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等那大衛先開了五十米後,才懶洋洋的啟動了帕加尼。
但上手,就是“Launch Control” 彈射模式!
1600馬力的V12引擎瞬間爆發,推背感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將主副駕兩人按在座椅上。
顏如玉連驚呼都忘了——下意識閉緊了眼睛,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耳邊的降噪耳機根本擋不住引擎的轟鳴,只能清晰地聽到自己 瘋狂“咚咚” 的心跳聲。
別說她了,第一次感受如此強悍動力的楊齊,也是一驚:“這艾斯真是的!這也太……”
不得已,只好叫系統幫忙穩定顏如玉心跳。
系統說,人顏如玉自己有呢,不用操心。
楊齊才放心。
楊齊適應一會兒,帕加尼的紅黃車身,也像一道燃燒的閃電,在夜色裡劃出一道殘影。
僅僅四秒,就追上了大衛的黃金GT-R。然後瞬間拉近到車尾不足半米的位置!
大衛從後視鏡裡看到那抹猩紅,瞳孔驟縮,笑聲戛然而止,額頭的冷汗瞬間滲了出來:“怎麼可能?他怎麼這麼快!”
楊齊刻意將車頭微微偏移,讓自己的車影一半壓在大衛的後視鏡裡,一半露在外側。
巨大的尾流像漩渦般裹住GT-R的車尾,讓大衛的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晃動。更狠的是,楊齊還故意輕點剎車,再瞬間深踩油門,讓帕加尼的車頭在大衛的後視鏡裡忽近忽遠,像在戲耍獵物般,不斷放大他的焦慮。
“操!你敢戲耍我!”
大衛被徹底逼瘋,猛地切到手動模式,死死咬住高擋位,同時將方向盤往左側打了半圈,試圖用GT-R的四驅優勢變道,將帕加尼逼出賽道!
楊齊眼神一冷,反應快如閃電!
他雖然很意外大衛如此操作,但也算正中下懷:“我還想弄死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好啊……”
於是猛地向右打方向盤,同時輕點油門,帕加尼的車身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貼著GT-R 的左側車身滑了過去。
兩車的距離近得幾乎要蹭到一起,後視鏡都能清晰看到對方車窗裡大衛猙獰的臉!
“這是甚麼鬼操作???”
大衛簡直不敢相信。
他自來了波地,憑藉不怕死的痞氣、和精湛的賽車技術,還從未輸過。
他也清楚,一旦輸了,那輸的可不止身下這臺GTR。
還有在當地的影響力。
沒了這影響力,他以後也就別想有人跟他混、跟他幹那些勾當了。
漸漸地,隨著車輛極速前竄,大衛已經開始失去理智了。
不管不顧地再次深踩油門,GT-R的車速已經被他推到了極限——此時時速已經突破350公里,遠超這臺定製GT-R的安全極限!
儀表盤上的渦輪溫度警示燈瘋狂閃爍,輪胎也發出不堪重負的 “吱呀” 聲,車身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可大衛已經被恐懼和羞辱衝昏了頭,眼裡只剩 “必須甩掉身後那臺怪物” 的念頭。
楊齊透過系統清晰地感知到GT-R的引數已經瀕臨崩潰:渦輪溫度超標 30%,輪胎抓地力衰減 50%,變速箱壓力即將達到臨界點。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弧,知道時機到了。
他猛地深踩油門,帕加尼的速度再提一檔 匹馬力全力爆發,車頭瞬間超過了 GT-R 的車頭半個身位!
大衛見狀,徹底紅了眼,嘶吼著猛打方向盤,試圖從右側強行超車,哪怕是撞也要把帕加尼撞出去!
可他的GT-R已經承受不住了!
就在大衛打方向盤的瞬間,“砰” 的一聲悶響,GT-R的右後輪胎率先爆裂!
緊接著,強化渦輪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直接炸開,引擎瞬間抱死!
黃金車身像斷了線的風箏,在直道上瘋狂旋轉起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得讓人牙酸,零件飛濺四射,在夜色裡劃出一道道弧線。
“不——!”
大衛發出絕望的嘶吼,身體在駕駛座裡劇烈晃動,安全氣囊彈開的瞬間,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楊齊穩穩地打了把方向盤,從失控旋轉的GT-R旁邊擦身而過,毫髮無損地衝過了終點線!
衝線瞬間,他緩緩鬆了油門,帕加尼的轟鳴聲漸漸低沉,像完成狩獵的猛獸回歸平靜。
他側頭看向副駕的顏如玉,見她愣著丹鳳眼,臉色如夜鬼般慘白,他卻笑著,上手摸她頭頂。
輕輕一揉,說道:“結束了,小玉。”
顏如玉緩緩閉上眼睛,似電梯落地一樣放鬆過,問:“那,那人,死了?”
楊齊想起那大衛就算不撞到自己手裡、也遲早橫死街頭,以及艾斯的委託,他內心的不多的愧意,就全沒了。
“哪兒哪去,與我何干呢?”
地獄人自該歸地獄。
“楊齊,我問你呢,那大衛,到底是不是死了?”
顏如玉還覺恍惚,畢竟牽扯人命,普通人(哪怕有超能力)第一次見此場景,也不願相信。
楊齊聽顏如玉再問,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
看著那臺撞在賽道邊緣的水泥墩上的黃金GT-R,車頭撞得稀爛,燃油洩漏後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圍的觀眾都嚇得往後退。
深呼口氣,才點頭說嗯。
解開安全帶,過去副駕,要拉顏如玉下車。
顏如玉一隻腳艱難伸出,忽然要向下倒去。
他乾脆抱起。
剛站穩,遠處的艾斯安排的黑衣保鏢就圍了過來。
攔住了想衝向楊齊顏如玉的大衛同伴。
楊齊隨意說道:“按照之前協議,這場 ‘意外’沒人有資格追責。”
說完,就帶著好像突然睡過去的顏如玉、走向了艾斯安排的賓士Sprinter商務車。
很快又上了直升機。
至於後頭還有人喊楊齊、問大衛那輛GTR戰神楊齊還要不要了,楊齊完全沒放在心上:“那已經被撞得半報廢的J貨在我眼裡,現在已經是廢銅爛鐵了,是吧?所以呢,誰愛拿拿去……”
三個多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威斯丁酒店天台,顏如玉也悠悠轉醒。
她覺風涼,往楊齊懷裡深入躲了點,迷糊著問:“齊齊,我們,我們這是在哪裡?”
“天台。”
楊齊淡淡回道。
“天……哦……”
海風再一吹,顏如玉才想起:“酒店天台有直升機坪。所以……嗯,那……”
她想說,“那現在幾點,那我們要怎麼睡”,太羞,實在不好出口。
楊齊嘴角微展,也羞了下,閉眼,深深吸了口海風的涼,才說:“酒店我已經在飛行途中拜託艾斯買下來了。我睡你隔壁房間……”
“哦……”
二人來到顏如玉房間門口,楊齊確認房間安全,說了句“晚安”,抬腿就走。
“(一昂——楊)……”
顏如玉想喊,一字嘴邊若出若含,又緊急收回。