啦?我老婆說的這幾個除外,其他都給我包30份……”
他說完,被伊湄提醒,說像這種奢侈品,一般同款都只有幾件,就知道自己丟人了,然後訕訕看向導購。
那導購經店長剛才指點,此刻已經熟悉了楊齊套路。
只見這導購笑意未減,往前半步,低聲回應:“先生您放心,您和夫人剛才看過的款式,除了夫人圈出的7件,其餘我都記清了——咱們迪奧的經典款(比如 Dior Toujours 手袋、JAdior 鞋)雖然都有常規庫存,但每一件的細節確實不會完全一致……”
巴拉巴拉一陣說,總之意思就一個:現在就想要30份直接包齊,困難;但可以從華海、香江特區甚至首爾去調貨……
楊齊問了具體甚麼時候能送到,得知大概日期,抬手看了眼格拉芙鑽石腕錶,說:“還行,不算太晚。
“對了,你們調貨和定製的費用都按最高標準來,不用省。另外,每一份都單獨用迪奧的限定禮盒包裝,附上手寫賀卡,落款留我的名字。然後……”
然後叫導購拿來紙筆,刷刷一陣,一口氣寫下自己目前30個女人的名字。
這導購雖然見過某土豪給自己情人買東西,但她可沒見過楊齊一次性直接寫出這麼多。
她呆了兩秒,才問:“老闆這是,給員工買?”
楊齊神秘一笑:“你猜?”
那導購一看就懂。
但人家老闆沒直接說,她也不好再問。於是麻利兒準備去了……
出了迪奧之家,楊齊見拎著一袋子購物清單的伊湄、開心地像個小孩,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後的遺憾,說:“我小時候跟我媽去逛我們縣城著名的購物街馬家巷,我看上甚麼,我媽根本就不搭理;
“現在呢,我可以買我看到的一切東西。但買給自己呢,總覺得滿足感差點意思。正好你是我女人中為數不多不迴避喜歡豪奢生活的,那給你買,才能彌補我幼時遺憾。”
雖然這話又叫伊湄有了層工具人意思,但這女人卻樂得承歡:“那伊湄就不客氣啦?”
她說著,就看向前方的路易威登。
楊齊循著她目光往那一看,立時會意。
但LV這裡,他卻沒能滿足自己剛才的神豪習慣。
因為,有人捷足先登了。
這人呢,楊齊乍看上去還有點眼熟。
但仔細想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用時空畫面一查,才恍然記起:“劉恪?”
劉恪,就是當初禍害了楊齊老領導洪烈女兒的那位。
當時,洪烈實在忍不了,就跟楊齊暗示說,要楊齊看著處理下。
後來洪烈又反悔。
楊齊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
也是真巧。
其實呢,如果只是碰上、只是裝逼、但不去假裝不小心碰了伊湄屁股的話,或許楊齊還會放他一馬。
畢竟這劉恪跟楊齊並沒有直接恩怨。
楊齊女人太多,個個都賽天仙,誰被看上幾眼,他也不會真的跟人急。
但摸就不一樣了,這幾乎觸及到了楊齊底線。
但是,伊湄卻因過去某事不好肆意叫楊齊知道、就不許楊齊太過。
她見楊齊上前跟要攔下走出店外的劉恪,忙拉回楊齊,低聲勸道:“京城不比京兆。我們就,就忍了吧……”
這就奇怪了,因楊齊寵溺、而偶爾跟齊揚航空的同事恃寵而驕的伊湄,此刻卻為何如此反常呢?
楊齊哼過一聲,出了店也沒去追那劉恪,卻對伊湄的反常表現上了心。
不過他並沒有追問也沒表現在臉上,反而耐心陪著似乎沒受影響的伊湄繼續往前逛著。
二人從“LV”出來,又去了ALA?A華夏首家旗艦店、義大利頂級羊絨品牌Loro Piana……最後來到了三清潭 “潭月”。
在這裡吃過粵菜晚飯,開上粉色庫裡南,在回家的路上呢,伊湄總時不時朝後排去看——看那放滿一整個後排的、大部分袋子裡只裝了購物清單的購物袋。
楊齊開始想笑,後來卻嘆道:“伊湄,我時間緊,你知道。你要想隨時想我陪你,你說。但是呢,如果這樣,是不是需要你告別普通航線的飛行工作了?”
他大概是因愧,就想她只專職做他的私人空乘。
這樣,伊湄隨時想叫楊齊陪,只要楊齊有時間,楊齊就一定會出現。
伊湄卻很堅定地不願意:“我不要!姐妹太多了,哪怕你有時間,我恐怕也不容易排到。我覺得咱倆這樣就挺好。我陪你外飛只要你有空,我們就簡單逛逛,就可以了。
“但如果你強行要我做回真正的花瓶,我自己其實無所謂,就怕惜顏姐又說我不上進呢!”
楊齊:“…………”
他倒忽略了這個。
他的女霸總黎惜顏,對自己其他女人似乎除了夏菲、以及個別大姐姐外,要求都比較嚴格。
伊湄為此可沒少吃苦頭。
他一向對女人寵。
此刻見伊湄說這話時雖然對黎惜顏並沒多少意見,但她想自由不想被管束的心思還挺真誠,他就跟惜顏去了電話。
黎惜顏百忙之中似乎都沒聽清楊齊說的甚麼,只聽他提要求,她只含糊說“你看著辦就行”,就掛了。
於是伊湄是否停飛、以後專職楊齊私人空乘這事兒,就這麼糊塗了下來……
伊湄只見楊齊說“那就謝謝了……”,以為事成,就開心不少。
但她的開心,卻叫楊齊對劉恪的事情反而更上心了:“伊湄到底跟那個劉恪有甚麼過往?為甚麼那會兒不叫我為她出頭?”
倆人出了太古裡(北區)、往三里屯壹號公寓往家趕的路上,他又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麼嚴重:“那劉恪那會兒在LV裡還跟伊湄照過面,卻好像,沒認出?”
於是時空畫面就跟楊齊報告了伊湄和那劉恪的糾葛。
他這才知道:
這第五伊湄當初離開他後,黎惜顏並沒有沒收他給伊湄的鉅額資金饋贈。
伊湄本來文化水平並不高,大約是大專之類,但她因為聽過同事說甚麼投資、就覺得自己也能行。
反正錢多(大概小几億),她就請這位同事幫忙理財。
結果這麼一理,就理沒了大半。
禍源呢,就是這位劉恪。
這劉恪說起來還算是個“人物”——只不過不是正道那種——以理財為名,專騙傻白甜女人。
後來伊湄不敢信,調查出了,卻沒有勇氣去對質。
像她這種被騙的,是委託名義,人家完全可以說投資失敗,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她除了把那劉恪的面貌記住外,也是無可奈何。
而那劉恪卻沒見過伊湄本人……
沒認出來第五伊湄的劉恪,此刻正跟那女伴在三清潭 “潭月”吃著晚飯,但心思呢,卻好像一直在琢磨剛才偶遇的第五伊湄:“身材外貌都是尤物級也就罷了,怎麼還有個那麼有錢的土豪呢?”
這是開始琢磨伊湄的錢袋子了。
那女伴見劉恪心不在焉,就吃醋道:“劉哥,你是不是惦記剛在LV店裡碰到的那妖精?”
劉恪也不隱瞞:“我說柯曉,難道你不想再發點小財?”
這柯曉當然想了,一問劉恪,得知其主要是研究她口裡妖精(即第五伊湄)的錢,一時竟釋然了:“那你想好對策了?”
劉恪放下筷子,用紙巾抹了抹嘴,這便幽幽道:“山人自有妙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