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坐隔壁教數學的關係較好的高老師問的。
武陽別臉，忙說沒有。
那高老師就小聲笑：“其實也沒甚麼不好意思。男歡女愛有何不可？不管成不成，武陽你還笑，不能一直一個人。我們女人，總是要對自己好一點的……”
“我，我都多大了我……”
這高老師跟武陽年歲相當，武陽剛來齊揚京兆第二實驗高中時、這高老師沒少幫她熟悉環境和私立學校的節奏這些。
武陽本來也是個臉皮很薄的女人，不好怪對方八卦，儘量禮貌一笑，就起身走了……
楊齊因武陽來了微信、輾轉想了一大圈，還是沒甚麼頭緒：“前幾天偶遇武老師，她說她想通了。只是抱了抱，說回去後第一時間找她……所以，我跟武老師現在，到底是甚麼關係呢？”
這麼一想，反而又通了一些：“對哦，反正關係還沒確定，幹嘛未雨綢繆小寶貝們的意見？”
沒甚麼糾結了，這才沉沉睡去……
約3個小時後，顏如玉就早早醒來了———還把完全沒睡夠的楊齊硬是叫了起來。
楊齊還怪她睡太少。
她卻說：“昨天耽誤半天的會，今天再不去，論壇主辦方下次就不邀請我了……”
也是個工作狂。
楊齊無奈，睡眼惺忪的送了顏如玉，然後才去了小聖詹姆斯島。
很快還了艾斯人情，因在紐約的詹妮弗催促，楊齊剛落地邁阿密腳還沒喘口氣，不得不直接在機場轉飛紐約……
晚上7點多，紐約第五大道、擁有第二高住宅建築之稱的One57-75層某房間，楊齊見詹妮弗窩在高約40cm的淺灰色小牛皮沙發裡，正看著360°全景落地窗，好像在發呆。
透過無死角透視，發現詹妮弗情緒穩定，似乎只是在單純等他，他便稍稍放心。
上前攬入懷中，下巴輕輕磕在她頭頂，前後兩下摩挲，問她：“唔，有沒有想老公？”
詹妮弗正出神，聽智慧機器人報告說楊齊來了，正要起身，就覺一雙大手繞過後背來到胸前。
她本能往前一掙，沒掙脫，回頭一看，見是楊齊，才愣愣道：“你，你真來了？”
楊齊就笑：“甚麼叫我真來了？好像你說的話我如果不當真我不來，很理所應當？我在你眼裡這麼不堪嘛？”
詹妮弗呆呆的碧色瞳孔裡，終於有了光。
這光好像和著淚和笑，隨著詹妮弗往楊齊懷裡蛄蛹更深，一股腦兒的都湧了出來。
楊齊知道，詹妮終於可面對父親去世的事實。
幾天了，她終於痛痛快快地哭了出來。
他也就放心了。
如果一直不哭，那情緒一直憋著，總是不好。
雖然也有四重系統加持下的虛空防護罩，但他事情沒處理完，就總是不放心。
現在，他來了，她也經過了幾天確認，失去至親之痛，終於湧上心頭。
一邊哭，一邊還怪楊齊昨天離開太匆忙：“我重要還是你的事情重要？”
楊齊卻噗嗤樂了。
伸手探入她緊身牛仔褲後面，詹妮弗“嘶啊~”一抖，他就說道：“甚麼意思嘛？在華夏待久了，也學會了那邊女生的嬌嗔？我叫你鬧……”
詹妮弗深深閉眼，好好享受了一下，又想起等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就不想現在跟楊齊做。
扭身坐正，噘著嘴，問楊齊：“那你，那你，事情處理完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楊齊正愁怎麼說。
沒想詹妮弗直接問了出來。
他那會兒在飛機上時也想過，但沒啥結果：“陪詹妮一天就回華夏陪菲菲她們？菲菲沒問題，詹妮願意嗎？再說，她願意，我放心得下？”
現在詹妮又問了，他就愣了一下，才回：“這個，我還沒想好……”
他這一猶豫，詹妮就抹著淚，自嘲一笑，說自己差點忘了楊齊並不只是她一個人的男人，就說：“行了，菲菲姐馬上要生了，你趕緊回去，前幾天你陪我都挺多了，我不能太奢侈……”
楊齊說那怎麼行，非要多陪幾天。
詹妮就說了：“幾天是幾天？三天？三個月？陪少了我不過癮；陪多了菲菲姐肯定怪我。聽我的，我沒事。我現在就給你買機票……”
機票很快買好，楊齊呆愣愣的，說自己對不起詹妮。
詹妮也是真懂事，他知道楊齊的確是想多陪她，但不現實，不過呢，她就乾脆叫楊齊等了一會兒。
等她把公司事處理了一部分，就拉著楊齊去了衛生間……
二人纏綿而出，過了一陣，那邊聶蓁蓁給國內姐妹買的各色禮物都準備好了，就過來找楊齊。
楊齊見聶蓁蓁來了，就只好暫時委屈了詹妮：“本來還想弄一晚的……”
“你行了吧。蓁蓁姐待會兒見到咱倆一件沒穿，不得打死我？”
詹妮雖然也喜性愛，但沒夏菲那麼強烈。
見楊齊說聶蓁蓁姐姐來了，俏皮過，就匆匆穿衣。
“好吧……”
楊齊吐舌，也沒堅持。
聶蓁蓁進了屋，見了二人衣衫齊整，心裡喜道：“還知道我辛苦，不是甚麼都沒穿就好……”
詹妮弗禮貌點頭，藉口說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去了書房。
“你又忙啊？”
楊齊見此，隨意問了句，就跟聶蓁蓁來到客廳。
倆人也許是考慮到詹妮弗遭遇重大變故，就刻意只挨著坐下。
“咳咳……”楊齊還特意用重咳提醒聶蓁蓁別在這兒。
見她眼神懂了，才問：“給國內你姐妹們的禮物甚麼的都買好了？”
聶蓁蓁見楊齊很難得一本正經，知道他在憋著想吃了她的衝動，就忍著笑，回道：“都好了，就看你甚麼時候回去。”
楊齊翻眼想了一想，說：“我還以為詹妮要多陪幾天，哪想那會弄她時她說要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去……”
聶蓁蓁喜道：“她，她真這麼說的？”
楊齊：“……”
正說著，鈴聲響了。
又是艾斯。
這回倒不是請楊齊幫甚麼忙：“那個楊，我忽然想起，之前為了不想叫你清楚自己超能力的進化，我特意噁心你，實在不好意思……”
說了一陣，楊齊才懂：“趙文清？”
如果不是艾斯著重介紹，他差點都要忘了。
聽艾斯說這個趙文清的確是自己手下找過且噁心過自己的那位，楊齊也不計較。
當艾斯問是否弄死趙文清時，楊齊忙隔空擺著手：“還是算了吧？他是渣，但還好沒對我女人做甚麼不好的事。所以，咱還是放他一馬吧。他回去後，我叫他自謀生路就是……”
“怎麼？”
聶蓁蓁以為楊齊是甚麼任務之類的，還特意躲到落地窗前。
見楊齊很快說完、過來從後頭摟上了她，她還挺意外：“說完了？”
楊齊從身後抱著聶蓁蓁，下巴磕在聶蓁蓁香肩之上，左右擺了幾擺，臉頰跟聶蓁蓁美美地蹭了幾下，回道：“也沒甚麼事……”
二人又說一會兒詹妮弗情緒問題，楊齊確認詹妮弗不會有事，但還是擔心：“蓁蓁，不然，辛苦你在這邊多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